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自己對劇本的揣測,將一名孤苦公主的形象表演的入目三分,那份對身份的無奈,悲慘遭遇過後依舊對世人的憐憫都十分到位,將那短短幾句話所表達的意境完全闡述了出來。
原本背靠著椅子的燕長安湊進了顯示器,看著那雙眼睛,笑了,這丫頭的眼裡有戲。
沒想到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他還真的就撿到寶了,不錯,不錯。
溫子瑜演完之後平復下來,已經恢復了一個大學生該有的模樣,面帶忐忑卻還刻意裝作平靜,看向燕長安,卻見他遲遲沒有說話。
正準備溫聲道歉然後灰溜溜離開的時候,就聽到男人十分平靜地道:“恭喜你,你面試通過了。”
“什麼?”溫子瑜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那張此時面無表情的臉,不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那個,導演,你是說我,通過了?”
那個溫子瑜一副蠢萌的樣子,燕長安心裡好受了不少,總算不是他一個人激動了,忍不住笑了:“回去我就找徐少白算賬,早認識這麼一個演技不錯的人竟然藏著掖著現在纔給我介紹。”
溫子瑜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又跟燕長安說了一些簽約的事宜便要離開了。
出了大廈便打電話給了安妮卡,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地握著手機。
安妮卡以爲溫子瑜沒過,好一番安慰,上到導演下到助理都問候了一遍,又十分溫柔地安慰了她一番。
溫子瑜忍住笑,滿是失落地道:“安妮卡,你之前說要給我當經紀人的話還算數麼?”
“算啊當然算,我可是你的金牌經紀人,我跟......”安妮卡說到這裡突然激動起來,試探地道:“你面試通過了,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恭喜你光榮上崗。”溫子瑜笑著說道,想到能和好朋友分享到這件事,真的是想想都覺得開心。
“嗯,太好了,爲了慶祝一下,晚上我們去夜色吧,喝一杯慶祝下怎麼樣?”安妮卡提議道。
溫子瑜
想了想點頭:“好啊,咱們就在夜色見吧,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就說今晚住在學校了。”
二人約好時間之後就掛了電話,剛剛掛斷便接到了徐少白的電話,又是一番感謝,並且答應下次請客感謝。
之後給溫天德打了電話之後就將電話收到了包裡。
夜色是一間年輕人很喜歡的酒吧,裡面有各種刺激的玩法,在京城十分出名。
溫子瑜跟安妮卡來過幾次,不過都是坐在角落很安分的喝酒,倒也算是很安全。
二人照舊坐在老位置,拒絕了一個又一個邀約的男子,終於能夠坐下來安安心心的說會話。
聽到溫子瑜竟然去錯了試鏡廳還碰巧就是原先拒絕的那個劇組,安妮卡都忍不住感慨這運氣。
聊了一會又喝了一會,溫子瑜便起身去往洗手間。
留下安妮卡坐在原位百無聊賴地晃著酒杯,時不時地隨著音樂扭動著身軀。
不知不覺二十分鐘就這麼過去了,溫子瑜還是沒有回來,安妮卡有些擔心,拿著溫子瑜的包去衛生間挨個的找都沒有看到她。
整個夜色很大,一樓是公共廳,再往樓上就是包間,不是他們這樣的人能夠進去的。
安妮卡想要上去找卻被人攔了下來,這下子急得都快要哭了,想要給溫子瑜打電話可是手機就在包裡。
就在這時,溫子瑜的手機亮了起來,來電顯示是池承灝。
有過片刻的恍惚,突然響起池承灝是誰,整個頭腦都清醒了過來,如果是那個人的話應該可以進入二樓的吧。
安妮卡接過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就響起來池承灝不滿的聲音:“怎麼不回我短信?”
“池先生,你救救小瑜,小瑜不見了!”安妮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話音裡面已經帶上了哭腔,耳邊隱約聽到玻璃杯破碎的聲音。
“怎麼回事,你們在哪?”聲音中透著從未有過的急切。
溫子瑜被人從衛生間拖著帶到了一間包廂,她只知
道自己還在夜色裡面,想要打電話才發現手機沒帶在身上。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得罪什麼人,半路上腦子中還在想著會不會是溫汐兒,可是當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啤酒肚男人時還是忍不住吃驚。
“沒有想到是我吧,哼,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給我甩臉子,我蔣某人在娛樂圈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檔褲呢,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敢在我面前得瑟。”蔣先生一臉狠辣地說著,身子慢慢靠近,一手掐住了溫子瑜的雙頰。
溫子瑜想要掙扎,卻被兩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按住了雙手沒辦法動彈。
“這模樣倒是不錯,我聽小怡說你不過就是個私生女而已,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娛樂圈誰說了算。”說著,低頭就要朝著溫子瑜親去。
溫子瑜掙扎不開,直接吐出一口唾沫,好巧不巧地噴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的臉色黑了下來,一個耳光甩在溫子瑜臉上,女子的臉頃刻便腫得老高。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就要來點不一樣的,來人,把東西給我拿來。”伸手超後,從保鏢的手中接過一隻注射器,那透明的管帶著淡藍色的液體,顯得十分詭異。
“別擔心,用了這個你會飄飄欲仙,欲/死/欲/活/的,哈哈哈”蔣先生一邊說著,一邊扳過溫子瑜的胳膊,將液體注射了進去,一邊說道:“等我玩夠了再讓他們來陪你玩玩。”
溫子瑜感覺到那液體流入自己的身體,頭開始昏昏沉沉的看不清四周的景象,只是那種恐懼卻沒有縮小,也不知道是用了多大的勁,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男人,飛快地從門口跑了出去。
還沒有跑出兩步便被人揪住了頭髮甩到了牆上,痛的骨頭都像是碎裂一般。
“想跑?給我抓回去!”男人命令道。
聽到動靜,有不少包間的門被打開,溫子瑜抱著僥倖的心理求救:“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
聽到她的求救,那些人只是看了眼便將門關上,生怕惹上什麼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