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心裡真的好難受,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凝月扯著顧寒瑭的胳膊,無法相信這一切,但是又不得不相信,證據(jù)就這麼赤裸裸地擺在自己的面前,根本無處可躲。
“別怕,去跟她說清楚。無論發(fā)生任何事,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聶蕓那個女人如此的有恃無恐,就是看到凝月一直拿她當朋友。
“好!”凝月擦掉眼角的淚,自己不該再讓爺爺,讓寒瑭擔心。
她站起身,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聶蕓,下午有時間嗎?你剛纔說的事情,我想到辦法了,出來見一面吧!”
“好好好,那就在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吧?!?
聶蕓沒想到凝月會這麼快就給自己回覆了,當下一陣狂喜。
“好,到時候見?!蹦侣牭铰櫴|張口說出之前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的時候,心裡還是有波動的。
曾經的那些過往,從今天見過面之後就都不存在了吧!
聶蕓,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看來都是我識人不清。
“好了,沒事了。”顧寒瑭從身後將凝月環(huán)抱住,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從寒瑭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小王子又拉了一條門縫,正對著自己偷笑。
這次顧寒瑭衝他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說,‘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窩在寒瑭的懷裡好一會,凝月的心情才徹底的平復下來。
看到凝月紅腫的眼睛,顧寒瑭一陣心疼,再次把帳都記在了聶蕓的身上。
吃過午餐,顧寒瑭送凝月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凝月坐在車裡有些猶豫不決。
寒瑭握住她的手,語氣很輕,“我在外面等你,說完就趕緊出來,不要看她在那裡裝可憐?!?
凝月聽話的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打開了車門,向咖啡廳走了過去。
看到凝月進入咖啡廳的背影,寒瑭的目光之中有些意味頗深。
寶貝,希望這次你可以勇敢的面對這一切。
凝月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聶蕓,她不急不緩的走到了聶蕓的面前。
“你來啦,快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最喜歡喝卡布奇諾?!?
看到凝月,聶蕓很激動,自己的錢終於有著落了,所以她沒有注意到凝月眼中的冷意。
“這麼多年,難爲你還記得我的喜好?!蹦碌桦x的回了一句,但是聶蕓卻沒有在意,她滿腦子都是在見到凝月的那一刻充斥的希望。
“畢竟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麼會記不住,當初我們可是經常膩在一起……”
這邊的聶蕓,還在試圖懷念過去的日子,卻不知道這無疑不是在加劇凝月對她的厭惡跟反感……
凝月也不急著戳穿她的陰謀,在她的對面坐下之後,淡然的開口,“聶鋒出了什麼事情,居然需要這麼多的錢去解決?”
“你也知道,自從我們家破產之後,啊不對,是在你出國之後,我哥就開始酗酒,現(xiàn)在更甚。之前他喝酒喝多了,把人給打了。那人背後有很強的黑勢力,再加上我哥之前借高利貸沒有還上,現(xiàn)在都堵在我家門口,要求賠償跟還債?!?
聶蕓無比的慶幸在自己來之前特地準備了一番說辭,以備不時之需。所有的理由都是事先想好的,沒想到果真派上了用場。
凝月聽到她的回答之後卻是突然就笑了,笑容愈發(fā)的讓聶蕓不知所措。
此刻的聶蕓,終於注意到凝月臉上的笑意是透著嘲諷的,這一刻她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她感到事情似乎沒有朝著自己的預想發(fā)展,而是偏離了最初的軌道,“凝月,你現(xiàn)在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聶蕓穩(wěn)著心神,裝作無事的問了一遍,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相信你?你讓我怎麼信你?”
看著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凝月愈發(fā)覺得曾經的自己是有多麼的傻,纔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樣無條件的相信她。
“你可是我的好朋友,難道我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聶蕓仍然在做著最後的努力,難道是哪一步出了錯誤?此時的聶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直直的盯著凝月看。
“你怎麼說的出口的?我的好朋友?對,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的好朋友卻是害死我爺爺?shù)恼嬲齼词帧D阌X得這件事情諷刺不諷刺?你告訴我?。 ?
凝月終於說了出來,她注意到聶蕓的表情在一瞬間就僵硬掉了。
凝月甚至爲自己感到了可悲,她到底被這個女人騙了多久,才能讓她如此肆無忌憚的戲耍自己?
顧寒瑭坐在車上,也很擔心凝月。
雖然他潛意識裡相信凝月一定可以應對這些事情,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擔心。說實話顧寒瑭更願意爲她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欺騙跟隱瞞傷害的單純世界。
透過玻璃,顧寒瑭並不能看到任何的東西。索性他慢慢地平復了焦躁的心情,在心裡默唸一定要相信凝月。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寒瑭一直守在門外,自己答應了凝月會等在門口陪著她,就一定不會食言。
聶蕓穩(wěn)住心神,一臉的吃驚,“凝月,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怎麼會害死你的爺爺,我最尊敬你爺爺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此刻看著對面的凝月,其實聶蕓已經清晰地瞭解到,恐怕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根本不是想從自己這邊證明什麼。
她今天約自己過來,只是爲了讓自己認識到她已經知曉了一切。
“凝月,我真的沒有殺你的爺爺?!?
聶蕓不知道凝月怎麼突然一下子激發(fā)了所有的事,明明自己已經隱藏好了,怎麼又被突然翻了出來。
“既然你沒有殺他,那你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麼去世的?你給我一個讓我信服的說法??!你怎麼會如此殘忍的對待一個躺在病牀上的老人!”
聶蕓坐在那裡一片沉默,沒有任何的迴應,
這看在凝月的眼裡,更加的生氣,“你到底爲什麼不肯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