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胤銘說齊雅淋我紅酒這事,是邰曉瑜給出謀劃策的, 邰曉瑜負責把他給拉開,然後讓齊雅淋我紅酒,讓我在晚會裡出醜。
剛回到公寓,我正想問問陸胤銘他打算怎麼給邰曉瑜一個教訓,就看陸胤銘接了個電話,然後就過來跟我說:“我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在家裡呆著,我會盡快處理完了趕回來。”
“好。 ”我應(yīng)下來,還來不及問他是什麼事,陸胤銘就匆匆的出了門。
陸胤銘走了之後,我被尿憋得急,只能一個人去洗手間裡,腳是被崴得特別疼,只能一隻腳跳著去,解決後再跳著回來。隨後又自己去倒了杯水喝,削了個蘋果坐在沙發(fā)上吃,一邊看電視,一邊等陸胤銘。
他出去的時候是八點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了,他還沒有回來。
我想著他要去的地方遠,開車得要不少時間呢,處理點事情怎麼也得一個多小時。
等到十一點半的時候,我按捺住要給他打電話的心思,想著陸胤銘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在開車回來的路上,邊開車邊接電話容易出危險,還是這大晚上的。
終於,等到十二點, 我睡意濃濃,給陸胤銘打了個電話,他關(guān)機。
我頓然睡意都被嚇醒了,我怕陸胤銘在路上出事,就一直的打他的電話,還特意看電視的路況新聞,就怕看到陸胤銘出事的消息,之後,我不知道是怎麼睡著的。差不多快三點的時候,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一看是陸胤銘的來電,我立即接了電話。
“有長輩生病住院了, 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裡走不開。我打電話跟你說一聲,怕你擔心。”陸胤銘略顯疲憊的聲音說。
我一聽就氣了,對著手機指責道:“陸胤銘,你是真的怕我擔心嗎? 那你應(yīng)該早幾個小時打電話告訴我,而不是到了凌晨三點纔打電話跟我說怕我擔心。你知不知道,我從十點就開始心裡發(fā)慌, 十一點、十二點,打你手機關(guān)機,我怕你在路上會出事,也怕你就會像上次那樣,夜晚一走,之後就再也不出現(xiàn),讓我聯(lián)繫不到你,我害怕再被你拋棄一次,怕你心裡還記著我害死顧天明的仇恨, 或者我們之間還有別的仇恨恩怨……”
說著是,說著,我就哭了起來。 這段日子,雖然我回了陸胤銘的身邊,也放下之前陸胤銘對我的傷害,可是我心裡仍舊特別的不安,我跟陸胤銘身份之間的差別, 還有陸胤銘會故技重施,把我寵到心尖上,然後再狠狠的砸下去。
電話那邊的陸胤銘也急了,連忙道歉和解釋道:“桃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顧及到的你的情緒。我應(yīng)該早點給你打電話的,原本事情都解決了,我十點前就能回去, 可是長輩突然就病倒了,我就急著把他送來醫(yī)院。等忙完後,才發(fā)現(xiàn)手機沒有電了,我找了很多人借充電器,才充好電,就給你打電話了。”
畢竟是他的家人病了,他去忙也是應(yīng)該的。我哭了出來,將那些話也說了出來後,心情平復了不少,加上陸胤銘又那麼誠懇的解釋,我就沒那麼難過,跟他說:“那你好好照顧長輩。”
“嗯,你趕緊睡吧, 你腳還疼嗎?”陸胤銘關(guān)心的問。
“還有點, 還是不能走路。”我說道,看了眼腫得厲害的腳,有點無奈。
“明天早上我回去。” 陸胤銘說。
然後我跟陸胤銘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後,我們倆才掛了電話。我從沙發(fā)上跳著往臥室裡去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餐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早餐,我看陸胤銘在沙發(fā)上躺著,可能是太累了,一大早的回來,還得給我做了早餐。 我輕手輕腳的慢慢過去洗漱,忍著腳上的疼,怕吵醒了陸胤銘,路過廚房的時候,聞到裡面還熬著中藥,又特別心疼的看了陸胤銘一眼。
等我洗漱好出來,陸胤銘已經(jīng)醒了,他叫了我過去,然後拉著我在沙發(fā)上躺著,疲憊的說:“桃子,讓我抱著你躺一會兒。”
陸胤銘抱著我好一會兒,纔跟我說道:“其實,昨天晚上,是我前妻的父母出了事。”
我驟然一怔,不敢相信的看著陸胤銘。
陸胤銘接著說:“我跟前妻離婚的事情一直都瞞著所有人,直到前些時候我向所有媒體跟你道歉,纔有人知道我離婚了。這幾年,我前妻的父母一直都是我在照料。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前妻的爸爸出門不小心刮花了別人的車,他們就打電話讓我過去看看,才把事情解決,我前妻的媽媽就高血壓和心臟病一起犯了, 我就急著把她給送進醫(yī)院裡。”
我沉默了許久都沒有說話, 因爲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能是我覺得他依舊是很在乎很在乎他的前妻, 所以緊張他前妻的父母。可我又不能說出讓他別管他前妻父母,畢竟是長輩,昨天要不是有陸胤銘,他們就出事了,那可是人命,陸胤銘可能就會愧疚一輩子。
“桃子,讓你擔心了,對不起。”陸胤銘見我沒有說話, 將我抱得更緊了些,歉意的說。
我在陸胤銘的懷裡掙扎了一下,起來說:“我看你的藥已經(jīng)好了,你昨夜裡肯定是一夜沒睡,你起來吃點早餐,把藥喝了,然後去牀上睡會兒。”
“嗯。”陸胤銘起來,去浴室裡洗漱好後,看著好是有點兒神色倦憊。
吃完早餐後,他非得抱著我一塊躺著, 還跟我說,他跟他前妻離婚後,提了兩個條件,一是他們離婚的消息只能是他公佈,二是, 沒有必要不能回C市,所以他才替前妻照顧她的家人。
我瞇了一會兒也就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陸胤銘給我留了紙條,說他上班去了,廚房裡他做了菜,讓我放微波爐裡熱一下就能吃, 另外還說因爲我的腳扭傷了,電視臺那邊拍攝推遲些天。
吃了午飯後, 可惜我的腳扭傷不好走路, 只好在家裡呆著,找了一部電影看, 是孔芊芊主演的。然後又逛逛論壇,看看現(xiàn)在輿論苗頭都是怎麼個動向。先前炒得很火的向德說最中意的女主角是我那條新聞沒有了,不過傳出最新消息, 向德選了一個藝校女生當女主, 清純玉女形象, 之前沒有任何影視經(jīng)歷,向德對媒體說,他一見到那個女生的時候,就有種感覺她簡直就是爲了那部戲的女主而生的。
我仔細留意了一下,那個女生的名字叫宋芝心。
向德要拍的這部戲的演員差不多都定下來,男演員我倒是不熟,女演員還有好幾個熟人,薛薇、褚舜佳,還有盧茜。
我想著盧茜是不是同名同姓來著,就打了個電話給宓蘭,跟她問起她的表妹盧茜的事來,宓蘭說是真的, 盧茜雖然在東市學舞蹈,但是還沒有放下要演戲的夢想,向德那部戲的劇組找演員的時候, 盧茜被她在C市的同學拉去試鏡,居然通過了。
“那還真是要恭喜她。” 我說著,突然又想起小李進影視圈後的變化和發(fā)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不由擔心起來。
“她現(xiàn)在啊,可高興了,不過她就演個小角色,只有兩句臺詞,三個鏡頭。”宓蘭說道,然後她又跟我說起,說她快要調(diào)到C市電視臺來了,都是她老公幫的忙。
一聽她來C市,我還挺高興的,說以後能一塊共事,至少我跟宓蘭還算能說得上幾句話,往後還能多個人說說話。
宓蘭說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向德打電話給我,說是讓我去當個特約主演,我給拒絕了。
才掛了向德的電話, 陸胤銘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 我剛接上電話,還沒來記得開口,就聽見邰曉瑜在說:“夢君,是你嗎?你換號碼了?”
“喂?邰小姐……”我剛開口,想問問, 邰曉瑜怎麼拿到陸胤銘的手機,還叫什麼夢君,可是邰曉瑜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莫名其妙,難道邰曉瑜打錯電話了?
想了一會兒,我就給陸胤銘辦公室的座機給陸胤銘,一會兒陸胤銘就接了電話,一貫冰冷的語氣說:“我是陸胤銘。”
我開口說:“是我,我是桃子。”
這才,陸胤銘的語氣裡多了點溫度,他問我:“怎麼電話打到我座機上了,查崗呢?”
我把邰曉瑜剛纔用他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的事跟他說了一遍,陸胤銘聽完一笑,說難怪他手機不見了,原來是讓邰曉瑜給順走了。說剛剛邰曉瑜和Tom過來談新案子合作的事,剛談完出來,他的手機就不見了,他也沒留意。
“那你說說,她爲什麼要用你的手機給我打電話,還叫我夢君?”我氣憤的問陸胤銘。
陸胤銘笑著說:“因爲,我手機裡跟你的號碼存的是老婆啊,大抵她覺得我仍舊還愛著我前妻王夢君吧。”
說完後,他頓了下, 說:“這樣,也好讓邰曉瑜徹底對我死心。以後,我也一定會找機會好好教訓她。”
都聽陸胤銘這樣說了,我心裡挺甜蜜的,至少在我跟他前妻的比較中,他承認愛我。
等陸胤銘他拿回手機後,又給我打了電話,跟我說他已經(jīng)拿回了手機,而且將邰曉瑜訓了一頓,往後跟dream公司的合作,只要dream過來談就好,邰曉瑜不用再過來。之後又說他快下班了,問我晚上想吃什麼,他買回來做。
我說想去外面吃,陸胤銘說他等會回來接我。
等著陸胤銘回來,他是揹著我下樓,上車,到了他訂的餐廳,也是揹著我放到座位上,惹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只是剛坐下,陸胤銘就接了個電話,我從他說的話裡猜著應(yīng)該是他前妻的父母打來的電話,等他掛了電話後,我才問他:“你現(xiàn)在要過去嗎?”
陸胤銘把手機塞進口袋裡,搖頭笑著說:“要是我走了你怎麼回去?事情不急,等我們吃了飯,再一起過去。”
“我也去?”我問道,有些不敢相信。
陸胤銘點頭:“當然, 你現(xiàn)在是我的老婆了, 我們一起過去,他們也就知道我已經(jīng)是別人家的女婿,也不好什麼事都找前女婿吧?”
“他們經(jīng)常麻煩你?”我聽他這口氣倒是也有點覺得煩他前妻的父母。
“也不是經(jīng)常, 就是有點什麼事就習慣了找我?guī)兔Γ郧案鷫艟谝黄鸬臅r候,我就經(jīng)常幫他們,離婚後,就是大事我去管管,小事就讓秘書和助理去忙。”陸胤銘笑著說,感覺挺感慨的。
說完,他拉著我的手,說:“現(xiàn)在,大小事我只會給你跑腿,王夢君那兒,她也可以回來照顧她的父母,無需我再去分心了。”
我看著他,問:“你真的放下以前的事了嗎?”
陸胤銘點了頭:“我只想現(xiàn)在、以後有你就夠了,還有,我們還得有很多的孩子,至少三個。”
在餐廳吃完飯後,陸胤銘就帶著我開車去了醫(yī)院,在醫(yī)院門口的時候,他特意買了個保溫盒和一份湯裝好,然後囑咐了我一句:“記著,你得說這湯是你做的,讓他們以後別再麻煩你老公了。”
“知道了。” 我笑著應(yīng)下。
特丟人的一件事,就是到醫(yī)院下車後,陸胤銘是一直抱著我進的他前妻媽媽的病房,然後陸胤銘纔給我放在椅子上坐下,又把湯踢過去說是我特意給他們煮的湯, 他前妻的父母一直看著我,笑呵呵的,有點不好意思,隨後他前妻的媽媽惋惜的說了句:“夢君這孩子就是不知道珍惜啊,辜負了胤銘這麼好的男人……”
他前妻的爸爸又說了句:“對了,剛剛夢君給我打了電話,說是要回來看看,這孩子,都三年沒回來了!”
這時候,病房的門被打開,一個人急匆匆的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