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兒越過小木橋,穩(wěn)穩(wěn)的落在草地上,腳下的祥雲(yún)消失不見,她擡頭瞭望著遠(yuǎn)處的羣山峻嶺,近處的小橋樓閣絹絹河流,還有幾乎有半座山的唯美浪漫的紫藤樹林,這裡到底有多大啊?這裡的景象可說是她很嚮往的地方。
她看著周圍的一切,欣喜之極,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魂識竟然藏著這麼幽謐的空間。
她轉(zhuǎn)過看便看到那座“小木樓”,在遠(yuǎn)處看是很小,可是眼前,她仰起頭來看竟然感覺那尖尖的樓頂有著淡淡的雲(yún)霧在繚繞著,低下頭來看,面前的大門至少就有幾十米高。
她縱身一躍跳過足有二米高的門檻進(jìn)了木樓,瞬間感覺自己走進(jìn)了巨人國,所有的一切都“特別的大”,大得她感覺似一隻螻蟻般的渺小。
“你們確定這是我的家嗎?”上官嫣兒看著巨大的一切問著日精輪。
“是的,主人,您以前是個巨人。”日精輪說。
“哇,我的天,不會吧,巨人,我,我現(xiàn)在,真的是……弱斃了。”上官嫣兒低頭看了眼自己曼妙嬌小的身體,嘆息了一聲。
“主人不用嘆息,你自來就是強者,能回到這裡來那必會有一日喚醒了遠(yuǎn)古神魂,迴歸你強勢的位置上。”日精輪從千年前與主人的短暫的相處,雖然主人從沒有與它們說起自己是誰,是什麼人,但她的身上卻有著無上王神的凜然霸氣。
它與冰凰都曾經(jīng)是一族之王,主人有著與上古神帝一般的神力,在神域中不是王者,也是幾大神族的頭領(lǐng)。對於主人忽然的消失,它也能感覺到,主人很有可能被奸人所害,最有可能的就是王者之間的鬥爭。
“我是強者,比現(xiàn)在的神帝如何?”上官嫣兒聽著日精輪的話問道。
“現(xiàn)在的神帝我不知怎樣,但您那時的神威不下於我們的前主人。”日精輪說。
“哇,我的前世竟然那麼威風(fēng)啊,那這一世我可不能太遜了。”上官嫣兒一邊說著,一邊在大的驚人的廳堂裡走著。
廳堂裡的陳設(shè)到是很簡單,與一般的民居沒什麼區(qū)別,在寬敞的廳堂的一角里,立著一尊身穿赤紅色鎧甲的雕像,雕像太高了,她看不到臉。
“那是我的雕像嗎?嚯,還真是巨人啊,一定長得挺嚇人的吧。”
上官嫣兒說著欣喜的跑過去,想看看那個雕像的樣子,等她出了魂識後描畫下來給小烏看,小烏活了千年也定會知道她的前世是何人。
“這不您的雕像,這是您的鎧甲。”日精輪說。
“啊,鎧甲,呵呵……”上官嫣兒訕然的笑著,退了回來看了看四周就象樓梯跑去,可嘆,每一階臺階就有她一人高了。她正愁苦著日精輪縈繞於她的周身,立時一股浮力拖起她慢慢的向樓梯上走著。
上官嫣兒笑看著飛旋的日精輪,笑著撫了撫它說:“真暖心,謝謝你。”
從樓梯向上走時,她終是看清了那赤紅色鎧甲的全貌,那紅色的鎧甲泛淡淡的幽光,不知是何材質(zhì)做成的。
“這盔甲好大,不知是何材質(zhì)做成的?”上官嫣兒震驚的看著有幾十米高的赤色鎧甲說。
“千年這裡只有我自己,我也常對著這副鎧甲揣摩,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用幽冥地龍的外殼做成的,幽冥地龍棲息在有毒沼澤裡,它的外殼長年浸泡在有毒的沼澤中含有巨毒,水火雷電都無法毀掉它,可說堅不可摧。”日精輪說。
“哦,這可是個好東西,只可惜太大了,我穿不了。”上官嫣兒望著那巨大的赤色鎧甲,遺憾的說。
上到了二樓,就一間臥室,有一張超級大的牀。一道反光晃過來,上官嫣兒看過去,在大牀的對面擺放著張梳妝檯,剛剛那束光就是梳妝檯上的銅鏡,被日精輪的金光折射向她的。
“竟然有梳妝檯?”她疑惑的說著飄於梳妝檯坐下來,依她所想,自己的前世是個巨人,想到前世看過的電影裡,但凡是巨人都長的奇醜無比。那在這裡的前世也好不那去,沒想她竟然還喜歡照鏡子,難道對著鏡子看到自己那醜陋的臉,她就不倒胃口嗎?
她邊想著,邊看著梳妝檯案上,倒是一塵不染,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首飾盒,上官嫣兒打開來,首飾的樣式看著雖素雅些做工卻是極爲(wèi)精緻,用料也是極爲(wèi)珍貴的。
她很是好奇的看著各種首飾,到是與她喜歡的樣式相差無幾,沒想這兩世喜好到是出奇的一樣。
就是開始都與那鎧甲一樣,都大的出奇,一個小小的珠花帶在她的頭上就壓得她擡不起頭了。
看著那有她頭顱般大的珍珠,更爲(wèi)驚歎著她是從那裡搞到的。
正沮然於沒自己能佩戴得了的,無意打開一隻小匣子,她欣喜的的笑了。裡面全是極好的靈玉做的“戒指”,只是那“戒指”她可以當(dāng)手鐲帶了。
想著前世自己的手指就有現(xiàn)在手腕的粗細(xì),她笑了笑,拿起一個通體血紅的“戒指”帶在了自己的腕上,竟然正合適。
而那血紅戒指一被帶上,就閃爍起了詭異的紅光,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直鑽入她的心腑。
上官嫣兒驚訝的看著那戒指,它看似玉石可仔細(xì)端詳,戒身有著形似細(xì)細(xì)血脈一般的紋理,那涼颼颼的感覺讓她有些不喜歡,想摘下這怪異的戒指,可那戒指卻緊緊的箍在她的手腕上,任她如何用力都拿不下來。
“這怎麼摘不下來了。”上官嫣兒與那血紅戒指較著頸。
本是發(fā)光的血紅戒指聽到她的話,卻是沉寂了下來,只是死箍著上官嫣兒的手腕上,沒了一絲光澤。
“我說,不帶這樣霸道的好不好。”上官嫣兒用盡全力去取戒指都不行,她沮喪的看著穩(wěn)穩(wěn)的帶自己的手腕上的戒指,對日精輪說:“你可用神力把它拿掉嗎?”。
日精輪釋放出一絲神力包裹住戒指,最後戒指還是蚊絲不動的帶在她的手腕上。
上官嫣兒無可奈何的看著頑固的戒指,妥協(xié)的說:“算了,不管是福是禍,你即已賴上了,那我就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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