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祁梵這麼一說,無長鶴也真的是無語了,只是看了白祁梵一眼,說道:“你準備好了承受痛苦吧!”
一開始皇甫子玥和夜寂淵的婚事鬧得那麼轟轟烈烈的,不僅僅是他知道,這天下人應該都知道吧!要是這麼兩個人不相愛的話,那纔是有鬼了!自己的功力再強大,只要是兩個人的感情堅如磐石,那麼遲早有一天這個皇甫子玥還是會想起全部的事情的,到了那個時候,這一切也就糟了!
想到這些,無長鶴直直地吐了一口子濁氣,說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看到你這麼痛苦,我還真是不敢對誰動心了!”復又看了看皇甫子玥,笑了笑,說道:“真的很難以想象,一個人竟然會有這麼一張完美的面孔!”
對於這個白祁梵從來都沒有感到奇怪過,畢竟這個皇甫子玥的娘,乃是那個天下第一美人安宸,要是沒有這樣的美貌,那纔是奇了怪了!想到這裡,當下只是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安宸當年不也是天下第一美人麼?作爲安宸的女兒,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無長鶴癟了癟嘴,對於這些美人兒向來都只是欣賞爲主,至於別的,什麼年頭都沒有了!當下只是笑了笑,說道:“在你眼裡,她自然是什麼都好了,我都懂,都明白,你那點小心思,早就是心照不宣了吧!”
白祁梵也不否認,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是是是,都是對的,都是對的!”無長鶴也不想跟白祁梵說太多了,這個男人現在已經是入了魔障了,回不來了,就算是自己有心救人的話,貌似對方也是不願意讓自己搭救的了!
看了看皇甫子玥的臉,無長鶴想了想,最後說道:“只要兩個時辰,只是這之後的幾個時辰之內,她還是會存著一點兒記憶,會慢慢的消失!”
白祁梵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看著那個無長鶴就這麼施法,看起來十分玄妙,只是林幕梵的一顆心就這麼砰砰直跳。
“好了,別緊張了,結束了!”無長鶴看著白祁梵那麼一臉子揪心的樣子,真的是十分無語。
“結束了?”白祁梵還是不敢相信,最後接著說道:“只是這樣就可以了?”
“不然呢?你以爲這些還能做出花來不成?我可沒有那樣的本是,只能是這樣了!”無長鶴看上去有些虛脫,最後接著說道:“不行了,我要歇一會兒,疲憊的很!”
白祁梵點了點頭,說道:“多謝了!”
無長鶴擺了擺手,說道:“還真是變了不少,但是還是不需要什麼謝謝不謝謝的,因爲我用不著了!”說著就這麼直接睡了過去。
白祁梵看著依舊是沉睡著的皇甫子玥,心裡有些癢,要是一醒來就已經不記得那個夜寂淵了的話,那麼這一切就真的全部都開始變得完美了!想到這
個,白祁梵接著說道:“你不會知道我有多愛你!”
“夜……”就算是在睡夢之中,皇甫子玥叫著的依舊是那個夜寂淵的名字。
白祁梵渾身顫抖,難道就真的那麼難忘?那麼難忘?
第二天一早,無長鶴起了一個大早,急急忙忙衝到了白祁梵的帳篷裡頭,最後說道:“怎麼樣了?”
“還沒醒!”白祁梵就這麼看了皇甫子玥一夜,樂此不疲!
意識到這一點的無長鶴,直接叫道:“你簡直已經是一個瘋子了!”
“爲什麼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白祁梵現在最最關心的也就是這個了!
無長鶴看了白祁梵一眼,說道:“稍安勿躁!”說著,就這麼給皇甫子玥把了把脈,最後想了想,說道:“沒什麼事情,只是最近應該是憂思太深切了,沒有睡過好覺的緣故,所以纔會這個樣子的,不用太擔心了!”
聽到無長鶴這麼一說,白祁梵徹底沉默了,原來在自己身邊真的讓她那麼難過,寢食難安?自己真的就有那麼不好嗎?就這麼讓她討厭嗎?
無長鶴看到白祁梵這麼一副表情,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你還好吧,不至於這樣,反正她馬上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她都是會信的!”
雖然是這樣,但是那又能怎麼樣呢?要不是用了這些手段的話,想來依著皇甫子玥的性子根本就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吧!
想到這裡,白祁梵又是滿心的悲哀,自己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到了皇甫子玥這裡,竟是就這麼變得一文不值了!呵呵,諷刺啊。
皇甫子玥皺了皺眉,甫一睜開雙眼就被眼前的這麼兩個人給嚇到了,最後說道:“白太子,我怎麼會在這裡?”
白祁梵看到皇甫子玥還記得自己,看了無長鶴一眼,無長鶴攤了攤手,說道:“我也說了,這還是需要幾個小時的,這纔多長時間啊,稍安勿躁!”
皇甫子玥聽不懂無長鶴的話,直接下了牀,慌里慌張地跑到了自己的帳篷裡面了!
剛好那個端木吟來了,看到皇甫子玥這麼早從白祁梵的帳篷裡跑出來,嘻嘻笑了幾聲,然後說道:“還真是稀奇,想來現在五公主跟白太子的感情已經是升溫了啊!”
聽到這話,皇甫子玥忙忙說道:“你別誤會!”
但是自己也說不清楚,雖然自己什麼都好好的,但是說給別人聽的話,他們也未必信,這麼一想,也就直接跑走了,看到皇甫子玥的背影,端木吟笑得愈發厲害了,她就知道,跟著白祁梵那麼一個優秀的人朝夕相對的,難不成這個皇甫子玥是鐵打的心腸不成?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果然讓自己給猜到了,這個皇甫子玥果真是對白祁梵動了心了,要是這件事情被夜寂淵給知道了的話,那麼自己的機會是不是就會變大一些了!
男人對於那些背叛者都是有著極致的噁心,
她就不信了,夜寂淵就是一個異類!
想到這裡,端木吟洋洋得意地走進了白祁梵的營帳,裡面竟然會有兩個男人,看樣子還真是自己想多了!只是這並不影響她去說故事就是了!
“白太子,看樣子你有客人??!”端木吟看了無長鶴一眼。
無長鶴擺了擺手,雖然端木吟不認識無長鶴,但是他卻是認得這位敏月公主的了,美豔無雙,看上去果真不假,只是這個女人心思歹毒,乃是一個不能惹的人!
想到這裡,無長鶴只是說道:“都是老朋友了,不算是什麼客人!”
端木吟癟了癟嘴,並沒有把這個無長鶴放在眼裡,最後說道:“好吧,白太子這幾天風雪大作,越國到邊疆的哪條通途已經變成了天塹了,這個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聽到端木吟這麼一說,白祁梵直直地皺起了眉頭,這個端木吟就是不願意越國出兵也就是了,當下只是冷冷一笑,然後接著說道:“那麼輜重呢?”
“那些東西是提前運過來的!”端木吟耳不紅、心不跳就這麼直接說道。
白祁梵點了點頭,真的很想誇讚一番這個女人的聰明才智,最後說道:“真是好得很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端木吟雖然也知道這個白祁梵已經動了火氣了,但還是笑了笑,最後說道:“你也別誤會啊,我自然是沒有什麼別的意思了,只是說一聲,跟你說一下,後續的戰爭還要等著風雪停了越國纔有法子出戰了!”
白祁梵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是麼?有一件事情是我忘了告訴你了!”
“什麼事情?”端木吟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不好的預感,要是她沒有想錯的話,這個男人是不會讓自己那麼好過的了!
果不其然,只聽得那個白祁梵接著說道:“我們跟南國之間的戰爭也是等到風雪之後再開始的,所以這一切我們都不急,等到風雪停了,你的兵力來了,我們再出戰也是一樣的!”
端木吟冷哼一聲,然後接著說道:“你是以爲我在找藉口麼?”
“這倒是沒有,只是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巧合了一些,要不然的話,我也沒有必要會這麼想了!”白祁梵笑著說道。
看上去不溫不火的,倒是讓端木吟一肚子的脾氣沒有地方發作,最後只聽得白祁梵接著說道:“這就是那個可以抹去記憶的人!”白祁梵指了指無長鶴。
無長鶴一臉子呆愣,根本就不知道白祁梵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皇甫子玥的記憶已經被抹去了,難不成還有誰?
真是坑,深坑啊!
正在無長鶴呆呆愣愣不知所以的時候,只見那個端木吟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無長鶴的身邊,說道:“你真有這樣的本事?可以把一個人的記憶給抹掉?”
“這個自然是有的,只是要是你許的願,這後果也就是你自己承擔了!”無長鶴直接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