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監(jiān)獄那邊提交了探視材料,監(jiān)獄的人領著我進去在那兒等著,就有人去提陸胤銘過來。我心裡很緊張,有點兒高興,我跟陸胤銘都有一個月沒見面了。想想牛郎織女一年才能見一次,而我和陸胤銘一個月能見一次,心裡就舒服多了。
一會兒後,監(jiān)獄的人就領著陸胤銘過來在我對面坐下,然後他看了下手錶時間冷漠的語氣說:“三十分鐘,有什麼話就快說,我在門口守著,別動什麼歪心思。”
“好,謝謝你!”我激動的說,看著那個獄警到門口那兒守著後,我眼淚汪汪的看著陸胤銘,他瘦了好多,不過臉上還是很乾淨,雖然穿的一身囚服,依舊難擋他的帥氣。
陸胤銘一把抓住我的手,也眼眶含淚的喊我:“桃子,你瘦了!好不容易纔把你養(yǎng)胖了一點, 我才進來一個月你就瘦了,你要多吃點,好好照顧自己,別過得太辛苦……”
“我很好,只是你,肯定在裡面過得不好,你都瘦了好多。老公,我好想好想你。吃飯的時候想你,拍戲的時候想你,做夢的時候也在想你。”我哭著說,現(xiàn)在陸胤銘就在我面前,可是他都不能再抱我一下,我每個月只能見到他三十分鐘,我就有種衝動想著我也進去,陪著他,什麼樣的環(huán)境都無所謂。
“老婆,我也想你。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下回來看我, 不準這麼瘦了,不然,我就不見你了。”陸胤銘故意笑著說,我感覺到他的雙手有了更多繭子,粗糲的磨著我的手心,我只覺得心疼不已,他以前這手只拿筆簽字,只敲電腦,可現(xiàn)在卻在監(jiān)獄裡不知道過著些什麼日子。
我看著他,站起來就去親吻上他的薄脣,陸胤銘微微一顫,立即被動化爲主動,撬開我的牙齒,熟練靈活佔領我口中的空間,我被他這一纏綿又思念的熱吻惹得呼吸不過來。好一會兒聽到門口站著的人不自然咳嗽了兩聲後,我和陸胤銘纔不好意思的分開。陸胤銘一雙眼睛盯著我,滿含愛意的說:“桃子,我愛你。每天都在瘋狂的想你!”
聽他這話,我當然欣喜激動,點頭說:“老公,我也愛你!我在很努力的攢錢了,爭取幫你減刑,你在裡面也要好好表現(xiàn),爭取減刑,這樣我們就可以早點團圓了。還有啊,我現(xiàn)在在娛樂圈的事業(yè)也有了很好的發(fā)展,有齊煜、張豫鑫和孔芊芊幫我,我現(xiàn)在接了好幾個大製作電視劇和電影的女一號。”我故意跟陸胤銘說這些,就是怕他擔心我,所以說出來讓他安心。可是,我一想到自己在娛樂圈的真實處境,不過又難過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陸胤銘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心疼和擔心,隨後他才高興的跟我說:“桃子,好好照顧自己,別太拼命了,陸家還有些隱秘的關係在, 你只要好好照顧自己,相信我,我有辦法幫助自己減刑的。”
“嗯。” 我點著頭。
時間過得太快,我跟陸胤銘還沒說上幾句話,那個獄警就過來提醒我說探視時間到了, 他喊了人來把陸胤銘給帶走,把我請出了探視間。
離開監(jiān)獄的時候,我想賄賂他來著,可他全程冷著臉,絲毫不搭理我,直到送我出了監(jiān)獄,轉身給了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真是不近人情!
不過,闊別一月,今天見到了陸胤銘,我心情還是很不錯的,想到剛纔在探視的時候,我們那個大膽的吻, 不由就感覺臉上燒燒的。可是想到陸胤銘被關在監(jiān)獄裡,想到我們接下來未知的未來以及艱辛,我就無比煩躁難受,未來八年時間,我們每個月只能見三十分鐘。
我跟陸胤銘在一起那麼不容易,中間還隔著兩個死了的人,一個顧天明,一個我們的孩子,那時候,我都已經(jīng)覺得我跟陸胤銘永遠都不可能了, 可偏偏,我們在一起了,還過得那麼幸福甜蜜,幾乎都沒拌過嘴。我都以爲我們會一直幸福的過下去,卻突然發(fā)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走在路上,擡頭看著灰濛濛的天,一聲雷鳴轟響, 估計是要下雨了,這是連老天爺也在爲我和陸胤銘的悲傷鳴奏嗎?
很快下起了大雨, 我趕緊的回車裡去打算離開。
剛繫好安全帶,腦子裡就是以前陸胤銘細心幫我係安全帶的場景,略一失神,愣在那兒許久未動。 手機鈴聲響起,纔將我拉回現(xiàn)實裡來,去拿了手機一看,是向德打來的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
“我在這附近餐廳裡,快到中午了,一起吃飯吧。在源慈餐廳,你應該離這不遠吧。”向德語氣很平靜的說。
我記得我過來這邊的時候有看到個源慈餐廳,因爲這一片實在是太偏僻了,老遠都沒有一個店,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一下,好像就在前面那個路口。我遲疑了一下,然後應下來:“好,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後,我就開車往那兒過去,一進去向德就衝我招手,我過去他那兒坐下,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向德給我倒了一杯茶,不緊不慢的說:“今天是陸胤銘進去一個月,能探視的日子,早上我聽說你獨自離開了醫(yī)院,就想到你肯定不會錯過探視陸胤銘的機會,所以,我就在這兒等你了。餓了吧,先吃點東西。”他說完,就招手喊了服務員過來點菜,點的大約都是我喜歡吃的菜。
我跟向德接觸不多,除了之前我被陸胤銘推上輿論風口浪尖的時候,他幫我的那些天關係略好一點,之後基本就沒好好說過話。他應該是不會知道我喜歡吃些什麼菜的,點菜這事,可能是個巧合。
不過,我覺得向德今天怪怪的,知道我來看陸胤銘,他不跟我面前說幾句譏諷嘲笑陸胤銘的話,反而還對我特別的好和關心,都沒提陸胤銘一句。
我狐疑的問了他一句:“你有點反常,不會是又再想什麼壞主意?”
“對我愛的女人好一點是反常嗎?那你以後會看到我更多的反常的。”向德笑瞇瞇的說,眼神溫柔的看著我。
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抖了抖,不自在的說:“知道我來看我老公,你居然還能在這裡等我,要是按照你的性子怎麼也得衝裡面去嘲諷胤銘幾句。”
向德一笑,解釋道:“嗯,以前的我,應該會那麼做,因爲那時候陸胤銘高我一截,我找到機會肯定要嘲諷他一番。可是,現(xiàn)在,他明顯就是個失敗者,而你,又很快成爲我的女人,我一個成功者,人生贏家,有必要去向一個失敗者炫耀嗎?”
“第一,陸胤銘他不是失敗者,第二,我是陸胤銘的老婆,不會成爲你的女人。”我跟向德提醒道,正好上了菜,我就埋頭吃飯吃菜,沒搭理向德, 因爲我真的餓了。
向德給我夾了一塊去了魚刺的魚片,湊近我說:“桃子,你一定會成爲我的女人!”
“不會。”我態(tài)度堅決。
向德有所微怒,但是沒在我面前發(fā)作出來,他擰了擰眉心,玩味的笑著問我:“陸胤銘在裡面七八年呢, 那裡面可混亂的很,殺人犯、毒梟、強*奸犯……你就不擔心陸胤銘在裡面被人打死嗎?”
“我相信陸胤銘在外面可以叱吒風雲(yún),即便在裡面,也能夠如魚得水,保護自己不受人欺負。”我說道,陸家在的方面還是有些關係的,我今天看陸胤銘雖然瘦了點,但是我看到獄警對他還是挺客氣的,不然我們剛纔在那裡面接吻早就被獄警制止了,還有,那個獄警是親自送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