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彥,你有沒有覺得黃秘書夫妻有點奇怪啊?”
“恩,是有一點。”冷彥答。
“我總覺得黃秘書對她老公不冷不熱的,他老公很有一點俯小的感覺。”顧天藍(lán)分析道:“今天又不是週末,她老公爲(wèi)什麼不上班呢?難道說,他們家是黃秘書在養(yǎng)家?”
冷彥不答,顧天藍(lán)料想他也不清楚,只繼續(xù)說:“一般來說,一個家裡,女人太強了不好,會看不起男人的。男人沒地位,家庭就不和諧了。”
冷彥依舊不說話,只轉(zhuǎn)頭看了顧天藍(lán)一樣。
顧天藍(lán)以爲(wèi)他要評述幾句,興致勃勃的等著下文,豈料,他依然什麼都沒說,顧天藍(lán)這才覺得有點無趣,又將在黃秘書家裡看到的想了一番,點頭肯定自己的猜想:“我覺得肯定是這樣。”
瞧著旁邊顧天藍(lán)一臉認(rèn)真的模樣,冷彥忍不住開口:“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那麼簡單。”
“那你說是怎麼樣?”顧天藍(lán)立即追問。八卦,是女人的天姓。若有人肯和自己八卦,則是大幸福一件。
“我不知道。”冷彥搖頭。對於屬下,他要的是他們的工作能力,至於他們的私生活,他一向毫無興趣。
“喔。”顧天藍(lán)有些小失望。
冷彥笑:“你有時間去分析別人的事情,不如花點心思放在我身上。”
“我們每天不都在一起嗎?”一天24小時,他們一半以上的時間都在一起,還要怎麼花心思?
冷彥並不言語,其實,他也不知道他想顧天藍(lán)怎麼花心思在自己身上,只覺得天藍(lán)對他不夠,還不夠,貪婪的想要更多。
顧天藍(lán)還真把冷彥那句話聽進(jìn)去了,腦子裡一直反覆轉(zhuǎn)動著冷少那句“不如花點心思在我身上”,她認(rèn)真的回憶著他們所有的過往,好像,長久以來,似乎都是冷彥在給予,她都是默默接受的一方。
“那我再想想吧?”顧天藍(lán)多老實啊?
“天藍(lán),我下午有點事情,待會兒吃完午飯,我先送你回家。”頭天晚上,冷彥曾約過一個很重要的人在這個下午見面,萬萬不能失約。
“我好久沒看見琳琳了,如果她下午沒課的話,我想去找她。”顧天藍(lán)說。
“好,吃完午飯後,我送你過去。只一條,別逛得太累。你們最好找個地方喝水,或者看電影……如果有不舒服,立即給我打電話……”什麼時候開始,冰山總裁也變得婆婆媽媽。
“知道了?總裁大人?”顧天藍(lán)掏出電話,開始給鄒琳琳發(fā)短信。
“天藍(lán)……”過了一會兒,冷彥喊了一聲。
“恩?”
“叫聲老公聽聽?”冷彥興致盎然。
“……”顧天藍(lán)抿嘴,心裡明明很甜,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顧天藍(lán)和鄒琳琳約見的地方是新天地二樓的一家咖啡廳。
這是冷彥選的地方,因爲(wèi)出門便是商場,就算他們想逛街,也不至於走太遠(yuǎn)。
整個咖啡廳空間很大,空調(diào)很足,侍者眉目清秀,禮貌。由於價格高昂,客人並不太多。靠東邊的矮臺上站著一位穿燕尾服的男子,正拿著金色薩克斯優(yōu)雅的吹奏著,悠揚的樂聲讓顧天藍(lán)不由多看了幾眼。
平日裡,她和鄒琳琳也經(jīng)常約在咖啡廳,卻一般是星巴克這樣的大衆(zhòng)地方。即便偶爾會去高檔一點的咖啡廳,裡面的樂器也通常是一架鋼琴,擺設(shè)的興致偏大。
如這裡般隨時有人演奏的地方,她還是第一次來。vgiu。
琳琳還沒到,她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坐下。
沙發(fā)很軟,坐下去後,整個人就彷彿凹陷下去,暖暖的坐在沙發(fā)上,骨子裡那種懶散的因子便全部散了出來。
窗外是車水馬龍,窗內(nèi)的嫺靜舒適。
一瞬,彷彿人生便當(dāng)如此。
“顧小姐,這是菜單。”一位侍者極其禮貌的將一本設(shè)計做工精美的菜單放在桌上。
顧天藍(lán)隨手將菜單一翻,第一眼看見的不是什麼咖啡,而是——
價格。
588元一杯的咖啡,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日裡,她和琳琳去的咖啡店,一杯藍(lán)山也纔不過28,這裡憑什麼就要十倍的價格??
從前,在f市的時候,她連冬天的衣服,也捨不得花這麼多錢?這裡一杯咖啡,竟要這個價?
她有些後悔,剛纔就不該聽冷彥的話到這家咖啡廳。
要不,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就說朋友忽然取消約會了。
就在她這一晃神的當(dāng)口,便聽見侍者極有禮貌的介紹:“顧小姐,這兩款是我們這裡的招牌,全採用頂級的咖啡豆,手工現(xiàn)磨。”
顧天藍(lán)擡頭,正要開口,就看見鄒琳琳已推門而進(jìn)。那丫視力極好,只在咖啡廳打量了一圈,就朝著顧天藍(lán)的方向走來。
完了,朋友也來了,她連離開的藉口都沒了。
“我再看看,待會兒和朋友一起點。”顧天藍(lán)只得對侍者說,然後朝鄒琳琳招手。
“好的,顧小姐。”侍者略一彎腰,便要離開。
這時,顧天藍(lán)纔想起這位侍者至始至終都叫的是顧小姐,而她,分明是第一次來這家店。
“你怎麼知道我姓顧?”顧天藍(lán)問。
“昨天就在新聞裡看過您了,您站在冷少旁邊。”侍者禮貌回答,“而且,從昨天下午起,顧小姐給blue打的廣告就出來了,現(xiàn)在隨便播個電視臺,都能看見您的廣告。”
聽到這話,顧天藍(lán)便只能笑了。
昨天從冷氏出來後,她和冷彥就一直摟著睡覺,今天也只去看過黃秘書,還沒來得及上網(wǎng),更不用說看電視,自然不知道昨天一天發(fā)生的事。
鄒琳琳來不及脫掉大衣,坐在顧天藍(lán)對面,瞧著侍者走遠(yuǎn),忙湊近身子,小聲道:“你瘋啦??不知道這裡天價啊??”顧天藍(lán)那麼摳門的人,不心疼是她。
“冷彥選的地方,我也剛纔才知道價格。”顧天藍(lán)將菜單提起,反著方向亮給鄒琳琳看。
說到冷彥,鄒琳琳頓時就不替顧天藍(lán)心疼了,反正她都要做冷氏總裁夫人了,瘋子才替她省錢呢?
鄒琳琳極小聲說了句“今天你請客”後,隨手招來侍者,直接指著顧天藍(lán)面前最貴的那款:“兩杯一樣的。”
“是。”侍者在點餐器上點了幾下,“還需要點心嗎?”通常來說,女士們到這裡喝下午茶,都會點一兩樣點心的。
“我瞧瞧。”鄒琳琳這才翻開放在自己面前的菜單,一頁頁往後翻去:“紅莓鬆糕、熱情果木司、果仁布朗尼……”
每點一樣,顧天藍(lán)就肉疼一下,心裡盤算著待會兒結(jié)賬又要多多少。若不是礙於這裡是高檔公共場所,她簡直想拿著菜單就朝鄒琳琳打去,這個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兩杯咖啡就已經(jīng)是1000多了,她還點了這麼多點心???
五、六樣之後,鄒琳琳合上菜單,顧天藍(lán)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生怕鄒琳琳再這樣點下去的話,她真的就要奪門而出了。
“兩位小姐,請稍等。”侍者禮貌的彎腰,正要離去,鄒琳琳忽然又開口了:“等一下。”
顧天藍(lán)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鄒琳琳還要什麼。
果然,鄒琳琳笑得極嫵媚的:“麻煩,再給我們加兩客焦糖布丁。”
顧天藍(lán)狠得牙癢癢,等侍者走後,狠狠道:“我一年吃你的,也沒吃到這麼多?”
“不就幾個點心嘛?我中午沒吃飯,專門來吃你的。”鄒琳琳笑的那個燦爛,她最喜歡敲詐顧天藍(lán)這種葛朗臺般的守財奴了。
“你要餓的話,我們可以在外面吃其他的,比如漢堡包?你知不知道,你剛纔點的最便宜的都要200多?”顧天藍(lán)牙咬切齒的,“你這一頓,我半個月薪水都沒了?”
“瞧你,說得多寒磣啊?誰不知道你做了blue的代言人,冷少都公開示愛了,能虧待你嗎?”對於顧天藍(lán)捂著金山銀山,卻捨不得請死黨好好喝個下午茶的行爲(wèi),鄒琳琳極度鄙視。
“別提了,我那個代言人,一毛錢都米有?”說到這個,顧天藍(lán)就覺得深深受騙了。不光一毛錢都沒有,她還有種被某人算計得精光的感覺,雖然至今那人也沒拿合同說過事兒,但她始終覺得那就是個不定時炸彈。
“不會吧??對外可都說的是八位數(shù)?”
“我騙你做什麼?他說我沒名氣,說不定效果不好,他就虧了。如果能賺纔給我付費。”
鄒琳琳笑,怕虧的話就不會這麼大幅度投放廣告了,這鋪天蓋地的勢頭,怕是沒個上億的費用根本搞不定。
“代言費算什麼?”鄒琳琳瞟見顧天藍(lán)手上那個碩大的鑽戒,“等你做了冷太太,整個冷氏都是你的。什麼時候答應(yīng)的?”
“昨天。”
“天藍(lán)。”鄒琳琳將手覆在顧天藍(lán)手上,很認(rèn)真的,“我覺得冷少是真心愛你,你好好珍惜。”
“你和金晟呢?”
“還不就那樣,上次走了還沒回來,不過倒是每天會打個電話。”
“你喜歡他嗎?”
“還好吧?”
“你喜歡這個金晟多一點還是以前的金晟多一點?”
到就們什。“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
“對了,阿彥今天說,想我多放點心思在他身上,你說他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