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瑜點點頭,面上的表情變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因爲我跟可兒之前在一個劇組呆過,所以我可能對她的一些習慣還算是比較瞭解吧,她就好像是一個十分愛美的小公主,在她認爲的話,學雞的動作或者是叫聲可能對她來說並不是那麼的能夠接收把,所有也就自動的省略掉了。”
隨著溫子瑜的解釋,大家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安可兒的臉上依舊是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實則心中卻是在冷笑,已經(jīng)看透了溫子瑜的真實想法,她根本就是想要藉此來的打壓她的。
果然,大家對於溫子瑜的說法很是認同間接的也就更加認爲安可兒沒有什麼團隊意識,僅僅只是因爲自己不喜歡做這樣的動作就將團隊的榮譽放到了一邊。
主持人也順勢打蛇隨棍上,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在劇組中一個是女主角一個是配角,你們之間的關心相處的融洽嗎,戲裡戲外。”
溫子瑜想了想開口道:“戲裡的話我跟她?是敵對關係,她喜歡的男人喜歡的是我,所以她對我一直到結(jié)局都是恨之入骨的,至於戲外的話,她跟我妹妹是好朋友,我們偶爾也會跟劇組裡面的人去吃吃飯,其他的就不是很熟了。”
柳藝聽溫子瑜這麼說,順勢將話筒遞到了安可兒的面前,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問道:“可兒,子瑜說的是真的嗎?”
安可兒依舊天真的眨眨眼:“子瑜姐姐說的沒錯,在劇裡面她是一個壞女人,專門搶男人的那種,然後就是我喜歡的男人包括男主角她都要去勾|引,私底下的話我們也會經(jīng)常接觸,吃飯逛街什麼的,不光跟她妹妹的關係好,我也把子瑜姐姐當成姐姐一樣的,之前我不是當著媒體的面承認了我喜歡上了一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麼,就是現(xiàn)在的池氏總裁池承灝先生,而池先生跟她的關係很親近,也時常會幫我約會池先生,所以我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也希望未來我們的關係能夠更近一步。”
安可兒一口氣中了一大堆信息量巨大的東西,就連主持人就有些回不過神來,也不知道安可兒是真的天真還是裝傻,將那麼多的東西說出來。
若說她聰明的話身爲藝人你說你有喜歡的人就好了,偏偏還要將人名說出來,還要說你們好事將近經(jīng)常約會,若說不傻的話,可是她開始的話中又是在故意抹黑溫子瑜。
明明人家只是劇中的角色需要,說的就好像人家是本來就這樣的性格一樣,這還一時真的不好讓柳藝怎麼接,有噱頭是好事,可要是得罪人就不好了。
這麼想著,柳藝乾脆就打了哈哈揭過去了,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過。
比賽繼續(xù)下去,經(jīng)過幾次的轉(zhuǎn)換之後大家也看出了苗頭,這幾個人的各自性格,或許也有做戲的成分爲了上電視好看,可到底人的秉性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這幾個嘉賓中大家最喜歡的便是溫子瑜,看著她十分會爲大家著想,說話也很是風趣,讓人很有好感。
時間到了之後便是
主持人這一組來答題,不愧是配合默契而且久經(jīng)沙場的隊伍,自然將嘉賓隊殺了個片甲不留,只是在他們答對第五個的時候,溫子瑜跟幾位嘉賓一起提出了異議。
其中一位嘉賓作爲嘉賓開口道:“你們這些人都已經(jīng)是老司機了,這些題目對你們來說太簡單,這樣對於我們這些新手來說根本就不公平,除非你們改改規(guī)則,否則我們不會承認的。”
幾位主持人也覺得很有道理,這樣好像是自己欺負人已經(jīng),於是商量一下答應了。
“你們想要怎麼該規(guī)則?”
“接下來的題目統(tǒng)統(tǒng)都由我們來寫,答對了算你們的厲害。”男嘉賓開口道。
“好,就這麼來,你們寫吧,我們是不會怕的。”幾位主持人胸有成竹地道。
於是幾個嘉賓在一起商量了一下,隨後不知溫子瑜說了一句什麼,被他們一致通過。
於是溫子瑜滿臉壞笑地在板子上面寫下了一個成語,抿脣笑了笑,將牌子遞給了第一個主持人看。
當?shù)谝粋€主持人看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不敢置信地盯著舉牌的溫子瑜,已經(jīng)在內(nèi)心中將她定義成爲了腹黑女。
觀衆(zhòng)們正好奇溫子瑜寫了什麼,就見溫子瑜將牌子朝著攝像機和觀衆(zhòng)席面上投了過來,衆(zhòng)人在看到上面的詞語之後都忍不住懵了。
這個要怎麼表示?
果然,第一個主持人抓耳撓腮地想了半天,隨後給第二個人做動作,先是端著一個東西一直吃一直吃,然後開始不聽的晃動大拇指。
其後的幾個人都將這兩個動作做的十分到位,完全是複製版本,可是到了最後一個人答題的時候懵了。
“說吧,能猜的出來就猜,猜不出來就拉倒了。”其中一個主持人破罐子破摔地道。
最後一個人想了想開口道:“美味佳餚?”
溫子瑜在一邊鼓掌道:“可以的可以的?”
“難不成答對了?”主持人十分意外地笑了起來,只是還來不及笑出聲,就聽溫子瑜毫不留情地說了句沒有,立即整個人都泄了氣。
既然沒有你說什麼可以的,說吧,到底是什麼題。
於是,溫子瑜滿臉壞笑地將牌子轉(zhuǎn)了過來,上面用工工整整的楷體字寫著:珍饈美味。
“我靠,這也行,我這個應該算過一半吧,這種題目我都能夠答對一半,你看他們完全沒有做什麼動作。”最後一名答題的主持人不依不饒地道。
“好了好了,別浪費時間了,你們繼續(xù)出題,他們太鬼了,盡寫一些不好描述的。”冉優(yōu)不開心地道。
接下來果然如同冉優(yōu)說的一樣,基本上他們寫的成語都是一些無法用肢體語言形容的,尤其是後面還有一個用繁體字寫出來的成語,一般人還真就不知道那幾個字念什麼。
還是後來節(jié)目後去查了查字典這才知道,這也讓不少人若認爲溫子瑜是個才女,因爲那幾個四字成語都是溫子瑜想出來的。
第一句因爲五彩家族之前便已經(jīng)答對了五道題,後面雖然慘淡,但也還又答對了兩道,所以五彩家族獲勝。
而後大家開始一起玩誰是臥底的遊戲,這次是所有人一起抽,十個人中出來有一個是臥底一個是裁判,除了裁判抽到的時候需要站出來,其他人都保持沉默。
大家抽到之後互相看了眼,都沒有說話,面上的表情都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一時間還不出到底誰是臥底。
這時候冉優(yōu)紅光滿面地站了出來,亮著自己的裁判牌:“好了,今天我就是裁判,好了,你們都挨一排排站好,站到鐲子後面去,桌子前面有九個位置,你們都各自站到裡面去,快,趕緊的。”
九個人趕緊按照他的指示走到後面去站好,冉優(yōu)則是壞笑地看著手中剛剛從節(jié)目組手中的牌子拿了上來,開口道:“我來說說規(guī)則,知道的就別說話,我是說給不知道的人聽的。”
“現(xiàn)在你們九個人中有一個人是臥底,現(xiàn)在開始我會給你們一個關鍵詞,在場9人中8人拿到同一詞語,剩下1人拿到與之相關的另一詞語。
每人每輪用一句話描述自己拿到的詞語,既不能讓臥底察覺,也要給同伴以暗示。 ● T Tκan● CO
每輪描述完畢,所有在場的人投票選出懷疑誰是臥底,得票最多的人出局。
若沒有人的得票超過半數(shù),則沒有人出局。
若臥底出局,則遊戲結(jié)束。
若臥底未出局,遊戲繼續(xù)。
反覆2-3流程。若臥底撐到最後一輪(場上剩3人時),則臥底獲勝,反之,則大部隊勝利。”
衆(zhòng)人都表示已經(jīng)聽明白了,可以開始遊戲,於是冉優(yōu)便將卡片分發(fā)給了九人,最後自己作爲裁判站到了另外一邊。
“好了,給你們一分鐘的思考時間,然後我們就可以進入遊戲了,現(xiàn)在計時開始。”隨著冉優(yōu)的話之後大家都在想著自己手中的關鍵詞應該怎麼說,又擔心自己是臥底,氣氛進入了十分緊張的情緒之中。
“好了,現(xiàn)在開始,從我的左手邊開始,你們一個一個的說,記住,一定不能暴露自己的信息。”冉優(yōu)說著就看向了站在第一個的男嘉賓肖賀,也就是有舞蹈功底的嘉賓。
肖賀想了想說道:“跟衣物有關係的吧。”
冉優(yōu)點頭隨後看向下一位,也就是安可兒。
安可兒躊躇了一下道:“家庭用具。”
借來下是柳藝:“大家都見過。”
主持人綠袖:“女人用的比較多吧。”
主持人奈奈:“男人也可以用。”
奈奈說完對著綠袖眨了眨眼睛。
這下到了溫子瑜,她看了看前面的幾個嘉賓的表情,又想到他們說的描述,謹慎地說了一個:“跟水有關係。”
她現(xiàn)在賭的就是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儘量降低存在感吧。
“帶電的。”
“容量很大。”
“操作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