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其實我……一直……”司景瑞將手虛搭顧淑曼的肩膀上,卻遲遲不肯放下去。
“以後我就只有你了。”顧淑曼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淚水,可憐巴巴的望向身邊的男人。
至少這個男人姓司。
有他在,以後自己還是可以進司家的大門。
聽到心心念唸的人講出這樣的話來,司暻容一把把她抱在懷裡,“我會一直陪著你,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這就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在他的懷裡哭了許久,顧淑曼才止住聲,“你明天還來接我麼?”
聲音裡的嬌嗔和哀求,司景瑞聽得真切,連忙點頭,“來。以後每一天我都來接你。”
“你說的,不能騙人,要不然我會難過死的。”
作爲娛樂圈一姐,顧淑曼自然知道怎麼樣才能表現出自己的楚楚動人。
何況面前的這個人,一心撲在自己身上,怎麼還會看出來真假。
顧家門前一排路燈,顧淑曼搖曳在著裙襬,走兩步便回一下頭看身後的人。
微弱的燈光襯得她像一個仙子。
“你到哪裡去了?”司翰厲聲呵斥,把司景瑞從剛剛的分別中拉出來。
他把玩著手機,“沒去哪,就有個朋友找我。”
顧淑曼的事情,現在還不能說。
畢竟現在,老爺子還沒有正式對外宣佈婚約作廢。
“朋友?什麼朋友?你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就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瞎混。”
自司景瑞進門,他就聞到了司景瑞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還有白色襯衫上刺目的口紅印記。
分明就是和女人鬼混去了。
“我沒有不務正業,公司的事情我現在已經很上心了。”
原本司翰在昊天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市場部經理的位置,誰知道,司暻容直接把他下了。
他現在只不過是頂著“司二少爺”頭銜的小職員。
在公司裡,就連林楠的人氣地位都比他高。
“你說說,老爺子生病你也不去看看。司暻容在醫院陪著的時候你也不把心思放在公司上,你這樣什麼時候比得過他?”
司翰的聲音又提高了些。
本想著老爺子病倒,司景瑞多在牀前說兩句好話,就可以重新調到經理的位置。
可他整日不見人影。
司景瑞不應聲,不過心情愉悅,現在和他說什麼他都不生氣。
“司景瑞,我告訴你,趕緊斷了你那些不三不四的關係,現在正是表現的大好時機。”
司庭驍靠著偏愛,在司家的地位居高不下,司景瑞比不得。
可是司暻容,屢次頂撞老爺子,現在連顧家的婚事都丟了,難保老爺子不會嫌惡他。
現在只要他的兒子拔尖一點,肯定會入老爺子的眼,到時候……
“知道了。”司景瑞已經聽煩了父親的那一套說詞,心思更本不在上面,應付了一聲就直接大步上樓。
司翰一人站在空曠的客廳中,“不成器的東西。”
司家老宅裡。
“小叔叔,你看我的畫。”司元元將一張紙遞到司庭驍眼前。
前面站著兩個一男一女,後面跟著兩個小不點。
縱然畫風幼稚,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在舉行婚禮。
“這個是媽咪,這個是爹地。”
司元元自顧自的念著,她已經想好了,爹爹媽咪結婚的時候,她要做世界上最可愛漂亮的小花童。
“司元元,這個人是誰?”司小睿冒出來,一臉嫌棄地指著畫中的那還小布丁,顯然不承認司元元畫的那麼醜的人是他。
兩個小傢伙又吵起來。
他愣愣的看著手裡的畫,幾不可聞的嘆了聲氣。
每次見到蘇鳶的時候,她總是故作坦然,其實眼神裡全是躲避。
如果可以,他寧願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那他至少還可以和蘇鳶一起打打鬧鬧。
即便不是以伴侶的身份陪在她身邊,也無所謂。
只要她開心,她不討厭自己那就什麼都好。
可是哪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