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冷的讓人心裡一顫,司翰剛剛端出來的架勢忽然消失殆盡。
人羣中自然讓出一條路,誰也不知道司暻容是什麼時候出現(xiàn)的,更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站在這裡會不會受到責(zé)備。
司暻容長腿一邁,走到蘇鳶的身邊輕輕柔柔的叫了一聲,“蘇鳶。”
聽到男人的聲音,蘇鳶的鼻子一酸,這些天所有的委屈,都抵不上司暻容的這一聲稱呼。
“四哥,你沒事了?”司庭驍也鬆了一口氣,甩開司翰的手腕。
司暻容點頭,瞥了一眼司翰,才把視線放在衆(zhòng)多動手身上,“蘇鳶剛剛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沒有意見的話就去工作吧。”
他站在這裡,誰還敢有意見?
沒兩分鐘,人羣就散盡了,只剩司翰一個人一臉尷尬的站在中間,他本想趁著司暻容不在,把蘇鳶擠下臺。
可現(xiàn)在,事情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二叔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司暻容揚(yáng)了揚(yáng)眉,意味深長。
司翰扯扯嘴角,目光不敢直視,“你們要是能處理好再說。”說著便甩手離開
“二叔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司庭驍衝著司翰的背影喊道,語氣輕佻。
等他轉(zhuǎn)身,就看到四哥和蘇鳶兩人四目相對,一語不發(fā),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多餘的一般。
他撓撓頭,“現(xiàn)在四哥也回來了,那我就......”
“還想回去做你的大少爺?”司暻容坐回老闆椅上,一身氣勢凌冽。
他說話向來冷淡,司庭驍不知道這話的意思究竟是什麼,也不敢貿(mào)然回答。
可是一旁的蘇鳶卻拉著他的袖口,“四爺?shù)囊馑际亲屇阍陉惶旌煤么糁F(xiàn)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
他在昊天呆著?就他這種不上手的樣子,還不得讓四哥罵死?
司庭驍扯扯嘴角,半天沒應(yīng)上一個字。
“聽不見還是聽不懂?”司暻容的眉毛壓得更低,好像聽到一個“不”字,眸子裡就能燃出火來。
司庭驍趕忙點頭,“四哥儘管吩咐。”
聞言司暻容的眸光才收斂一些,“把最近的事情彙報一下。”
他不是對林楠說的,也不對蘇鳶,而是司庭驍,越是艱難的時候,越是能硬逼著一個人快速成長。
司庭驍也不馬虎,雖然磕絆,但是還是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講了個清楚。
話落,司暻容擰眉看著桌上的報紙,幾乎每一張繫著司家,看來帝都看上昊天這塊寶地的人還不少。
“易樹森最近有沒有什麼動作?”他還是比較關(guān)心老對手。
司庭驍不明白著明明是在講慕南城,怎麼就繞到了易樹森頭上,他皺著眉看向蘇鳶。
蘇鳶搖頭,“沒有,相比起來,易氏倒是出奇的安靜,不過可能是在坐上觀虎鬥。”
坐享漁翁之利也不是不可能。
司暻容忽而露出邪廝一笑,“那昊天和易氏聯(lián)手,幾成把握?”
昊天這次的打擊嚴(yán)重,只能速戰(zhàn)速決,那最好的辦法就是拉攏個強(qiáng)大的隊友,縱觀整個帝都,恐怕也只有易氏有這個資格了。
“易樹森和你不是死對頭嗎?”司庭驍更是摸不著頭腦。
可一旁的蘇鳶卻說,“百分之百。”
司暻容擡眸和蘇鳶相視一笑,兩人的默契盡顯,可是司庭驍卻沒能聽懂兩人在說什麼。
“四哥,你們給我講講唄。”他撇著嘴巴,剛剛還覺得被四哥罵死是最難受的,可是現(xiàn)在才知道“多餘”這兩個字才讓人難受。
司暻容給蘇鳶遞了一個眼色,蘇鳶會意,開始給司庭驍講解。
“易樹森和昊天鬥了十年,已經(jīng)算是知己知彼了,但是忽然冒出一個慕南城以及他身後的人,這個因素太不穩(wěn)定了。”
聽完講解,司庭驍一拍腦門,“他不會允許這種脫離他掌控的事情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