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9 追殺令
不用人指揮,幾十個拿著重火力武器的人直接上樓。
每層樓分一人守住樓道,其他人直接踢開或者爆開房門,也不管房間裡有人沒人,正在XX還是OO,端著重型槍支在房間裡裡裡外外搜索一番。
整個酒店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面對這種爆門而入的侮辱,衆人怒,可面對這樣的火力,卻不敢言。
一樓大廳,前臺小姐不斷聽到樓上有槍支的聲音,個個嚇得花容失色。在意大利羅馬,居然有人敢這樣無視黑手黨?
玉尋歡依舊笑著,斯斯文文的綻放笑容:“我再問一次,帶她來的那些人住在哪個房間?”若不是不斷有槍聲從樓上傳來,任何人看見玉尋歡這般迷人的笑容,都只會覺得如沐春風,斷然不會想到樓上那些暴行是他的授意。
多一我有。“我們真的沒見過。”一前臺小姐鼓起勇氣。
玉尋歡“喔”了一聲,目光在前臺小姐臉上轉了一圈,看得這位前臺小姐面紅耳赤,以爲這位好看的男人看上她了,他這纔開口,慢悠悠的說:“我在想,你是眼睛沒用呢?還是嘴巴不老實?”
話音剛落,立即有人從玉尋歡身後走出,伸手就要剜出那女人眼睛。
玉尋歡皺眉,忙開口制止:“別弄的太血腥,免得待會兒嚇著我老婆?”
“是。”那屬下手勢一換,剜眼的動作立即改成捏下巴。
手上一個使勁,只聽“咔嚓”一聲,那位前臺小姐還來不及哼哼,四顆牙齒就著血已經落了出來。其他人更是嚇得不輕,只是捏下下巴,竟能把人牙齒直接捏下來,這勁道得有多大??這人得有多狠??
“你們最好別太過分,這裡是黑手黨直屬酒店?”被打落牙齒那位極度悲憤,捂著嘴吼。她就不信,世界上真有人不怕黑手黨,敢這樣打黑手黨的顏面。
“哼。”一聲冷笑傳來,在這樣一個美人悲憤警告的場景中顯得有些突兀。
衆人順著笑聲看去,便看見站在玉尋歡身後的殷墨,彷彿聽到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般,“你們總部都被我們轟了,區區一個酒店算什麼?”
衆人又一次變了臉色。
黑手黨總部被毀?這麼大的事,這麼轟炸型的新聞,別說是意大利人,基本上地球人都知道。
太了,太囂張了?那段時間,天天佔據各大報紙國際版頭條。
而這些人,竟是第一恐怖組織的人?
“怎麼樣,有沒有想起什麼啊?在哪幾個房間?”玉尋歡笑意灩灩,彷彿壞叔叔誆騙幼稚園小女生。
幾位前臺小姐立即從第一恐怖組織的威中回過神來,戰戰兢兢說了幾個房號。
玉尋歡緩緩點頭,連個眼色都不用使,旁邊幾個屬下已徑直走進電梯,按下冷奧等人住的那層樓。
原以爲報了房號後,這些人直接去找那幾個房間就可以了,樓上轟房門干擾客人的惡行就將結束,然而沒有,依然是一個個槍聲節次鱗比的傳來。
別說酒店工作人員,就連一樓大廳零散的客人,都覺得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這是故意的。
樓上每“轟”一聲,樓下人的心臟就跟著猛烈收縮,一聲聲下來,彷彿催命符般,每個人都覺得神經快衰弱了。
偏偏玉尋歡彷彿沒聽見般,目光往周圍瞟了一眼,落在酒店一樓那幾個國際頂級品牌專賣店中:“走吧,去給我老婆選幾件衣服。”
於是,酒店一樓大廳出現了無比怪異的一幕:女裝專賣店內,服務員殷勤推薦,華貴公子優雅無邊,挑剔的選著女裝,儼然絕世好老公一枚;外面十多個大漢端著重火力槍支守著,其他人噤若寒蟬。
尼瑪,這個男人究竟是誰啊?第一恐怖組織神馬時候出了這號人物了?誰這麼不長眼睛綁了他老婆??
面對衆人各種猜想,各種偷瞄目光,玉尋歡絲毫不受影響,按照自己估計的尺寸給顧天藍裡裡外外選了一整套衣服。沒有手感測量,咱目光測量一樣準。
店員恭恭敬敬將玉尋歡選好的衣服包裝好後,遞給玉尋歡手下,那手下照例拿出信用卡付費。
“不不?”店員顯然被嚇壞了,這麼牛A的陣仗,居然還掏錢付費,忙撥浪鼓般使勁搖頭。
“快收?”那手下黑著臉命令。咱公子說過,不能因爲自個兒是黑幫,買東西就不付費。再說,這是給顧小姐買的,公子怎麼可能讓顧小姐穿打劫來的衣服呢?
店員戰戰兢兢接過對方遞上來的卡,正要刷單,忽然聽得玉尋歡又開口了:“不用付錢。”他瞥了一眼那邊正要刷卡的店員,“我老婆現在是代言人,很快就是國際明星。明星穿你家的衣服,那是給你們面子,應該由你們付宣傳費。”
玉尋歡手下聽了這話,以掩耳不及驚雷之勢“唰”的一下搶過pos機上信用卡,順便攤開一隻手,手心朝上,一隻腳樂顛顛的一顫一顫,典型的收保護費的動作。
擦,自從跟了公子後,好久沒收過保護費了?這種伸手要錢的感覺真爽啊?
可憐的店員一聽還是要被打劫,頭都大了,忙回覆道:“這個我需要先請示下,要不,您再多選幾套衣服?”
“有童裝嗎?”玉尋歡問。不能光給天藍準備衣服,經過這麼多天小奶包肯定也髒死了。
童裝?店員直想哭,嗚嗚,我家品牌百年來只專注做女裝,哪來的童裝啊??“先生,要不,我給總部申請下?請他們馬上設計幾套童裝過來?”
玉尋歡淡淡掃過她,等到設計出來再做出來,都等到猴年馬月了,這麼沒效率的事,他永遠不會做。他側首,對身後殷墨道:“我們去隔壁看看。”剛纔過來的時候,他好像看見隔壁專賣店掛了幾套童裝。
“是。”殷墨推著輪椅,將玉尋歡往外推去。
店員看著玉尋歡的背影一臉糾結,不是說要給宣傳費麼?到底是申請,還是不申請啊??申請多少啊?
剛從這家專賣店出來,正要進隔壁,電梯門又開了,冷奧和另外幾個劫匪正被重火力槍支押著從電梯走出來。
先前在樓上,他們也準備反抗的,只可惜,在黑道的世界裡,一切以武力說話。這幾位劫匪還沒來得及拔槍,就已經被超強悍槍支指著腦袋了。
玉尋歡瞟過那幾人一眼,朝身後做了個手勢,輪椅立即停了下來。
冷奧幾人被押到玉尋歡面前,冷奧站著,玉尋歡坐著,整個大廳安靜極了。
通常來說,本應站著的人更有氣勢,偏偏坐著那人是玉尋歡,那種斜睨天下的氣勢絲毫不因坐著而遜色半分。
王者,永遠是王者。哪怕大廳裡站著百來十個身材彪悍的男人,可真正讓人感覺到有壓迫感的依然是玉尋歡,只能是玉尋歡。
“我老婆呢?”玉尋歡開口,嘴角依然有笑意,目光從冷奧臉上掃過,語氣和煦的如同在說待會兒請你吃飯。
冷奧一臉茫然,這個人是誰啊,他老婆又是誰啊?
見冷奧沒及時回答問題,“啪”的一聲,身後大漢手上槍桿已重重打在冷奧的肩上,一聲厲吼,“快說?”
冷奧只覺一陣生痛,肩膀被打的位置肯定淤青了,他本想冒火,本想暴吼,可面對對方絕對實力,又只能強顏歡笑:“這位先生,您是不是弄錯了,我不認識您,更不認識您夫人。”
“胡說八道?”一聲暴吼從身後傳來,玉尋歡手下負責追蹤那位上前,火氣十足的一腳踢在冷奧小腿上,“狗屁弄錯了?你們今天上午才從雪山下來?”老子負責追蹤這麼多年,從未出錯,你居然敢否認,這不是質疑老子專業水平麼??
“我確實是去了雪山,可我真不認識這位先生的夫人。”冷奧忍住腳痛,儘量讓自己彬彬有禮。該死的,這人穿的是雙軍靴,這一腳下去,肯定紅腫了。媽的,這都什麼事啊,顧天藍剛逃,他還沒能找回來,居然被另外一個人找上門來說綁了他老婆?
玉尋歡低笑,問了個毫不相關的內容:“你叫什麼名字?”
“冷奧。”
“哼?”玉尋歡冷笑,“果然是你們冷家的人,就知道她跟著冷彥不會有好事?”
既扯到對方跟著冷彥,那八成就是顧天藍了?冷奧只覺得腦袋發麻,也顧不上琢磨顧天藍,冷彥和這個男人的關係,忙賠笑:“一場誤會,我已經把她放了。”
“放了?說的可真客氣?”玉尋歡原本笑著的臉陡然寒峭,“說,她現在在哪兒??”
伴隨著玉尋歡這聲厲吼,站在冷奧身後那人一腳踢在他膝蓋後方,腿上一彎就跪了下去,整個人比玉尋歡矮了一大截。
冷奧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身後那人在用槍桿他背上一壓:“公子問你話,你聽見沒?若敢站起來,我一槍崩了你。”
公子……
冷奧的臉色瞬間慘白,不光是他,整個大廳其他人的臉色也紛紛起了變化。
這個圈子,被屬下稱爲公子的大抵就只有那個人了?
“你……你是玉公子?”
玉尋歡頷首,並不否認,他笑盈盈的看著冷奧:“敢劫持我的女人和兒子,膽子不小?”
冷奧只覺倒了八輩子血黴,不過綁架個冷彥的女人,怎麼就和玉尋歡扯上關係了??他跪在地上,再沒站起來的想法,只顫抖著聲音懺悔:“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女人,不過,她真的已經離開了,趁我沒注意,帶著孩子逃走了,我還沒找到。”
玉尋歡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冷奧,問出自己擔心的另外一個問題:“她傷得重不重?”
傷?冷奧絞盡腦汁:“她沒受傷啊?”
“喔?”玉尋歡的眼睛微瞇,狹長的雙目閃爍著危險的光。
冷奧頓時想起雪山上那張牀,那張印著血跡的牀,忙解釋到:“玉公子,顧小姐沒受傷,她是那個來了。我發誓,我們給她買了衛生用品的。”
玉尋歡盯著冷奧,彷彿在判斷他話語真假,手指無意識的敲著輪椅扶手上,發出“咄咄”的聲響:“她什麼時候離開的?”
“大概半小時前。”
“所有房間都搜了嗎?”
“搜了,沒有。”
“凡是入住酒店,剛纔又不在房間的,都給我查一次。”玉尋歡下令,然後看著冷奧,伸手拍拍他的臉,“你最好祈求她沒事,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最後四個字,一字一句,如地獄吹上來的風,嗜血殘忍。
玉尋歡說著,便示意手下將他往外推去,一邊走著,一邊說:“從巴黎埃菲爾鐵塔到這裡,一共有135人蔘與劫持。從現在起,我每小時殺一個人,直到——所有人死光。”V2fl。
話剛說完,“砰”的一聲,冷奧身後某彪悍大漢頭上已多出個血窟窿,整個人硬生生倒地,腦漿四濺。
周圍人被這忽來的嗜殺嚇得倒退一步,如見到魔鬼般看著那個緩慢往酒店大門去的優雅男人。
“別指望被我們追殺的人死法多有體面,我的人,一向重口味,祝你們好運。”玉尋歡輕笑,竟是頭也不回。
剛到門口,玉尋歡屬下正要推門,又是十多輛小車急剎在門口。
冷彥下車便衝了進來,見到玉尋歡時,他微微愣了一下,這個男人,竟坐著輪椅?
“不錯,比我想象中快?”玉尋歡笑,竟帶了一絲讚賞。
冷彥沒心思和他周旋,見玉尋歡身後沒顧天藍,料想他沒找到人,更快步往裡面走去,經過跪在地上的冷奧時,他想也沒想,一腳踢在冷奧胸口。
瞬間,十多把手槍對著冷奧,以及冷奧身後那幾個人。
冷彥將自己電話號碼往前臺一甩:“半小時前,哪個房間打過這個號碼?”
剛經過玉尋歡壓威,這會兒誰也不敢拿黑手黨說事,前臺小姐忙著給冷彥查了房間:“1308號。”
冷彥正要上樓,玉尋歡的目光已轉向剛上樓搜查的人,有屬下立即上前一步回話:“公子,那房間沒人。”
冷彥一聽,既玉尋歡的人查過沒人,應該不會疏漏,他立即對著前臺小姐:“那房間住的是誰?”
“是教父布魯斯的的客人,楚先生楚南。”
清水:我兒子發燒39度反反覆覆,我今天請假又回老家,關於更文請大家這幾天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