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顧淑曼饒有興致的翻看新聞。
果然風水輪流轉。
之前她被整個帝都笑話,現在換司暻容了。
看著在車上坐穩的男人,顧淑曼冷聲道,“怎麼樣了?”
“我看老爺子八成是信了,不過你這樣編排蘇鳶幹什麼?”司景瑞垂眸,以爲顧淑曼還在耿耿於懷當初和司暻容的婚事。
感覺到男人的低沉,顧淑曼攀上去,巧笑道,“你是不是傻,我這哪是對付蘇鳶,我明明是爲了你,如果這個婚事沒了,司暻容接受那也要去療傷一段時間,不接受那就只有被趕出家門的份,不管怎麼樣都是對好。”
聽了女人這一番話,司暻容把她緊緊抱在身上,“就知道你是爲我好。”
顧淑曼莞爾。
她得不到的東西,蘇鳶也別想得到。
本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阻止這場訂婚,誰知道蘇鳶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大家還沒等到事情的真相,就像上一次訂婚一樣,所有消息都不見了。
讓人還不得不佩服司家的手段。
連著幾天沒去蘇氏,今天一去,所有人都避著蘇鳶說悄悄話。
電梯門打開,只有蘇冉一個人站在裡面,蘇鳶長呼一口氣,帶著微笑的表情站進去。
“蘇總,這次你可是大出風頭啊。”電梯裡的人頭也不擡,譏諷之意不言而喻。
蘇鳶勾脣,恐怕蘇冉也是一個不知道事情真相的。
如果她知道這種另類的風頭是出於因爲慕南城,那現在應該撲到自己身上撕咬。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
“我不想操心,只要你不影響到蘇氏。”
蘇冉冷哼一聲,她早已不想喝蘇鳶玩嘴上的有意,只是林月一再勸誡她,現在的蘇鳶又司暻容的庇護動不得。
可是這個風波一出,就算是司暻容有心要護著蘇鳶,司家恐怕也不讓吧。
當初的顧淑曼多的司建帆的寵,結果不是一樣。
“影響蘇氏的人還從來都不是我。要我沒記錯,前兩天的新聞上還有你的事情吧?”
就在蘇鳶訂婚的前夕,蘇冉夜會慕南城。
電梯門打開,蘇鳶回頭對著身後的女人淺笑,“好自爲之。”
慕南城絕對不是表面上那種溫文爾雅的人。
要說他是瘋子,蘇鳶都相信。
電梯中再次蘇冉一個人,她緊握著拳頭,蘇鳶訂婚前夜,她以爲這下慕南城總該私心了。
可是爛醉的慕南城叫著蘇鳶的名字把她擁進懷裡,不過感受到片刻男人的溫暖,她就被推到在地。
腦海裡只有慕南城的一句,“你憑什麼和她比?”
憑什麼?憑什麼比不過她?
從蘇氏出來,就和剛剛出院的司暻容一起到司家。
站在司家大門口,蘇鳶半天邁不動步子。
縱然司暻容告訴她,司老爺子已經相信了司庭驍的理由,她還是心虛不已。
不管怎麼樣,訂婚當天她和慕南城在一起不假。
就憑這一點,就夠司老爺子討厭她了。
況且司暻容住院這幾天來,除了司庭驍,司家人都商量好一般的沒有出現。
唯一可能就是司老爺子授意。
“怯了?”司暻容的大手放在女人的頭頂上,“要是不想就算了。”
明明出院前一個晚上,是她一直說要和爺爺道歉的,可是現在卻想臨陣脫逃。
被一眼看透,蘇鳶漲紅了臉,憤憤道,“纔沒有。”
她不想讓司暻容難辦。
小手牽著大手英勇就義一般一頭扎進司家。
管家望見蘇鳶的身影,就去通報。
司建帆揉額,“別讓兩個孩子下來。”
他現在不想見他們,尤其是蘇鳶,可是又不得不見,事情總該有個了斷。
遣散了嚇人,只剩下蘇鳶,司暻容和司老爺子。
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打量了一下司暻容,隨即目光落在蘇鳶身上。
“司老先生。”蘇鳶咬脣,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