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間,陸七已經被權奕珩摟著進了電梯,留下呆泄的三個女人。
回過神來的劉媛媛瞧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轉角,嗤笑出聲,“你說這男人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還是以爲我們不知道他是個窮光蛋?!?
其中一個女人湊過來,唯恐天下不亂,“哎,要不我們過去看看,他能選什麼鑽戒?”
“呵,我估計啊他連個普通的玉鐲都買不起?!绷硪粋€女人接過話,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他們的笑話。
劉媛媛雙手環胸,細眉一挑,踩著高跟鞋折回身,“那還等什麼,走著??!”
她比任何人都想看陸七出醜。
以前因爲兩人家世相當,很多事情她不好明著來,這一次,那個賤女人沒了陸家千金小姐的身份,她倒要看看,那個賤人拿什麼和她比。
商場二樓是珠寶首飾店,纔上去,陸七就被櫥窗裡的金銀珠寶裝飾晃得睜不開眼。
“不要買了,這裡的東西很貴的?!彼焓殖读讼履腥说男淇冢÷暫退塘俊?
陸七很瞭解劉媛媛,大概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奚落她,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追來了,到時候,出醜的可是她。
當然,她最心疼的還是權奕珩的錢包,他一個公司助理,做得再好一個月也就那麼點工資。
權奕珩餘光掃到朝這邊走來的劉媛媛她們,摟著陸七的手臂緊了緊,柔聲道,“沒事,我們先進去看看?!?
不等陸七做出反映,店內的店員已經幫他們推開了玻璃門,熱情的招待,“歡迎光臨?!?
“兩位裡面請?!?
兩人才剛走進去,很快有店員把兩杯水遞到陸七和權奕珩手裡,招呼他們去另一邊看珠寶首飾。
這裡的服務那叫一個周到,陸七想退縮也不行了,因爲這個時候劉媛媛三人已經跟了進來。
“幾位小姐,請問是看珠寶還是看……”
不等店員把話說完,劉媛媛財大氣粗的將手包往玻璃櫃上一放,她視線掃了眼店裡璀璨的金銀珠寶,目光落在一旁正在挑選戒指的權奕珩和陸七身上,不屑的勾了勾脣,刻意拔尖嗓音,“把你們店最貴的鑽戒給本小姐拿過來試一下?!?
而後,她還特意補充了句,“那些個便宜貨就不要拿來了,免得耽誤時間?!?
這話明顯是在指桑罵槐。
陸七抿了抿脣,目光暗下去,完全沒有挑選的心思。
權奕珩像是沒聽到劉媛媛的話般,一臉輕鬆,溫熱的手掌拍著陸七的後背,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老婆,專心點,挑選你喜歡的。”
“可是我……”陸七懊惱的咬脣,她就是無法專心下來。
劉媛媛的那番話,她十分清楚意味著什麼,恐怕那個女人不會讓她順利的走出這道門。
權奕珩,我們很可能會被欺負。
她無法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理直氣壯的和劉媛媛鬥了!
她倒是沒關係,一個人隨便劉媛媛說幾句刻薄的話便夠了,她不想把權奕珩也牽扯到這場戰爭中。
哪怕陸七不服氣,可爲了陸媽媽,她必須要壓住自己的火爆性子。
權奕珩瞧著她緊皺的眉,擡眸對店員道,“把你們店最新款的鑽戒拿出來給我老婆挑選下。”
“好的,您稍等。”店員沒有絲毫猶豫。
陸七聞言嘴角一抽,忍不住扶額,“……”
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往往最新款都是很貴的,權奕珩,你是猴子請來的逗比麼,一會兒他們要怎麼收場!
而這邊,等待店員拿貨的劉媛媛一聽權奕珩這話頓時笑開,她實在忍不住心裡的那份激動,踩著高跟鞋過去陸七那邊,目光不善的掠過權奕珩他們,勸準備去拿貨的店員,“我說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別忙活了,他們卡里的錢也只夠買你這裡的便宜貨?!?
“挑來挑去,也是耽誤時間?!眲㈡骆抡f著捂脣輕笑,做作的樣子看得陸七一陣噁心。
“哈哈……”其他兩個女人也跟著配合笑了起來,開口道,“是啊,我說這位小姐,我勸你還是好好招待一下我們吧,說不定我們劉小姐今兒一高興,買他個上百萬,你們的提成不也是很可觀麼?”
另一個跟著附和,“就是就是,像他們這種窮人啊,你再怎麼招待,口袋裡也是蹦不出錢來買的?!?
“哈哈!”
又是一陣鬨笑,陸七氣得臉色通紅,她實在難以忍受這幾個女人的囂張跋扈,正想出聲辯駁,這個時候一聲不響的權奕珩卻對店員不急不緩的開口,“去拿吧,只要我老婆看上的,我一定買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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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阿九。
從小孤兒,被他帶回組織變成王牌殺手,爲他出生入死。
她不在乎他不喜歡她,也不在乎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他時,他把她扔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她想,感情不能勉強。
但是。
她容忍不了,在她拼死救他心愛之人的時候,在她生死攸關的那一刻,他毫不猶豫的說救夏柔柔,那個他心愛女人的名字。
她更容忍不了,她都死無全屍死不瞑目了,他還冷血的挖了她的眼珠,裝在了夏柔柔燒壞的眼睛裡。
老天有眼,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夏柔柔的親姐,那個草包大小姐夏綿綿身上。
此恨綿綿無絕期!
至此,前世今生,血債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