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勳面如死灰,一下子臉色慘白。
看來陳菲兒果真是知道了一些什麼,但是陳菲兒是陳邵謙的繼女,並不是親生的女兒,誰知道這個女人的心底,到底是怎麼想的。
“菲兒,你說的什麼話呢?我怎麼可能想殺你爸爸呢?”這句話,也是徐正勳的試探。
只可惜,陳菲兒並沒有那麼笨,話裡有話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正勳,你不必跟我裝模作樣。我不是陳欣兒,陳邵謙也不是我的親生爸爸,我也不喜歡他。所以在我的面前,你大可以放鬆自己。”陳菲兒十分睿智的說道。
徐正勳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誰知道陳菲兒是不是在套什麼話呢?他的臉,已經恢復了鎮定。
“菲兒,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傷害陳總呢?陳總是欣兒的爸爸,也是我的老闆,我是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徐正勳狡辯道。
“正勳,你何必再裝下去,你還有一個妹妹,長得貌美如花,非常漂亮。你們兩個相依爲命這麼多年,爲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手刃仇人。”陳菲兒當然知道徐正勳肯定不想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
徐正勳白皙如紙一般,看來陳菲兒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
“不過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他們的,因爲我從來不喜歡我的繼父,也不喜歡我的那個姐姐,我對他們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感興趣的,只是陳家的家產罷了!”陳菲兒知道,如果她不擺明立場,這個徐正勳肯定不會據實相告。
徐正勳聽了這些之後,戒備心也就少了一點。可是誰知道,陳菲兒只是下了套給他呢?畢竟他之前傷害了這個姑娘,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難以預料。
“菲兒,如果你是真心的話,那我也跟你說些掏心窩的話。”徐正勳還是選擇相信這個單純的姑娘。
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能看的出來,其實陳菲兒的大腦其實很有限。
“我當然是真心的,不然我早就把這一切告訴陳邵謙了。我今天找你,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合作的問題,你不要擔心。”看徐正勳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樣,陳菲兒也十分理解。
徐正勳身形一愣,看著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理解。“你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跟你說,你不是要除掉陳邵謙嗎?這一點我可以幫你,也就是說,以後我們就是盟友。”如此誘人的條件,徐正勳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即使他不想答應,這件事情也由不得他。因爲陳菲兒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這一切就變得十分有趣。
“好,如果我答應你,那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徐正勳一下子還是不明白,好好的二小姐不做,爲何要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然,這只是對陳菲兒來說。
陳菲兒面色俱厲,“我的目的?你看我在陳氏混得怎麼樣?”
徐正勳仔細想了一下,但覺得還是很不錯的啊!至少陳欣兒現在還只是一個很苦逼的最底層的員工,而陳菲兒早就是一個受人敬仰的總監了。
“我覺得,你在陳氏混得還是蠻不錯的。在陳氏,大家誰不知道設計部總監的名號啊!”徐正勳故意吹捧。
陳菲兒苦笑了一聲,“你看到的,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我的爸爸,他心裡只有陳欣兒,根本沒有我跟媽媽的位置,我們不過是寄生蟲罷了!”
“怎麼可能,我感覺他對你們還是挺好的啊!”徐正勳這是捫心自問,撇開仇恨不談。
“拉倒吧,這不過都是他虛僞的裝出來的罷了!五年前,他查出有病,結果立遺囑的時候,他將整個陳氏都留給了陳欣兒,絲毫沒有考慮過我跟媽媽。”也是這件事,才讓她看清楚陳邵謙的真面目。
一個虛僞的男人,簡直噁心至極。表面上大仁大義,背地裡卻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徐正勳聽得有些不可置信,但好像卻十分的真實。“不會吧,看表面上,他讓你做陳氏的總監,應該還蠻不錯的,最起碼也是你跟陳欣兒一人分得一些股份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陳邵謙確實太過分了。
“知道了吧,所以我從來沒有將這個男人當做我的爸爸,我每一天都在盤算他在哪天死去。我每天都在想,陳氏什麼時候會變成我的天下。”在一個位子上坐久了,陳菲兒並不想失去這一切。
“原來是這樣啊,好,那我們結盟吧!”徐正勳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不到萬不得已,他纔不會將自己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好,我會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你知道的,我畢竟在陳家,幫你的忙,還是不在話下的。”陳菲兒笑瞇瞇的說道。
徐正勳聽了這句之後,有些微微的詫異。“可是你又想得到什麼呢?”
“我啊,我要得到的,肯定是你咯,當然還有陳氏。以後陳氏,就是我們的天下。你若是殺了陳欣兒的爸爸,你覺得她還會跟你在一起嗎?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不要想她會繼續跟你在一起的。”陳菲兒不過說了一句實話。
有些事情,事實遠比看到的要殘忍很多。
徐正勳在思索,其實陳菲兒說的不無道理。但是他的心裡,還是愛著陳欣兒的。“這個我還不知道。”
“沒關係,你不是想跟陳欣兒結婚嗎?我可以幫你。”陳菲兒已經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計策,上一次沒有成功,這一次一定要一舉成功。
陳菲兒心裡早就在盤算了,自從她得知這個消息之後。
徐正勳的臉上,瞬間有了一絲的欣喜。“真的?你可以幫我和陳欣兒結婚?”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能從陳菲兒的嘴裡說出來,簡直不可思議。
陳菲兒只是微微一笑,“對啊,這不過是一個很小的問題,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什麼難的。”
陳菲兒湊在徐正勳的耳朵旁邊,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又是晚上。
每個人都十分疲憊,帶著微微餓倦意,回到家裡。陳欣兒哪兒都不去,而是直接跑到了房間裡。因爲她在小維的手錶上,設置了錄音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