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兒!你終於來了!”司徒銘興高采烈的走進了房間,當他的目光落在燕翹的身上之時,明亮的眸子立現一絲慌然。
上官嫣兒看著依然英武俊朗的司徒銘,久違的親情油然而生,回眸給了身邊燕翹一個責怪的白眼,便泛起明豔動人的笑靨走向司徒銘。
司徒銘眼中那絲尷尬與茫然沒能逃過上官嫣兒的眼睛,不用再聽燕翹細說之後的事情,她也能想到,讓表哥如此窘然,是燕翹這個妖精撩撥得他把持不住,做出了連他自己都感羞愧的事。
“表哥!”上官嫣兒欣喜的擁住司徒銘,讓司徒銘微有懵怔,離別多年能得她一熱烈的擁抱,他很意外,也分外的驚喜。
他輕輕拉開上官嫣兒,看到他美眸中盈動著的淚水,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無比憐惜的說:“嫣兒,我曾說要護你周全的,可是,表哥失言了,讓你承受了那麼大的苦難,而我卻沒有在你的身邊……,對不起。”
“表哥說什麼傻話呢,表哥已經對我足夠的好了,當年姑姑臥病在榻,你這兒子自當侍奉左右盡其孝道。可莫再說這種話,海棠園一事就是我的劫難,是誰也擋不下的。”上官嫣兒淡笑著說。
“好了你們,久別重逢應該是件高興的事,偏讓你們搞得這麼傷感。”燕翹走上前拉開上官嫣兒與司徒銘,媚眼斜睨了眼不敢看她的司徒銘,嫩豔的紅脣微微撇了下,妖豔的面容上似有一絲慍怒,手下一用力將司徒銘推開。
上官嫣兒被燕翹勾肩搭揹著,銳利的美眸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看著燕翹,又看了看低眸尷尬杵在一旁的司徒銘。
她心中暗忖:原來只當是表哥被燕翹耍弄,現在看燕翹微帶醋意的行爲,這兩人都已經暗升情愫,只是礙於面子都不敢說破。
上官嫣兒看向楚雲飛,楚雲飛接受到她帶著詢問的目光,輕輕挑起眉梢淺淺含笑,修長的手指繞著茶盅邊緣劃弄著,說:“你說我整日看著這兩人裝傻充愣的,是不是極無聊。”
“咯咯咯,裝傻充愣,嗯,雲飛形容的到真是貼切,不過有好戲看我到覺得蠻有趣的。”上官嫣兒俏皮的對楚雲飛做了個鬼臉。
楚雲飛看著上官嫣兒的嬌俏模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燦爛起來,能再看到美麗活潑的她,他欣慰之極。
“喂喂喂,還說我們倆裝傻充愣?那你們兩人在幹嘛,眉來眼去的……”燕翹被說中了心事,柳眉倒豎,兩手叉著小蠻腰,怒瞪著楚雲飛與上官嫣兒。
上官嫣兒擡手搭上燕翹的肩膀,邪邪的笑著說:“你剛剛說什麼,……我們……,好順口啊。”說罷,美眸中流露出別有含義的笑容。
燕翹本就對二人說中心事微有惱怒,而自己的欲蓋彌彰更是顯笨拙,煩亂間偷偷瞄與司徒銘,他正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她立感心停跳了一拍,然後就如擂鼓般的狂跳不已。
燕翹一直以司徒銘對自己的情意戲耍著他,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然對他日久生情,他定會反過來整她的。
她突的轉身逃避著司徒銘的目光,看似很隨意的揚了揚手,說:“行了,不與你們逗悶子了,言歸正轉,大家都分別與嫣兒說說現下神域的局勢吧。”
她說著走向八仙桌前坐了下來,故作淡定的品了口茶水,只是那雙嫵媚的大眼睛卻一直低垂著,不用看她已感應到了司徒銘赤熱的目光,心跳得更爲狂肆,思維完全無法集中,她煩躁的看著手中的靈茶,看向房門輕喚道:“瓔珞,給我上一壺濃茶來,今日的茶水格外的淡。”
“是,閣主請稍等。”門外有嬌柔的女聲應道。
楚雲飛與上官嫣兒都知翹兒這丫頭的習慣,但凡她心思煩亂時,就會以喝濃茶讓自己的思緒鎮定下來。
他們都各自竊笑著,再再酸她,燕翹定會暴起了。
司徒銘在燕翹叫濃茶時,他微微蹙下了劍眉,看了下面色淡然的燕翹,說道:“那我就先說一下我負責的北方情況吧……”
四人的商議進行了大半天才結束,燕翹立刻拉起上官嫣兒離開,說是要讓她見識一下風月閣的全貌。
司徒銘看著匆匆離開的燕翹與上官嫣兒,以往會議結束之時,就是他最爲窘迫又期盼的時刻。
他想到自己初到神域,突在大街上看到了身著男裝的燕翹,他立刻便認出,她就是曾經在春樓中有一面之緣的妖孽男子。令他疑惑的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妖孽男子的身影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他的思緒中,有時他都有些懷疑有潛在的斷袖之癖。
在這陌生的地方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孔,他只感親切,便上前與他說話,他也很奇怪自己一項高冷獨傲的性子,而面對這妖孽男子,心中明知不應該去沾染,可卻是控制不住想去接近。
而他來到風月閣再次看到燕翹,她不但一直隱藏自己的女子之身,還向他隱瞞了風月閣閣主的身份,讓司徒銘只以爲他是這裡的常客。
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異常,便有很久沒有去風月閣。一次他與皇甫長孫相約出去玩樂,皇甫長孫便帶他來到了風月閣,他再次看到了被衆嬌娘圍繞的燕翹。
那一次他醉了,而結果是,明明已經熟睡被安置在客房中休息的他,突然醒來,然後就跑到擁著衆嬌娘的燕翹面前,一把拉起她,醉意朦朧的擁著她,頭枕於她的胸前,不停的低喃著:“我要怎麼辦,我愛上了一個男子,那個男子就是你,明明知道不應該,我就是該死的愛上了你,怎麼辦,你救救我吧……,萬沒想到我司徒銘竟是一個有著龍陽之好斷袖之癖之人,但爲了你,我願意……”
那應該是他這一生中,出得最大的醜。當著衆人的面抱著一個男子求愛。
醒來後他完全不知自己曾做過什麼,只是看風月閣中那些嬌娘看自己的目光感覺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