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什麼意思?沒事?難不成你答應(yīng)了?哦,我的天,我是睡了多久,還是我在做夢,池承灝什麼時候會幹這麼low的事了?”伍晨霖一臉不敢相信。
“你這種屌絲是不會明白這其中的美|妙的,這說明我的人氣夠高,吸引力夠強(qiáng),不像某些人,除了被人追殺就沒有別的可能。”池承灝冷哼。
“不要臉!池承灝你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伍晨霖嗤之以鼻:“對了,你還沒說,誰跟你求婚了,他還活著,難道你答應(yīng)了?”
“嗯。”言簡意賅。
“今天晚上,藍(lán)色情調(diào)包間,不見不散!我會把他們幾個都叫過來的,你自己看著辦,你要是不把那個人叫過來,哼哼!”說完直接果斷地掛了電話。
池承灝不受影響地繼續(xù)工作,身邊的助理卻是感覺知道了什麼。
溫子瑜一直睡到了下午兩點鐘,感覺肚子很餓這纔起來,看著身上的痕跡,恨不得大罵池承灝變|態(tài)。
又緩和了一下感覺身體沒有那麼累這才進(jìn)了衛(wèi)生間,換了一身衣服下了樓。
吳媽連忙將午餐給她端了過來,溫子瑜吃了整整兩碗飯,果然消耗大了吃飯都比平時吃的多。
吳媽笑呵呵的,看的溫子瑜一陣發(fā)毛,卻不知道是爲(wèi)什麼。
過了一會吳媽將家裡的移動電話接了起來,隨後點頭道:“是的,已經(jīng)起來了,剛剛吃完飯,看樣子胃口不錯吃了兩碗呢。”
之後吳媽走過來將電話遞到溫子瑜手中,溫子瑜原本就在不遠(yuǎn),聽到吳媽的話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是誰,接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怎麼不打我手機(jī)啊。”
池承灝笑:“怕打擾你休息,對了,聽說你吃了兩碗飯,胃口不錯,看來以後早上是要多運(yùn)動運(yùn)動。”
“別,我一點都不想做了,身上疼的要死。”溫子瑜趕緊拒絕,天天,那她不得散架了?
“我說的是以後早上跟我一起跑步,你在想什麼呢?還是說,其實你心裡還是比較想做另一種運(yùn)動?”池承灝聲音低沉,帶著刻意的誘|惑。
“妖怪!你把池承灝弄到哪裡去了,他纔不會說這麼下流的話。”溫子瑜漲紅著臉道。
這話說的,好像她很飢/渴一樣。
“看見你,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溫子瑜忍不住笑出聲:“油嘴滑舌。”
“謝謝。”池承灝坦然地將這話當(dāng)作誇獎。
“你在這裡跟我打電話沒關(guān)係嗎?不是應(yīng)該很忙嗎?”溫子瑜看了看客廳的鐘表,已經(jīng)是兩點半了。
“不忙。”男人手中拿著電話,將面前堆的高高的文件推了推。
工作是做不完的,當(dāng)然是跟自己的女人電話最重要,感覺全身都很放鬆,哪怕是聊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只要能夠聽到她的聲音,他就覺得舒坦,原本忙了一早上的疲憊也瞬間消散,動力滿滿。
溫子瑜只是笑了笑,也不拆穿,陪著他聊天,之後便說到了今晚的聚會。
“你們朋友的聚會?像上次
那種嗎?”溫子瑜想了想,並不是很想去,畢竟她對打麻將不是很在行,而且那些男人身邊的女人好像都不怎麼正派,她不是很喜歡。
池承灝開口道:“不是,是我的幾個兄弟,出生入死的,有兩個你認(rèn)識,一個在醫(yī)院裡面見過,一個是薄琛,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溫子瑜想了想,點頭:“那我去。”
“晚上我來接你。”
“不用了,你從市裡趕回來又要過去你會很累的,我直接讓司機(jī)送我去就好,你把地址告訴我。”溫子瑜道。
池承灝想了想,點頭,這樣確實比較方便。
溫子瑜想到晚上要見池承灝的朋友,看的出來,他應(yīng)該很重視他們,不然不會可以跟她說明。
這麼一想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實在是坐不住了上樓去更衣室裡面選擇晚上要穿的一副,雖然距離出門還有幾個小時,但是她想要將最得體的一面展露在衆(zhòng)人面前,不想給池承灝丟臉。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伍晨霖早就已經(jīng)將人聚到了一起,開始給幾個朋友說起池承灝被人求婚的事情。
“三哥被人求婚有什麼奇怪的,就他那張臉,別說女人忍不住,就算是男人都忍不住。”賀海洋一臉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我倒是比較想知道那個人的下場,是被丟到海里餵魚了?還是已經(jīng)被屍骨無存?”蘇年華抱著手思索道。
“說不定只是個單蠢的腦殘粉,值得你興師動衆(zhòng)地把我們都找來?我這還忙著追老婆呢,你給我弄來,搞不到她以爲(wèi)我出|軌又要想著給我整離婚的幺蛾子。”霍長擎一臉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這個時間家裡的那位正在練瑜伽,他可是好不容易抽了個空出來的。
“呵呵。”一臉面癱的唐楚給了個諷刺的呵呵。
“誒,你們一個兩個的怎麼就沒有藝術(shù)的細(xì)菌呢?智商呢,你們平時的智商呢,都喂狗了嗎?”平日裡在外人面前一臉陰鶩神情的伍晨霖一臉奔潰地看著自己的小夥伴,爲(wèi)他們的智商擔(dān)憂。
瞬間幾個冷刀甩了過來,還有一把是真的,來自面癱唐楚。
“我說楚楚,你的刀收到點,小心傷到人。”伍晨霖將刀甩了回去。
唐楚又是幾個飛刀,沒人看到他到底是哪裡來的飛到,又都藏在什麼地方,就連他的動作都沒有看清。
伍晨霖將手上的一堆刀子扔道桌上,十分得意地道:“楚楚,你的刀沒我的身手快,你就省省吧。”
“不準(zhǔn)叫我楚楚!”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彷彿已經(jīng)透支了他的極限。
“楚楚,不錯哦,比上次進(jìn)步了不少,這次說了六個字,比上次多一個。”伍晨霖得意地笑笑。
“行了,你明知道他不愛說話,幹嘛還要逗他,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別賣關(guān)子了。”賀海洋開口道。
提到重點問題,伍晨霖也跟著來了勁,先是十分猥/瑣地挑了挑眉,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個跟池承灝求婚的人沒有死也沒有殘,還好好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並且,重要的
是......”伍晨霖到了這裡賣了個關(guān)子,而後看著大家一副好奇的樣子,這纔有繼續(xù)說道:“他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的天!”
“我去!”
“不是吧?”
“呵呵。”
幾人的表情都帶著一些玄幻色彩,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
怎麼不好笑,池承灝是什麼人,睚眥必報,殺人不眨眼,不折手段,得罪他的人簡直就是在跟閻王爺對著幹,可是他今天竟然容許對方在他的頭上拉屎,而且那人還能夠安然無恙沒有掉一根毛髮,如何不讓他們吃驚。
“那個人是誰?”既然同時問道,看向伍晨霖的眼神中,八卦滿滿。
“不知道,不過我已經(jīng)讓他今天晚上帶過來了。”伍晨霖說著開了包間門看了眼,還沒有瞧見他的身影,就連薄琛都還沒來。
“帶過來?難道他不答應(yīng)了吧?對方難得女的?”賀海洋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伍晨霖正要說話,就瞧見正從轉(zhuǎn)角走過來的男人,笑著抱起了手臂:“既然咱們的男主角來了,那麼咱們就讓他來公佈答案好了。”
只見池承灝進(jìn)來之後便被幾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幾人的眼神都像是探照燈一樣地打量著他。
而伍晨霖卻是看了看池承灝,又看看空蕩蕩的門口:“人呢?那個英雄呢?”
“還在後面,一會就到。”池承灝看上去心情不錯,所以對於這幾人無禮的目光也沒有呵斥。
面對幾人的疑問,他只淺淺的勾著脣,並沒有解答。
只是這樣的表情已經(jīng)足夠讓這幾個人想入非非。
他們什麼時候見池承灝這麼閒適過,還帶著笑,這麼高興的樣子可不多見。
只是不管他們怎麼問,池承灝都不願意透露細(xì)節(jié),所以他們都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爲(wèi),對方應(yīng)該是個男人。
畢竟這麼多年,他就沒有見過他對哪個女人和顏悅色過,葉子除外,那是因爲(wèi)葉霄的關(guān)係。
過了一會,池承灝的手機(jī)響起,他起身道:“我出去接個人。”
賀海洋等人都互相看了對方幾眼,等到池承灝離開這纔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究竟是誰。
大廳裡,溫子瑜站在那裡等著池承灝,過往有不少人都將目光投到她的身上,眼中都閃現(xiàn)出驚|豔之色,就連一旁的服務(wù)員都忍不住打量。
溫子瑜今天的打扮很正式,臉上的妝容一看就知道是精心畫的,沒有一絲瑕疵,本來皮膚就好,上了妝之後更是吹彈可破。
身上穿著的一副不算華麗,只是簡單的圓領(lǐng)紡紗襯衣,外面是一件粉色外搭,略顯知性,下身則是一條直筒藍(lán)色長裙,整體都很休閒,卻有帶著矜持。
全身上下沒有牌子雕飾,可是服務(wù)員知道,越是這樣,越能顯示出她的價值。
只是在瞄到她手上那枚有些過大的粉鑽時,還是忍不住吃驚。
池承灝一出來就瞄見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身上的氣息一下子沉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