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路爬樓梯,很快就到了十二樓,我鬆了一口氣,這一層還亮著燈,但是我卻一絲陰冷的氣息都感覺不到了,我抓住身邊韓御的手問:“你感覺到什麼了嗎?”
“什麼?”
“冷!陰氣?”
“陰你個頭,這裡跟平時的一樣,什麼都沒有。就連一個鬼魂都沒有。乾淨的比我口袋還乾淨。”韓御好奇的四處張望,對著桌上的電腦撥弄了兩下,“這個東西是啥?”
“你會用,還不知道電腦嗎?老不死?!蔽业闪怂谎?,敢拆老孃的臺,別想有好日子過。
“切,我都死了好幾千年了,不懂這些很正常。”
韓御倒是沒有半點兒不好意思,直接就在人家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將手放在屏幕上,一點點的銀光綠就出現了,他得意的轉過頭看著我?!霸觞N樣?”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
“不懂了吧!”韓御站起身來,捏了一點粉末,說:“這叫做靈魂的碎片,就是我把一個靈魂揉成了粉末,然後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一點點的散落在四周。其實,在空氣裡,在這裡角落的地方,你都能夠看到,只是一般人不會注意?!?
“確實,沒有人會注意這種虛無的不存在的東西?!蔽腋胶椭c了點頭。
“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麼用呢?”
“這個呀!”
韓御皺了皺眉,“一個能夠把靈魂都打成碎片的人,絕對不簡單,而且可以用恐怖來形容,他用這些粉末當然是吃了,不過是給一些低等的厲鬼來吃,他就斬殺這些厲鬼作爲補充力量的食物,所以……那個人應該是在養鬼?!?
“養鬼?”
我指的這是一種十分古老的秘術,在這個世界上幾乎很少有,甚至說自從宋朝之後就已經絕跡了,根本就找不到一丁點兒的影子了,我看著他嘆了一口氣,“那現在呢?這裡什麼都沒有了嗎?”
“有,除了這些粉末。納入還給我們留下了一點點的線索。”韓御朝著安全門走了過來,站在把手的位置,用手輕輕一揮,“看這裡,留下了一點點的毫毛。不行事貓科,更不像是狗,倒像是狐貍,還是一隻騷氣的母狐貍?!?
“母狐貍,這都能看出來?”我好奇的問。
“廢話!一股子騷味兒,十里外都聞到了,只要找到這隻狐貍,一切都好辦了,至少咱們的線索沒有斷。”韓御說,我點了點頭,道理是這樣沒錯。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響了,我低頭一看,是雲天離。
這麼晚了,給我打什麼電話。
“喂,天離。”
“希希,你上哪兒去了?我在你家門口,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來開,我以爲你出事兒了,你沒事兒吧?”雲天離用焦急的口氣對我說,我清了清嗓子,“哦,我沒事。在市政府呢,這不是出了一點兒事兒嘛。我受了王市長的委託。”
“什麼?這事兒不是李禿子接手的嗎?”雲天離詫異的說。隨即又恢復了正常,對我說:“希希,這事兒你聽我的,別管了。好嗎?算是我求你了?!?
“爲什麼?給政府工作,別說是報酬,就算是名聲我杜能夠提高不少,我爲什麼不要做了?”我不解,從他的話裡,我聽到了一絲不太尋常的味道。
難道說,這裡的事兒,他知道一些內幕。
“天離。你老實跟我說,這裡的事兒,你是不是知道一點兒事兒?”我認真的問。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你一定要聽我的,真的,這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誰管都無所謂。你如果實在是缺錢,我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彪吿祀x焦急的說。
他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覺得這裡面有事兒,只是他不願意告訴我。
“你到底有什麼事兒,你告訴我!”我說。
“沒事兒,有事兒的人是你,市政府的案子,你不能碰,會死人的?!彪吿祀x見我實在是不聽勸,無奈之下喊出了這麼一句話,會死人。也就是說他一開始就知道會死人,但是他卻沒有阻止。
“你知道會死人,你卻沒有阻止?”我大聲的質問。韓御知道電話那頭的人,一把搶過電話。對著電話說:“以後別給我媳婦兒打電話,惦記別人的媳婦兒算怎麼回事兒??!”
“韓御,你跟希希在一起?”雲天離大爲震驚。
我一把搶過電話,搶白道:“不是我找他來的,是他非要跟著我的,我也是沒有辦法,你先不要多想,王市長的合同我都簽了。你要是有什麼事兒,咱們回頭再說,我一會兒就回去?!?
說完,我一把就把電話給掛了。
“你爲什麼不跟他說清楚?!?
“我有我的理由?!?
“什麼理由,你明明就不稀罕他,而且你心裡一直惦記的不是我,你幹嘛要這麼說?我自己非要跟你來,顯得我倒貼你似的?!表n御不服氣的朝我瞪了一眼。
我嘆了一口氣。這個傢伙雖然有頭腦,但是就是碰上我的事兒,一個勁兒的犯暈,甚至還衝動。壓根究竟解決不了任何事兒,“我這麼說,就是爲了調查雲天離,我懷疑他有問題。他竟然有閆喜婆的黑色請柬,那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夠有的,你知道嗎?”
“不就是一張請柬嘛。有什麼了不起的?!表n御頂了我一句。
“最能夠讓對方放下戒備的,就是順著他的心思去做事兒。你剛纔那麼一喊,差點就毀了我原本的計劃,還有什麼叫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你知道我好不容易營造了一個我跟你反目成仇的樣子,你隨隨便便的溜達一下,就直接……呵呵……”
“哎喲,好了,我錯了!”韓御立馬低頭認錯。
“錯在哪兒了?”我揚了揚下巴,問。
“錯在我就稀罕我媳婦兒,一刻看不到她我就火急火燎的,一點兒都不能活下去了,你說這都不算是我的錯嗎?這就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媳婦兒你說是不是?”韓御死皮賴臉的對我說。
我一聽就知道,他這是在變相的抗議我無視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