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的事情解決,陸七去了趟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東西。
她得趁今天把房子打掃乾淨(jìng),明天上午媽媽就出院了。
陸七拎著兩大袋東西往小區(qū)走,儘管已是深秋,她依然累得渾身冒汗。
到底沒做過這種體力活,她咬著牙往前,目光落在沒有盡頭的小巷子裡。
就在陸七支撐不住準(zhǔn)備停頓休息時,沉重的兩隻手徒然一鬆,疲憊不堪的身體也得到舒緩。
她蹙眉擡眼,乾淨(jìng)的眸子裡溢滿震驚,“權(quán)奕珩?”
“老婆,以後這種事情交給我,只要你有需要給我打個電話就好。”男人毫不費力的將兩大袋東西拎在手裡,眉宇間的笑意像是一股暖流滲透她的心。
隔了六天再次看到他,陸七失落的心彷彿得到復(fù)活,又或許受到他的感染,她緊繃的嘴角也跟著揚起。
“你怎麼會在這兒?”
男人眼底的笑意不變,“自然是老婆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陸七,“……”
“可是權(quán)奕珩,我們……”她到底還有顧慮。
媽媽今天早上還問起她離婚的事呢。
權(quán)奕珩打斷她,“老婆,如果我結(jié)婚幾天就被離婚,以後估計沒有女人敢再要我了。”
呃。
這關(guān)她什麼事,但真的聽權(quán)奕珩這麼說,她內(nèi)心竟然有絲小雀躍。
這麼帥氣的小夥子會沒人要?
呵。
“老婆,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權(quán)奕珩突然問她。
陸七也不想隱瞞,畢竟這個男人幫過自己,總得給他個理由,“我媽不同意。”
已經(jīng)把陸七的心情摸透的男人裝作訝異的擰了下眉,隨即道,“老婆,我們要不這樣,如果你媽媽見過我之後還同意咱們離婚,到時候我肯定不強(qiáng)求。”
陸七沒吭聲,她是怕媽媽見到權(quán)奕珩更憤怒,影響身體。
“你總得給我個機(jī)會是不是?”男人言語裡帶著懇求。
這樣的權(quán)奕珩,讓陸七無法拒絕。
她也沒深想,最終在他溫柔的誘哄下點了點頭。
“謝謝老婆大人!”
陸七臉紅的垂下頭,“……”
中午,胡碧柔幫陸舞安排好午餐,稍作打扮後帶著離婚協(xié)議去了醫(yī)院。
陸媽媽剛剛做完檢查,和醫(yī)生交流完胡碧柔便來了。
看到她,陸媽媽臉色猛的沉下去,“你來做什麼?”
“呵,我若不來,怎知道姐姐還有這樣下作的手段。”話落的一瞬間,胡碧柔將手裡的離婚協(xié)議狠狠砸過去,刻意挑高嗓音,“不過,姐姐一向心高氣傲,妹妹相信要一百萬不是姐姐的本意,所以這份協(xié)議,妹妹特意給姐姐送來。”
離婚協(xié)議精準(zhǔn)的散落在陸媽媽病牀邊,她晃了眼,狠狠吸了口氣,胸傳來鑽心的疼。
“怎樣姐姐,簽了吧?”雖然是問,但胡碧柔的語氣明顯帶了一絲逼迫的意味。
陸媽媽的臉逐漸泛白,忍著心臟的疼,怒瞪著居高臨下的胡碧柔。
她沉默了二十幾年,被人逼到如此絕境,難道還要忍氣吞聲麼?
既然他們不讓她安生,她也不能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姐姐,你應(yīng)該也知道,現(xiàn)在得陸家不比以前,你女兒……”
提起陸七,沉默的陸媽媽神色一冷,從牙根深處一字一句咬出一句話,“字我不會籤,胡碧柔,你就等著做一輩子的小三吧。”
聞言,胡碧柔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她沒想到平時溫婉的黃婭茹竟然有如此剛硬的一面。
這些年,她和黃婭茹多多少少暗地裡過過招,在她的印象裡,黃婭茹從來沒有贏過自己。
只因黃婭茹是千金小姐出身,性子清冷寡淡,對很多事情不屑一顧。
今天的事,如果換成是以前的黃婭茹,大概爲(wèi)了所謂的自尊心,不用她來跑一趟也會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
可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完全是胡碧柔沒有料到的。
但這份離婚協(xié)議,她今天必須要黃婭茹簽了,否則讓陸自成知道,藉著多年的夫妻情分,還得給這個賤人錢。
“胡碧柔,這些年你所做的,總有天會得到報應(yīng),等著吧。”陸媽媽的情緒已不像剛纔那般激動,彷彿在說一件最正常不過的事。
胡碧柔臉色變了變,譏諷的勾脣,“姐姐,你說說你這樣累不累,都被自成趕了出來了還堅持個什麼勁兒,你現(xiàn)在的身體也沒辦法伺候自成啊,我是爲(wèi)了保留你的顏面來纔來的,你不籤,我只好用別的辦法,到時候可別怪妹妹我無情。”
咔嚓。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陸七和權(quán)奕珩一前一後的走進(jìn)來,胡碧柔聽著聲響看過去,瞇了瞇眼。
“陸七,你來得正好……”
陸七不等她說完,直接吼道,“胡碧柔,請你趕緊出去!”
跟進(jìn)來的權(quán)奕珩一句話沒說,他走過去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直接當(dāng)著胡碧柔的面撕碎。
隨後他轉(zhuǎn)過臉,目光冷冽的直視胡碧柔,“你還是滾回去告訴陸自成,想離婚,法庭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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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這兩天在外面,今天回去…留言今天下午回覆,親愛的們看文了一定要收藏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