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淵日日夜夜都是這麼片刻不離的守著,看著這麼毫無生機的皇甫子玥,當真是心痛的難以自制,當下只是看著皇甫子玥說道:“我當真是不願意讓你受一點點的苦了,只不過,現在是半點都由不得人的了!說起來,這件事情也是因我而起,要不是因爲我,你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子玥,要是我就這麼答應了端木吟的話,救活了你,等你醒了,你又該如何自處?若是我不幸福也就罷了,但是你不可以不幸福!我現在竟是已經開始後悔,那麼想方設法地想要跟你在一起,要是你對我沒有動過心,那麼現在的我,當真是要放手了!”
夜寂淵此時此刻當真是沒有辦法就這麼看著皇甫子玥受苦了,要是就這麼看著皇甫子玥受苦的話,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是要難受幾分,這要他如何忍受,就這麼看著皇甫子玥吃苦受罪?而他卻是活的好好地!這麼一想,夜寂淵兩眼通紅,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雄獅!
雲流蘇依著殿門,也不進去,只是看著夜寂淵,靜靜地看著,好像這樣的大師哥,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當下就這麼直直地淌下了兩行清淚,緊緊攥著自己的小手,就這麼衝了進去,忙忙說道:“大師哥,昨兒個美人說了,隱國太子白祁梵乃是一個醫學高手,若是去找他幫忙的話,那麼玥玥的毒,就十有八九是有轉機的了!”
一聽這話,夜寂淵微微愣神,深深地看著皇甫子月一眼,當下忙忙起身,看著雲流蘇說道:“白祁梵?”
雲流蘇忙忙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嗯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就是那個什麼隱國太子白祁梵!雖然流蘇一點兒都不喜歡那個白祁梵,可是隻要他能救回玥玥,一切都是可以試試的了!大師哥,你說對不對!只要玥玥好起來了,那麼這一切也都是不重要的了!”
夜寂淵點了點頭,直直地淌下兩行淚了,此時此刻,自己的內心當真是在滴血的了,當下只是點了點頭,復又接著說道:“那我現在就修書一封,請白太子過來,想來這個白太子只要是知道是子玥的事情,那麼這件事情也就成了!”
看著夜寂淵這麼心痛的樣子,雲流蘇癟了癟嘴,拉著夜寂淵的大掌,說道:“大師哥,孃親說了,很多時候的大師哥就是喜歡自己撐起這一切,只是流蘇可是大師哥的小師妹啊,而且大師哥自來都是對流蘇很好的了,對爹爹和孃親都是好極,爹爹和孃親也都是說了的,大師哥對流蘇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妹子,所以大師哥,流蘇也一定會對大師哥好的!要是大師哥難過了,可就一定要對流蘇說,雖然劉素很多時候都是不大知事的,可是流蘇這一次真的真的很難過,爲了玥玥,也是爲了大師哥!”
一聽這話,夜寂淵當真是感動的狠了,當下只是拍了拍雲流蘇的小手,當下只是說道:“沒
關係,咱們等會子再說吧,我先去給白祁梵寫信,從隱國到南國快馬加鞭也是要一天的功夫,所以,還是趁早的好了!”
雲流蘇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現在的情況雲流蘇也是清楚的狠了,當下只是說道:“流蘇知道了,大師哥先去寫信,流蘇要陪著玥玥,要不然的話,玥玥一定是會很難過的了!”
夜寂淵點了點頭,徑自去了!甫一提筆,心中就是微微顫抖,這個白祁梵對皇甫子玥的心思,他向來都是知道的了,可是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這些了,這麼一想,夜寂淵苦笑兩聲,無能爲力的時候,不管怎麼樣都是要答應的了!當下忙忙寫了一封完完整整的短信,當看到信鳥就這麼愈飛愈遠,夜寂淵苦笑著喃喃:“但願你真能解了子玥的毒!”
隱國皇宮。
因著平原候叛變之事剛剛停息,白祁梵終於有了一些清閒的時候,只是人一閒下來,就會想著皇甫子玥,那麼濃郁的想念,就這麼排山倒海一般的朝著自己涌過來,當下輕聲一笑,當真是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是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想到皇甫子玥爲了自己擋了一刀,又是想著皇甫子玥的一顰一笑,當真是徹夜難眠了!
“太子殿下!”武寧朝著白祁梵行了一禮,復又接著說道:“這一封信好生奇怪,竟是南國的夜大將軍寄過來的了!”武寧看到這上面俊逸的筆跡當真是激動的狠了,萬萬沒想到,有生之年竟是能看到自己偶像的筆跡,這麼一想,笑得愈發歡了!
白祁梵微微愣神,怎麼也是想不通這個夜寂淵突然之間給自己寫信做什麼?當下只是說道:“拿過來吧!”
武寧恭恭敬敬地拿著信送到了白祁梵的手裡,拆開信一看,就得知了皇甫子玥中毒的事情,當真是所驚非小,直直地站起身來,眉頭緊皺,當下只是說道:“武寧,備馬!”
“啊?”武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白祁梵就這麼直直地走了出去,看上去行色匆匆,武寧忙忙跟了上去,當真是一點兒都是不懂的了,這是什麼情況啊?現在已經是子夜時分了,這個時候難不成還要出宮不成?當下忙忙問道:“太子殿下,這個時辰了,宮門都是關了的!”
白祁梵臉子愈發冷凝,說道:“難道本太子出宮,還要知會誰不成?趕快去備好一匹快馬,你不用跟著了!”
“啊?”武寧又是一驚,這是什麼情況啊?爲什麼都不要自己跟著的,每一次要去南國的時候自己都是快活地狠了,畢竟每一次去南國都是可以見一見以及的偶像白祁梵的了,這麼一想,武寧頓時就是苦哈哈著一張臉子,當下只是說道:“爲什麼啊?太子殿下,你就帶上武寧吧!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白祁梵點了點頭,說道:“只要你趕得上我,自然是可以帶著你的了
!”說著就這麼一躍而上,徑自去了!
就這麼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於到了南國境內,白祁梵擔心著皇甫子玥的身子,縱使是已經精疲力竭了,還是就這麼直接去了南國皇宮,還是就這麼直接到了朝陽殿!
朝陽殿中,夜寂淵一直都在守著皇甫子玥,皇甫啓暝和雲流蘇兩個人在旁邊坐著,紅梔甫一看到白祁梵來了,忙忙行了一禮,復又接著說道:“白太子殿下來了!”
夜寂淵心下一抖,跟皇甫啓暝忙忙起身走了出去,只看見白祁梵長身玉立,就這麼走了過來,只是朝著皇甫啓暝和夜寂淵拱了拱手,復又接著說道:“倒是不知現在五公主怎麼樣了!”
聞言,業績預案和皇甫啓暝對視一眼,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子涼氣,當下只是說道:“請進來看看吧!”
白祁梵就這麼直直地走了進去,看著皇甫子玥的臉色,簡直就是心如刀割,白色,就是中毒最深地印記,當下忙忙給皇甫子玥把了把脈,心知這些日子一來都是他們用藥給皇甫子玥護住了心脈,要不然的話,可就是回天乏術了!當下只是說道:“這種毒,雖然已經是失傳多年了,但是好在這個我還是知道的了,只是需要一些時日罷了!這樣,給我三天,三天我一定是可以配出陰陽全無散的解藥!那個時候五公主也就會好了的!”
一聽這話,夜寂淵喜不自勝,忙忙說道:“多謝了!”
白祁梵冷冷一笑,斜眼掃了夜寂淵一下,復又接著說道:“這也沒有什麼謝不謝的了,畢竟五公主於我而言,乃是最爲特殊的了,儘管五公主沒有答應白某的求娶,但這個也是絲毫不影響白某的決心和心意!”
一聽這話,在一旁的雲流蘇簡直就是要氣炸了,當下忙忙跑了出來,指著白祁梵說道:“你這個男人,雖然你身份地位都很高,但是我還是想要多說一句,你知道不知道玥玥跟流蘇家大師哥是一對啊?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已經是很好很好的了?你幹嘛總是說這麼一些不要臉皮的話,都不羞羞的麼?”說著,就是衝著白祁梵做了一個鬼臉!
白祁梵也不生氣,看了雲流蘇一眼,復又接著說道:“流蘇姑娘率性可愛,自然是好得很了,只是許多時候這些事情都是不能這個說的了,凡事都有千千萬萬種的不確定性,今天是這樣,明天可能就是徹底變了的!流蘇姑娘可能還是不懂這個道理的了!”說著就這麼徑自去了!
聽著白祁梵的話,夜寂淵微微出神,這個白祁梵對皇甫子玥的心思從來都是不會隱藏的了,只怕是到了後來,都是變得收不了場了,若當真是到了那個時候,當真是悽慘的狠了,當真只是苦澀一笑,回頭看了皇甫子玥一眼,只要她好好兒的,也就夠了,只是他夜寂淵是從來都沒有想過拱手讓人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