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就看見了那個男人的臉,與此同時還來不及驚訝擡腿就跑,就被發現了行蹤,一撲而上的男人捉了個正著,“還挺聰明的知道怎麼躲!”
男人炙熱的懷抱裝得她有些眩暈,他親暱的貼著陳發菊的耳墜,氣息撲在脖頸上,熱得被月光照得白皙的雪樣肌膚泛出一些紅暈。
“你說,王東那小子什麼時候能夠找到你呢?嗯?”男人帶著近乎調笑的曖昧口吻,脖頸上被什麼東西一紮,冰涼的液體,帶著它的冰冷緩緩滲入陳發菊的血液。
漸漸的她恍惚不知,迷迷糊糊只覺得路上顛簸,
…………
電話那頭,只聽見那一聲聲巨響的撞門聲,就知道陳發菊攤上事了,特別是陳發菊後來警告門外的人,顫巍巍的聲音。
本來還在值班的王東,忽然一驚,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如同潮水一般像他襲來。
腦子裡至盤旋這幾個字,她出事了!!
連忙申請都做不到,直接從夏局那裡拿了警車的鑰匙,就往陳發菊那邊衝。
夏局開始還不明所以,但看到一向鎮定自若的王東,變得瘋了一般,也深感出了什麼大事。
追不上王東的腳步,他直接開了另一輛車,帶著隊裡另外幾個人跟著王華趕去學校。
要是出了事,誰都擔不起啊,畢竟誰都知道,王東是省委書記的兒子,人也是警界難得一見的天才。只是前幾次圍捕犯罪,被人用槍給打了,才下調到他們這來。但這些人精誰不知道,這傢伙與其說是下調,不如說是書記他心疼兒子,拗不過他一定得當警察,纔想著把他放在不怎麼危險的地方當值。
平日裡也就不過兩個小毛賊,也夠不得什麼大事。
當他們踏入學生宿舍時,宿管大媽正好回來,見這幾個大男人的闖進女生宿舍,連忙大罵:“你你你……你們幾個兔崽子,一個個不要命了,等削啊!見沒人守著,就隨便往裡兒亂闖!這是你們能來的地兒嗎?”
可走近一看,人家穿這*了,來了四五個人,大媽哪見過這架勢,還不得嚇傻了啊。心知自己出去了一會兒熱了大禍,嚇得不敢吱聲了。
“哎喲,看我這瞎了眼的,原來是警察同志,請問您來這有什麼事嗎?”
他們幾個面面相覷,出了什麼事情王東也沒跟他們說啊!就這麼冒冒失失衝進去指不定這大媽會不會拿掃把趕人。
於是隨意扯了個謊糊弄過去。
幾人一跑到樓上,就聽見王東呆坐在地上,眼神發直的望著前方,嘴脣也發顫的直抖。
“我來晚了,都是我的錯。”
3。前因
他們順著王東的視線朝前看去,滿室狼藉,一眼看去就是發生了什麼大型案件,且兇手實在大膽的可以,連門一看就是被踢開的,門縫都是被踢得開裂。
房間倒是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電路斷了電,王東扯開引發斷電的源頭,沒過一會又恢復通電了。
打開燈一切都變得真切,房間裡很是凌亂,衣服散的四處都是,桌上倒下的一杯水,現在弄得桌面都是溼的。顯然是主人慌亂時倒下的。
警察進來後,四處檢查,宿舍的人漸漸回來了一些,一見這麼多個警察,大聲尖叫後被隔在了門外,王東找了很久,卻發現實在是毫無頭緒。
只能跟著夏局他們一起去調監控,以便發現什麼線索早點找到陳發菊。
…………
天色越發的昏沉,窗戶口透著微暗且昏黃的燈光,四處交結的蜘蛛網掛在牆角越發顯得詭異。
陳發菊慢慢睜開眼睛,屋子很簡單,及其規整的擺放著幾張凳子,桌旁還放了一碗麪,金色的麪湯上一個煎得剛剛好的荷包蛋放在一段,邊上還有兩根翠綠得流油的青菜,只看得本來不是很餓的陳發菊眼睛發直。
可想一雙筷子及其規矩的擺放在碗上,旁邊還擱著一張紙。尤其這碗麪還規規矩矩不偏不倚的擺在了圓木桌的正中央。
由此可見主人是一個有著強迫癥,做事一絲不茍,簡單又幹練異常的人。
通常這種人最是理性,但瘋狂起來也最是怕人。
陳發菊本來被那碗麪勾起來的食慾,瞬時間消失殆盡,她想起來自己被人綁架了,綁到了這麼個地方,怎麼不打個電話給欣兒姐,不然她肯定可以救自己。
一點線索也沒留給王東,也不知道這個傢伙能不能找到她。
想到這陳發菊嘆了口氣,屋子裡現在沒有人,她手腳並沒有太過舒服,只是腳踝除一根粗長的鐵鏈讓她走不出離牀五米的地方。
這個犯人其實還是很有人情味的,至少最大程度上沒有限制她的人生自由不是!想到這裡陳發菊嘲諷十足笑了笑,嘴角諷刺的弧度,在昏黃的且簡陋的房間裡尤爲明顯。
事已至此,陳發菊也不怕那人在飯裡下毒,一碗陽春麪下肚,原本沒有半點餓感的她,居然肚子就像填不飽似的,還覺得有些餓。
這時如同老舊的櫥窗猛然被人打開一般的,那股子尖銳的聲音摩擦過陳發菊的耳膜,令她汗毛倒立。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門口,直到門緩緩打開,一雙曾亮的皮鞋緩緩踏進屋子裡,她見到那人姣好得如同妖孽一般的身形,一瞬間震驚的捂住了嘴。
“學長!”
“好久不見,阿菊!看樣子最近你過得還不錯?”
眼前深色淡淡,嘴角勾勒出淡淡微笑的男人,赫然站在了房門口,整個人卻像是會放出光輝,使原本簡陋的房間瞬間變得難以意明的殘破美。
陳發菊見到他卻像是見到鬼一樣,嚇得臉色都發白,手一直不停的哆嗦:“你你你你……怎麼還活著?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我不是見到鬼了吧?你別嚇我啊,不要嚇我”
“難不成你以爲我會被那種小角色給弄死?阿菊還是和以前一樣天真?”說完他眼神似是迷離的忽閃了一下,笑得越發輕快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