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顏點頭,“他......在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更是私自帶走了小昂,我就是爲了小昂才追過來的。”
誰知道這艘船上的故事這麼多,到現在她都沒能完全接受過來。
司璟容抓住她話裡的重點,“不好的事情?”
難道是陳啓龍的打手?
但是以前只聽說傅小昂的父親是一個甜品店的老闆,沒想到.....
“不怕司先生笑話,他......販毒。”傅顏說的咬牙切齒,這件事在她看來太過不恥。
“這是和你無關,這艘船上你還知道什麼事情?”司璟容沉住氣。
他趁機看了眼腕錶,已經凌晨兩點了,他不知道昏迷的這兩個小時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有蘇鳶和司庭驍勇,以及安夏的三個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這些他都一無所知。
手腕間,還有蘇鳶的頭繩,細細的一根,看到它,彷彿就看到蘇鳶披散著長髮的模樣。
那一幕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他扯想你啊眼眸,將頭繩送到脣邊,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傅顏撇了一眼男人的動作,隨即扭開頭,假意沒看見。
“據我所知,這艘船上的人大部分都參與了這次毒品交易,那個叫陳啓龍的人好像和他們的頭目關係很好。”她知無不言,“這艘船就是他想法子弄來的,現在又他不知道又帶著人去哪裡了。”
前一半是真相,後一半有所隱瞞。
她知道陳啓龍帶著慕南城去找蘇鳶了,但是以司璟容現在的情況,去了只能是送死。
“多謝傅小姐的消息。”司璟容沉眸,視線落在地上的披肩上。
“不客氣。”傅顏抿脣,低頭將自己的披肩撿起來,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腥,她的手捏住沾上血跡的位置,像是撫上了男人的傷口。
雖說和司璟容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相信司璟容的爲人。
司璟容點頭,腦海裡盤算著女人的話,
陳啓龍是攀附上了毒梟,依靠自己人脈爲對方提供交通便利,而毒梟應該是給了他經濟上的支撐,兩隊人相輔相成,倒是想做出一番大事。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還沒有得到證實。
“你在這裡呆著,如果我看到了傅小昂會幫你帶出來的。”說著,他扶著牆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往欄桿的方向走去。
見狀,傅顏立馬跟了上來,”司先生,你現在的體力就算出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休息一會,等天亮。”
等天亮?
司璟容忽然停住腳步,看著從狹小的窗戶外透進來一點月光。
等到天亮,誰知道里面還有多少變故。
“不用了。”他冷冷的迴應道。
他心心念唸的人,還在外面,要他在這裡等一刻,都是煎熬。
“那我跟你一起去。”說著,傅顏就將披肩位在脖子上,也不管司璟容是否願意就扶著他的手,“別拒絕,我還指望你幫我找到小昂呢。”
她扯脣,極力的揚起笑容,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苦澀。
“小心一點。”這次司璟容,沒再反抗。
誰也不知道陳啓龍會不會再過來,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說不定會遇上什麼棘手的事情。
還不如帶上的好。
走到鐵欄桿前,司璟容的視線落在已經被打開的鐵鎖上,隨即轉投看向旁邊的女人。
傅顏臉上一紅,“我父親是鎖匠,我不才,學了點三腳貓的功夫。”
說著,她揚起手上的夾子。
司璟容嗯了一聲,就推開鐵欄桿。
胸前的傷口早已崩裂,加上被水澆透,現在每動一下,都牽扯到傷口,疼痛的感覺直接傳到心上。
他抿住脣強忍著疼痛,直接走了出來,重新回到燈光四射的地方,他下意識的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