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26 祝瑩的身份(月票滿百加更)
“什麼賭約?”冷老爺子眼皮一挑,看著冷奧。
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怎麼能發(fā)生他不知道的事情!
“今天賽馬之前,我和二弟三弟爲了增強趣味性,約定輸了的人要受懲罰。”他抱歉的笑笑,“可惜,我的馬受了驚,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我輸了呢?”
“馬受驚和你有什麼關係?!那是馬場的問題!”冷老爺子直接將結局拍板,這才關心起賭注,“你們賭了什麼?”
“爸,我們這次賭得可大了!”冷傑冷眼看戲般,“賭的可是冷氏5%的股權!最後一名給第一名。”反正現在結局已定,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就算自己不說,冷奧也一定會說。。
聽到5%的股權,冷老爺子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這幾個人,竟這般兒戲的處理價值上千萬的股權!再聯想到剛纔冷奧與冷傑最後的爭奪,忽然有些慶幸那馬受驚。否則……
狠狠剜了冷彥一眼,這小子,馬術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出衆(zhòng)了?還有冷傑,莫名其妙穿個亮晃晃的衣服,瞧他剛纔在場上表現,誰敢小覷?!
他的目光在冷彥和冷傑身上打轉,一個涼涼笑著,一個吊兒郎當。這兩個從來不對盤的人,難道聯合起來了?
不!怎麼可能?!他瞟過旁邊顏如玉一眼,有千里追殺在前,冷彥那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和他們握手言和!
一時間,冷老爺子也沒想得太明白,只重重道:“賭約之事,到此爲止!”
顏如玉偷偷捏了一把旁邊冷傑,微微笑了下,馬場的事情,她似乎又重新看到兒子的潛質,原本已經沉寂的心忽然燃起獵獵大火。
“對了,中午吃什麼?”冷老爺子問。
“我昨天訂了一家馬來西亞餐廳。”顏如玉笑著回答,“我記得大少爺喜歡吃馬拉西亞菜。”
冷老爺子“恩”了一聲,冷奧立即朝顏如玉展露出一個紳士笑容,“謝謝玉姨還記得。”
“你是老爺子的心肝寶貝,老爺子恨不得把整個冷氏都給你,誰能忘了你喜歡什麼呢?”顏如玉奉承道,目光卻是偷偷朝冷彥看去。
那個男人,依然歸然不動,彷彿壓根沒聽出顏如玉話中之話。
很快到了顏如玉訂的那家馬來西亞餐廳,房車停在餐廳正門。
立即有門童上前開門,冷老爺子率先跨了出來,接著是祝瑩,服務員已迎了出來,一行人跟著往裡面走。
剛走了幾步,“冷彥!”冷老爺子忽然轉身,冷然喊冷彥的名字,臉上寒若冰霜,站在旁邊。
衆(zhòng)人誰都看出冷老爺子有話要對冷彥說,而且,絕對不會是好聽的話,遂假裝沒聽見般,紛紛朝前走去。
見冷老爺子這番架勢,估計是實在憋不住了。冷彥遂鬆開摟著顧天藍的手,微微傾身,鼻息打在她的耳畔:“乖。你們先進去,我馬上過來。”然後一臉坦然的看著冷老爺子。
“賭約的事,怎麼回事?”冷老爺子厲聲問道。
聲音不算太小,走在前面那行人哪個不是尖著耳朵聽這邊動態(tài)。聽到這話,內心想法衆(zhòng)多,表情卻是出奇的一致——
微笑。然後跟著服務員快速往包間走去。
公共場合,就算鬧,又能鬧到哪裡去呢?這些年,冷老爺子和冷彥不和,誰不知道,到最後,還不是總有一方妥協。
一般來說,人老了,背部就會有些佝僂,年輕的時候,冷老爺子也是人高馬大一帥小夥,到如今,背部卻有些微微駝起。比起冷彥,竟是矮上一大截。
冷彥上前一步,微微低頭,也算是善意的提醒:“爸,這裡是公共場合,你想讓別人看笑話嗎?”
“你給我老實說,今天怎麼回事!”冷老爺子低下聲音,卻依然怒氣不減。我還沒死,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殘害兄長,搶奪股權?!
冷彥往餐廳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冷老爺子邊走邊說,臉上是無懈可擊的笑容。可惜,明明完美無缺的笑,偏偏眸中半分笑意也無。
他邊走邊說:“賽馬的事,是您的寶貝兒子冷奧提出來的。5%的股份,只是助興而已。您也知道,這麼多年,在賽馬上,從來都是他贏。這次過後,或者,是我將執(zhí)行總裁位置拱手相讓,或者,他和我同樣有15%的股份,只要隨便在市場收購1%的股份,隨隨便便就可以將我彈劾了。”
臺階處,冷彥虛虛扶了冷老爺子一把,用更低的聲音,“爸,這不剛好遂了您的意麼?”他的嘴角再次冷冷的挑起,音調跟著降了下來,“我向來都是順著您做的!”
“你……!!!”ua5k。
冷老爺子柺杖眼看就要重重落下,冷彥不失時機的提醒:“爸,這兒人多,您不想明天財經版頭條寫我們不和吧?”
冷彥,冷彥!
從他把冷氏交到他的手上那一天,他就知道總有一天,這個兒子不會再受他控制,卻沒想到這麼快。先前幾年,冷彥還只是陽奉陰違,如今卻這般明目張膽起來!
原想好好把冷傑培養(yǎng)一番,讓冷彥收拾好爛攤子,就把公司交給冷傑,卻沒想到,冷傑那小子,根本就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去年找了祝瑩,年輕美貌,身材又好,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年輕的時候掏空了身體,如今是力不從心!想再要個兒子的可能性,幾乎就是零!
至於冷奧,唉……一直叫他早點結婚早點結婚,拖拖拉拉到現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給他添個孫子!而且,那個孫子能不能成才還不知道!
冷老爺子拽住柺杖的手又緊了幾分,終把柺杖輕輕放下,然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裝作父慈子孝,往包廂位置走去。
既是馬來西亞餐廳,整個裝修風格極有異域風情。
滿大廳金色的包柱,走廊兩旁掛滿了畫著馬來西亞風情的油畫,有強烈光照,色彩濃烈,一如那邊熱帶氣候。服務員亦穿著那邊的金黃色的民族服飾穿梭其中。
一行人中,沒了冷老爺子和冷彥,冷奧緊步走到祝瑩旁邊,低聲說話。
顏如玉和冷傑在中間,冷傑從馬場出來就已經恢復到早上的乞丐裝。在他眼裡,無論什麼衣服,只要穿到他身上,那便是時尚。
在這種情調餐廳,他倒是熟門熟路,不少服務員都認識他,對於他這身打扮,也習以爲常。那些與他熟識的女服務員,看見他後都會甜膩膩的喊一聲:“冷三少。”
顧天藍和小奶包跟在最後。
小奶包好奇的東張西望,時不時問顧天藍幾個問題,比如馬來西亞在哪裡啊?待會兒東西好不好吃啊?
顧天藍對馬來西亞並不熟悉,遇到不知道的問題,隨口說晚上度娘將小奶包打發(fā)。她的目光緊緊盯著走在最前面的冷奧與祝瑩。從某個程度上,這兩個人更像一對纔是。她甚至有些懷疑,冷奧與祝瑩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就在經過某幅畫時,顧天藍看見前面祝瑩微微轉頭,多看了幾眼。
在顧天藍印象中,這一天來,祝瑩一直都是和事佬角色,從未顯露出任何喜好,這般留戀的看著一幅畫,已是最大不同。
很快,到顧天藍經過那副畫的時候,她忙多看了幾眼。
沒有任何異常啊,不過一幅很平常的油畫,畫面是熱帶雨林,印象派風格,微妙的色彩變化,光線的細微處表現恰到好處,畫技老練,至少有20年以上油畫修爲。
顧天藍很想多看幾眼,卻不方便駐足,很快跟上衆(zhòng)人。
剛進包廂不久,冷老爺子和冷彥就跟了過來,從面部表情上看,這兩父子彷彿什麼也沒有發(fā)生。
冷老爺子坐在上位,左右兩邊分別是顏如玉和祝瑩,其他人按次坐下。顏如玉點的菜,椰漿飯,馬來bbq,忍當雞,沙律囉惹,咖喱雞,飛天薄餅……將當地最出名的美食一網打盡。
顧天藍腦子裡還想著那幅油畫,那樣老道的手法,那樣熟練的色彩運用……她忽然想起大學時代,教授在課堂上一次給他們講油畫各流派特色,偶爾興致起,教授也會在課堂上就著窗外景緻現場寫生。
教授最擅的便是印象派,他一次次強調,相同的景色,不同時間,不同光線,呈現出來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她大學時代最爲佩服的一個教授。
想到這裡,忽的,一個激靈,顧天藍彷彿抓住了什麼,猛然擡頭,看祝瑩的眸光猛然一抖。
不,不可能!
又穩(wěn)了一下,顧天藍忽然笑著起身:“不好意思,我上個洗手間。”然後朝衆(zhòng)人微微點頭,疾步走了出去。
出門那一剎那,她覺得自己腳都有點抖。出門後,她並沒有往衛(wèi)生間走,而是返回剛纔過來時的長廊,順著一幅幅畫找過去。
很快走到那副油畫面前,沒有任何欣賞的成分,目光直接落到右下角:
印象.婆羅洲》,作者:祝融。
祝融!祝教授!
那一瞬,顧天藍只覺得心裡咯噔一下,忙掏出電話,撥出鄒琳琳的號碼,語速飛快:
“琳琳,你還記不記得大學教我們那個祝教授,他有個女兒,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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