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勳當即愣在原地,彷彿不明白這個醫生說的是什麼,有些吃驚的問:“你在胡說什麼?難道你都沒有大電話去徐氏集團覈實信息嗎?”
醫生輕蔑的笑了一下:“就因爲我打了電話去徐氏集團覈實了信息,我才確認你不是徐氏集團的老總,人家說,徐氏集團的總裁叫陳菲兒?!?
“什麼?”徐正勳彷彿是一個被閃電擊中的千年老樹,慌張疑惑過後,他猛然起身,揪著醫生的領子問:“你在胡說什麼?我纔是徐氏集團的總裁,陳菲兒算什麼東西,不對,她一定是趁著我在醫院治療,侵佔了公司。”
說著,他趕緊掏出手機,撥通了助手的電話,但是,良久,助手都沒有接電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徐正勳徹底在醫院裡呆不住了,順手扯掉手背上的針頭,掙扎著起身,奈何因爲他的腿已經斷了,根本無法站立起來。
護士急忙上去攙扶著他,卻被他一把甩開了:“滾開,我不要再在這裡呆著,我要回公司,是陳菲兒霸佔了我的公司!”
“吱呀”一聲,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大家朝著門口望去,看到一個身材窈窕,性感火辣,戴著墨鏡的女子出現在那裡。
衆人自動讓出一條路。
摘下墨鏡,陳菲兒的嘴角斜著上揚了一下,走到徐正勳跟前諷刺的說:“怎麼樣,徐大總裁,現在的感覺很爽吧?”
“陳菲兒!你到底對我的公司做了什麼!”額頭上青筋暴起,要不是徐正勳現在癱瘓著,他早就衝上去,一拳頭砸死這個讓他恨到骨子裡的女人了。
陳菲兒下意識的往身後退了一下說:“什麼叫你的公司?徐正勳,你要知道,這個公司是我幫你白手起家做起來的,要說也應該是我陳菲兒的公司,我現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名正言順!”
“說來,也是有人幫了我,竟然打的你癱瘓在牀上了,那麼,你就在醫院裡好好的頤養天年吧!這就是你欺騙我,辜負我,付出的代價!”陳菲兒的目光露出狠毒的光芒,一如一把利劍,精準無比的刺透徐正勳的心。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徐正勳現在就是這種深深的無力感,一下泄了氣。
看著陳菲兒戴起墨鏡,然後揚長而去,徐正勳只得在身後說:“陳菲兒,你別得意的太早,我會跟你打官司的!”
“那我等你!”
衆人同情的目光落在徐正勳的身上,這個時候才知道,他的確不是神經病。
……
因爲架不住陳欣兒的軟磨硬泡,王芳青只好陪著她去逛街,在一家挨著廣場的高級商城。
百無聊賴的轉著,陳欣兒的手裡已經提了很多的戰利品,不好意思全部讓婆婆拿著,她就自己拎著。
“你說你都懷孕了,還買這麼多衣服幹什麼?又穿不著?!睔W陽母親嘀嘀咕咕的,也不敢大聲說,陳欣兒回頭,朝著婆婆笑了一下:“這些都是買給你的哦!”
“啊?”歐陽母親頓時大驚,三步並作兩步湊到兒媳婦兼繼女跟前,不可思議的問:“你是說這些東西給我買的?這個怎麼行呢,你買的這些都太年輕了,我可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
“媽,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又怎麼樣,女人就是八十了也愛美啊,您就收下吧!”陳欣兒將東西塞在婆婆手裡。
“彭!”劇烈的聲音響起,彷彿是放鞭炮,但又明顯不是放鞭炮,嚇得陳欣兒跟歐陽母親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周圍的人已經慌亂做一團,紛紛抱著頭往能藏身的地方鑽,陳欣兒大驚:“發生什麼事情了?”
婆婆一把拉著陳欣兒就衝到了旁邊狹小的儲藏室,緊緊地反鎖上了房門。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标愋纼旱男囊呀浛煲岬缴ぷ友哿?。
婆婆悄悄的將耳朵貼在門縫處,輕聲跟陳欣兒說:“這個是槍聲?!?
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可見鎮定自如像婆婆一般,此刻也是恐懼的。
渾身打了個激靈,陳欣兒難以置信:“您說……”
忽然,她的嘴巴就被婆婆用手給捂住了。
門外響起腳步聲,沉重的很,是穿著軍靴的那種聲音,還有呵斥聲:“王剛!那邊看下,還有活的沒?”
恐懼彷彿是一個魔鬼緊緊地纏繞著陳欣兒的心,她示意婆婆放開她,擔心這樣會讓胎兒呼吸不暢,婆婆用口型說:“放開你,別說話。”
陳欣兒點頭如搗蒜。
她趕緊掏出手機,迅速的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婆婆也趕緊學著陳欣兒的樣子將手機調成了靜音。
就砸這個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推門的聲音,好像是有人用什麼東西頂著門,咔咔的撞擊,陳欣兒根本來不及給歐陽少風發短信,驚恐的抱著婆婆縮在角落裡。
但是撞擊聲沒小下來,反而更大了,陳欣兒跟婆婆悄悄的將桌子搬到了門後。
撞擊了一會兒,外面的聲音下了下來,然後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了,陳欣兒跟婆婆才鬆了一口氣,癱軟在了地上。
“現在該怎麼辦呢?”婆婆有些驚慌失措的擡頭問陳欣兒,飛速的在頭腦裡思考了一下,然後給歐陽少發過去了短信。
然後她雙手合十默默的祈禱:“拜託歐陽少風險在千萬別掉鏈子趕緊的看到短信?!?
但是良久,她的手機都沒任何動靜。
忽然,陳欣兒感覺肚子劇烈的抽搐起來,她用手緊緊的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婆婆在一邊緊張的問:“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要生了?”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陳欣兒的額頭上掉落下來,然後她說:“媽,我覺得不行了,我要生了啊!”
“彭!”忽然門外在次響起打槍的聲音,婆婆這下徹底慌亂了,她哭了起來“這個都是什麼事情,爲什麼會這樣啊,哎呀,怎麼辦呢?”
婆婆著急的在那裡團團轉。
陳欣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