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從管家嘴裡說出的訊息後,凝月的大腦霎時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喃喃自語,“什麼?智華被他收購了?”
管家一直在葉賢的身邊,比任何人都要知道葉賢對智華的付出,此刻眼底也是一片傷感的神色。
“確實(shí)如此。懷柔小姐已經(jīng)簽署了合同,現(xiàn)在智華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
凝月的心像被什麼堵住一般的難受,“我知道了,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陪陪爺爺。”
管家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些不放心的說,“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晚一點(diǎn)再過來。”
凝月回到病房,看著病牀上插著各種儀器,面容憔悴的葉賢,凝月的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葉賢對於智華的情感,凝月一直都清楚。
知道自己畢生的心血沒有了,他該是多麼傷心啊!
坐在葉賢的病牀旁邊,凝月給他將被腳疊好,眼淚愈發(fā)的洶涌。
……
郭婷陪凝月在棚裡選拍攝的服裝,但凝月卻一直在出神,注意力根本就沒在選衣服上。
跟凝月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郭婷怎麼會看不出來,那丫頭肯定又遇到了什麼事。
郭婷蹙了下眉,關(guān)切的問,“凝月,你怎麼愁眉苦臉的,怎麼了?”
凝月無力的笑了笑,“我沒事,你別擔(dān)心。”
郭婷看著凝月又是這樣,每次遇到事情,都只是自己憋在心裡,一個人承受,不願意麻煩別人。可這樣的凝月,卻更加讓人感到心疼。
郭婷拉著她的手,嚴(yán)肅的說,“你這樣,怎麼可能沒事!”
凝月忽然擡起頭,說了句,“我準(zhǔn)備去找顧寒瑭。”
她的這句話著實(shí)讓郭婷很吃驚。這丫頭怎麼突然想去找顧寒瑭?明明前段時間還信誓旦旦的說,他們兩人結(jié)束了,而且永遠(yuǎn)不會再有任何的關(guān)聯(lián)。
郭婷不解的看著她,“你怎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郭婷看的出來,自從凝月回國後,她的心思就只用在葉賢和自己的事業(yè)上。今天能讓她主動提出想去見那個男人,一定是這中間發(fā)生了什麼。
“智華被顧寒瑭收購了,我得去跟他見一面。”
凝月突然想到,那日在海邊,自己那樣決絕的說不會再跟他見面。沒想到,這麼快自己就想要去見他了。
她不知道寒瑭這樣做是不是在逼自己就範(fàn),但不得不說,那個男人確實(shí)很有手段。
“怎麼會這樣?”郭婷再次被凝月的話驚到。
智華那麼大的企業(yè)怎麼會突然就被收購了呢?而且還是被顧寒瑭收購的。
凝月的眼裡滿是神傷,“這件事我也很意外,因爲(wèi)智華沒有了,爺爺病的更重了。我一定要去見他,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希望他能對智華手下留情。”
郭婷說出了自己的觀點(diǎn),“月月,不要再跟顧寒瑭有任何的牽扯了,不然最後受傷的還是你。難道之前的教訓(xùn)還不夠多嗎?”
如果不是因爲(wèi)顧寒瑭,凝月又怎麼會一個人遠(yuǎn)走英國,在英國獨(dú)自一個人生下孩子。郭婷只要想到這個,對寒瑭又多了幾分怨恨。
凝月垂下眼簾,“爲(wèi)了爺爺,我不得不去。”
想到那個躺在病牀上,面色蒼白的垂暮老人,凝月就忍不住心疼。其實(shí),還有就是,自己的內(nèi)心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月月,你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真的怕你再受傷。”
凝月淡然的笑了笑,“好啦,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葉凝月了,難道你忘了?現(xiàn)在的我,有一顆金剛心,誰都無法讓我受到傷害。”
有時,話不能說的太滿。就算凝月再堅強(qiáng),在顧寒瑭那裡也一樣潰不成軍。
看到凝月這樣堅定,郭婷知道是勸不了她了,又提出了一套方案,“那我就陪你一起去。你答應(yīng)我,我就讓你去。”
無論如何郭婷都要在一旁看著凝月,不讓她再次爲(wèi)了顧寒瑭陷得那麼深。
“鈴鈴鈴……”
郭婷的話纔剛說完,口袋裡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看到是秦暮來的電話,她迅速接了起來。
“郭婷,你準(zhǔn)備好了沒有啊?什麼時候可以結(jié)束,要不我現(xiàn)在就去接你吧。”剛接通電話,秦暮那急切的聲音就從那端傳了過來。
在這三年裡,秦暮追了郭婷很久。原本就互相有好感的兩個人,終於還是走到了一起。而今天正是郭婷要去見秦暮父母的日子。
但剛纔因爲(wèi)凝月的事著急,郭婷一下子忘記了要去見秦暮父母的事,這下郭婷就有些尷尬了。
“嗯……我一會就結(jié)束了,不過……”郭婷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和秦暮說今天要爽約的事,一時間言語支支吾吾起來。
那姑娘平時都很爽快,秦暮察覺到她的不同,疑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一旁的凝月聽出了他們事先有約,趕快示意讓郭婷答應(yīng)下來。
可郭婷還是在那裡猶豫,覺得這樣有點(diǎn)對不起凝月。可在凝月的堅持下,郭婷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
這邊神交了一番,郭婷可算開了口,“沒事了,你過來接我吧。”
掛上電話後,郭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啊,月月。我一時忘記了還有這件事情。”
凝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微抿著嘴角,“傻丫頭,好好珍惜人家。我看得出來,秦暮真的很喜歡你。而且,你放心吧,我只是去跟顧寒瑭說智華的事,說完就走。”
“好吧,那有事你就給我打電話。”臨走之前,郭婷還特意囑咐了凝月。
凝月?lián)Q了身低調(diào)的衣服,戴了一個黑色的大墨鏡,來到了顧寒瑭的公司。
“你好,我想找一下顧寒瑭。”凝月對前臺禮貌的說道。
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而且還是找總裁的,身爲(wèi)寒瑭的女粉絲,那女人想要爲(wèi)難一下凝月,“你有預(yù)約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抱歉了。”
要知道,每天來找顧總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前臺看過太多像她這種人了。
“咦?你不是Diana嗎?”
見凝月不走,那女人這才擡起頭,雖然凝月帶著墨鏡,但前臺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就是最近很火的Dia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