“呵呵,是啊,我把魔薔種在了她的身體裡,好好玩的,眼見著她慢慢變成奇醜無比的怪物,變的嗜血而兇殘,呵呵,感覺自己像個(gè)造物主,呵呵,好開心!”烏參王胖胖的臉蛋上勾起歡喜的笑容,嘴角邊迷人的笑窩更顯他的可愛。
“奇醜無比,呵,這對於極在乎自己外貌與形象的蕭婉容,真可謂生不如死一般了。”上官嫣兒愜笑著說。
“是啊,是啊,在她開始變身時(shí),她在銅鏡中看到自己的臉開始變醜,你是沒看到,她那一眼大,一眼小,兩道濃濃的掃帚眉,大大的鼻孔朝天長,嘴脣也咧得大大的,要多醜有多醜,她被自己的容顏嚇得滿屋子亂竄,好玩極了。之後她意識有些錯(cuò)亂時(shí),還不忘整理她的臉,她使勁的擦著自己臉,想到那一塊塊的紅斑抹去,都把臉擦出血來了,然後到她的身體開始長成一塊塊大包時(shí),她就發(fā)瘋一般的啃咬著那些大包,把自己身上都咬得血糊糊的,咦,還真下得去口。再後來,她把自己包裹的象個(gè)大糉子躲在了軟榻之下,門外的婢女聽到聲音以爲(wèi)她醒了,便進(jìn)房間來看望她,可是,在軟榻上沒有發(fā)現(xiàn)她,婢女們很是詫異就到處找她。然後就是我們的蕭皇后被婢女發(fā)現(xiàn),然後徹底的瘋狂變成了嗜血狂魔。嘿嘿,一出好戲,只是可惜沒看多大一會兒,就被上官鴻的一塊古玉給鎮(zhèn)住了,那塊古玉應(yīng)該不是凡品,一會兒見到上官鴻想著把他那塊玉也給要來。”烏參王愜意的翹著二郎腿,笑瞇瞇的說。
“玩得好,她的這場病我也正打算多給她搞些事情的,你做的很好,那塊玉我定會給你搞到。”上官嫣兒笑著說。
“夠意思,哎,春兒啊,怎麼還不上飯啊,你師傅我還餓著呢?”烏參王仰著頭斜睨著春桃說。
“師傅,您這千年神仙不是應(yīng)該辟穀的嗎?咋還總到我家小姐這來蹭飯啊。”春桃嘻笑著說。
“哎喲,我修行千年,卻是從沒有辟穀過,以前我都是吃一些花啊草啊的,可是,從吃了小嫣兒打回的靈獸做的飯菜,哇,這個(gè)好啊,即美味又能補(bǔ)充身體中的靈氣,哈哈,小嫣兒,你咋就這麼聰明尼,我真是愛死你了,和你在一起處處是驚喜啊。”烏參王向上官嫣兒拋了一個(gè)媚眼說。
“既然喜歡吃,那就不能不勞而獲,你今天就去吞龍山給我搞百條金鱒回來,一定要長了龍鬚的,每條要超出百斤重的。不然,以後不給你飯吃。”上官嫣兒笑著說。
“我靠,有沒有搞錯(cuò)啊,百條金鱒,還龍鬚,還特麼百斤,你說這話就是磕瓜子一般的容易啊,你應(yīng)該知道龍鬚金鱒那是多恐怖的東西,那可是比黑甲鱷還要可怕呢?你叫我小屁孩子怎麼搞定啊。”烏參王跳腳大叫著說。
“你雖然功法爲(wèi)行,可是你有天下無敵的毒術(shù),還有溜之大吉的神功,你都能與冥王鬥智鬥勇進(jìn)千年呢,還怕那小小的龍鬚金鱒啊。你只要一小包鬼蘭就好了,去吧去吧,沒問題了,我對你有信心,你是最棒的。”上官嫣兒嫵媚的笑著,迷人心魄的星眸向?yàn)鯀⑼鯍伻ヒ粋€(gè)電力十足的媚眼。
“我了個(gè)去,你要我用鬼蘭,被毒死的魚你和我吃的話,有個(gè)一兩條就好了,你要我打一百條來,你想吃一年的魚宴嗎?。”烏參王瞪著眼睛大叫著。
“誰說光我們吃了,聖醫(yī)殿裡有這麼多的護(hù)衛(wèi),還有山中還有那麼多的軍士,這一百條也就只夠吃一頓的。他們是吃不了有毒的,你再奉獻(xiàn)一包仙人指浸泡一下,鬼蘭的毒素就被仙人指給分散了,也就沒毒了。”上官嫣兒笑著說。
“我去,你這用毒的技法,我甘拜下風(fēng),都能想出這種方法來,我服了。”烏參王一下仰倒在地上,他真是對這位的製毒用毒佩服之極。
上官嫣兒嬌媚的掩嘴輕笑,這時(shí)冬梅正好端著早飯進(jìn)來,烏參王聞到飯香味一下跳起來,吸著自己的小鼻子,歡喜的說:“快點(diǎn),快點(diǎn),本王都等不及了呢。”不等冬梅走到桌前,她手中的托盤就被烏參王的一念神元給奪走,冬梅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向上官嫣兒,上官嫣兒向她釋然的淡笑著,然後故意與烏參王搶著吃了起來。
上官嫣兒這邊故意不疾不徐的磨蹭著時(shí)間,吃過飯後又與烏參王品起了靈茶。
而聖醫(yī)殿大堂等待的上官鴻與卓香凝卻是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想發(fā)怒,卻又不敢發(fā)作,只能極力的隱忍著。
上官鴻也知道這是白醫(yī)士故意刁難他的,誰讓他昨天派人來捉拿她呢?這大神極的人物他若早知道,早就奉若上賓了,那裡還敢如此無禮冒犯呢。
等吧,耐心的等待吧,要拿出絕對的耐力,今天定要把白醫(yī)士給請去宮中爲(wèi)母后醫(yī)病。
卓香凝一直很小心的觀察著上官鴻,生怕他氣不過白醫(yī)士的輕慢,而鑄成大錯(cuò),還好,看到他沉鬱的表情,她暗暗讚許,成大事就是要能曲能伸的,她卓香凝選的夫君定是胸懷大志之人。
足等了快三個(gè)時(shí)辰,一身素白羅裙的上官嫣兒才姍姍來遲,依舊掩著面貌,露在外的一雙明眸宛如星辰般悅目。
“剛剛聽下人說太子殿下來了,我還有些不信呢,原來是真的,那我可是太失禮了。”上官嫣兒水眸微彎,現(xiàn)出笑意,清澈中另顯嬌媚。
上官鴻笑著走到上官嫣兒面前,深施一禮說:“是我打擾了,屬實(shí)是有不得不來叨擾的事。”
“哦,若是爲(wèi)昨天的事,那就不必了,我這一人一項(xiàng)肚量大,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總是揪著說也是蠻煩的,太子說是不是這理兒呢?”上官嫣兒柔聲細(xì)語的說。
“白醫(yī)士說的是,您就是大人不計(jì)小人過,品行與氣度都卓然豁達(dá),讓我甚是佩服。今日我來是爲(wèi)了……”
“太子謬讚了、剛剛讓太子等我卻是失禮了,那我就獻(xiàn)出我這裡最好的靈茶,以茶帶酒向太子賠罪了。”上官嫣兒就是不想讓上官鴻說出皇后蕭婉容的病情,故意閒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