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替我看看瓊玉吧,這孩子這一氣就是千年,真是拿她沒辦法,這一回,把獨孤寒的事告訴她,如果她還忠愛著他,我不再幹涉她與獨孤寒在一起。”宇文晟嘆息一聲說道,對於與女兒千年來的怨恨,他真真是感到無力。
當年本是完美的計劃,他是萬沒有想到女兒會真的愛上了獨孤寒,更是差點與自己反目成仇。瓊玉是他衆(zhòng)多子女中最爲喜愛的,天姿卓絕行事狠辣也是最象他的,只是癡情這一點是像極了她的母親。
“這,神帝您……那獨孤寒身有絕疾將命不久亦,你這時允許瓊玉公主這不是……”神將躬身而立,很不理解神帝的話,他可不相信神帝是因爲獨孤寒時日不多,隨了女兒最後的心願,那不是一手促成瓊玉公主成爲寡婦的命運嗎?
“你就只管把這消息告之瓊玉就好了,別的不用管。”宇文成沉聲說道,邁步向內(nèi)殿走去,走至月牙門時他站下說:“上官嫣兒既然有統(tǒng)一四海的野心,那我們就看看她對神域是純著怎樣的心思,先打壓一些周邊的小國吧,讓她拿出一些誠意來。”
“是,神帝英明。”神將垂道應承著,再擡頭月牙門已經(jīng)沒有了宇文晟的身影。
皓月當空,歡慶的氛圍終於靜寂下來。今天是個好日子,歡鬧了一天的將士們幾乎都是醉醺醺的離開,是個千年一醉的好日子。
獨孤寒微有迷醉,步履有些飄浮的走行在地宮的長廊中,此時的他卻是沒了白天時的喜悅,因爲,上官嫣兒不許他這位新郎入洞房,他本想趁上官嫣兒微醺時,帶他回新房。醉意朦朧的她卻是推開他,迷離的美眸中迸射著兇光說:“別忘了我對你的處罰,三個月不許進我的房。”說完便由春夏秋冬扶著回了他們的新房。
無比悲催的冥王,是即氣不得又惱不得,只得看著嬌妻遠離自己的視線,之後,他便如發(fā)泄般的與將士們狂飲喜酒,想以此讓自己醉倒,逃避孤寂的夜晚。
將士們卻是很體貼的不讓他喝太多,都笑著讓他有力氣用在新婚之夜上,他更是苦悶,誰能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冥王,現(xiàn)在卻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妻奴。
腳下的長廊他從沒有感覺如此的漫長,似是永遠都走不到盡頭一般,心沒有歸屬感他似成了孤魂野鬼般的在地宮中浪蕩著。
陣陣花香與藥香傳入他的鼻中,他深深呼吸著,不自覺的他竟然走到了嫣兒的藥園來了。他無比俊美的容顏上泛現(xiàn)一絲悽苦的笑意,看向月光下失去豔麗色彩的草藥園。
突然,隱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鼾聲傳來,獨孤寒順聲尋去,最後在一片參圃裡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烏參王,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參圃裡,小小的身子壓到了一片參草,胖胖的小臉蛋紅得如大紅蘋果,紅潤的小嘴巴保持著歡喜的笑容,嘴角邊有晶亮的口水溢出來。
他象還沉浸在婚宴時的喜悅中,不時發(fā)出咯咯的笑聲,偶爾也打一個酒嗝,小胖手拍拍自己那圓滾滾的肚皮,吧唧著小嘴含糊的呢喃著什麼。
“呵呵,這小鬼,跑到參圃來睡了,真真是美到家了。”獨孤寒笑著睡得香甜的烏參王,竟聯(lián)想到,有一天他與上官嫣兒也要有個象烏參王這麼可愛的寶寶,嘴角的笑意更深,脫去自己大紅外袍蓋在烏參王的身上。
他走到園心亭坐下來,孤賞皎潔的月亮,鼻翼間盡是淡淡的花葯香,這是屬於上官嫣兒的味道,可嘆,他只有以此來撫慰自己孤枕難眠的新婚之夜了。
烏參王被尿憋醒,他迷迷糊糊的起身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大紅袍,很納悶的說:“這不是獨孤寒的喜衣嗎?怎麼跑我身上來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擡頭便看到圓心亭中對月獨飲的獨孤寒。
烏參王拎著大紅喜袍起身,走向圓心亭喊道:“唉我說,老毒物,你跑這來幹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你竟然敢讓小嫣兒守空房,……呃,你不會是……被小嫣兒趕出洞房來的吧,啊哈哈……你這也太遜了吧,哈哈……”
獨孤寒看著笑的前仰後合的烏參王,真後悔給他蓋上自己的袍子,應該凍死他纔會,現(xiàn)在讓他看到自己最爲狼狽的樣子,明天恐怕這冥宮都知他新婚夜被新娘趕出洞房的事了。
“不想死,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獨孤寒陰冷的說。
烏參王把衣袍甩給獨孤寒,轉身對著藥田拉下自己的小短褲,便給藥田施肥。
“啊,好舒服。”排出體內(nèi)多餘的水份後,烏參王漂亮的小臉上揚起美滋滋的笑意,抖了抖身子後提上了小短褲,看向獨孤寒說:“看在你爲我蓋袍子的份上,我就幫你一幫,說吧,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獨孤寒看了看烏參王,也是孤寂的夜實在沒有可訴說心中鬱悶的人,他便把上官嫣兒求婚的要求和今晚不得進房的事對烏參王說了。
“你是不是傻啊,你說你,你活了千年真是白活了。小嫣兒說不讓你進她的房,你就不會把她拐到別的房間去嗎?唉,笨到家了。”烏參王搖頭嘆息著,真是爲這位千年老毒物的智商堪憂。
一陣風吹過,烏參王再擡起頭時,亭中卻沒了獨孤寒,他四處望了望,嗤笑一聲,說:“這個老毒物,定是憋悶極了,呵呵。”
話落,他躺到在亭椅上又呼呼大睡了。
清晨,上官嫣兒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獨孤寒英俊的面孔,迷困間她輕盈一笑,以爲自己還在夢境中,她又閉上了眼睛。
額頭上感應到他溫熱柔軟的脣親吻著,一聲:“娘子早安!”傳進了她的耳中。
上官嫣兒猛的睜開眼睛,擡頭看到獨孤寒柔情似水的眸子,和他脣角邊那讓人心醉的笑容,她一下坐起,指著他說:“獨孤寒,你竟敢趁夜爬上我的牀,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