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夙擡起頭來,又怯又羞的微瞥了姓賦晨一眼,便趕緊垂下眼瞼,不敢再看他,估計是姓賦晨臉上有幾隻眼睛、幾個鼻子她都沒有看清楚吧?。
“弟子一切都聽師尊的?!敝з砦⒋怪鄄€低聲道。
“如此就好,你先下去吧,待姓公子離開靈泉秘境的時候,爲師再把你送出去?!蔽⑸L靈微笑道。
“是,那弟子先告退?!闭f罷又給方道人、公孫小巧和微生長靈各施了一禮,然後對著姓賦晨盈盈一禮:“公子,支夙先行告退。”
姓賦晨看著她微笑道:“好,再見。”
他看到支夙粉臉又是微微一紅,輕退後幾步,這才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姓小友,小徒弟還入得你的眼吧?”支夙出去之後,微生長靈這才微笑著問道。
“好水靈的一個小姑娘,卻不知前輩從哪裡找得這麼一個徒弟來。”姓賦晨心裡那是喜歡的不得了,聞言笑問道。
微生長靈微微一嘆道:“支夙的身世其實是挺可憐的,十三年前貧道下山雲(yún)遊,恰好看到她被一個人販子抓走,貧道便把她救了下來。見她骨骼清奇,頗有道緣,便有了收她爲徒之念。問了她的情況,才知道她本是一個孤兒,從小在一家孤兒院長大,那天一時貪玩跑出來玩,被人販子所騙。
“她連她父母是誰也不知道,孤兒院的院長是在孤兒院門口撿到的她,便把她收留在孤兒院。因爲她身上沒有一樣可記印的東西,支院長便給她取名支夙,意示但願她有一天能找到她那狠心的父母,還她一個家的夙願。
“貧道帶著支夙找回孤兒院,跟支院長言明欲收支夙爲徒之想,支院長問了支夙的想法後便答應(yīng)了。姓小友,貧道有一事相請?!?
說著微一躬身,竟然給姓賦晨行了一禮。
姓賦晨忙避了開去,有些惶恐地道:“前輩有什麼儘管吩咐就是,要前輩給晚輩行禮,晚輩萬萬當受不起?!?
微生長靈也沒有堅持,看著姓賦晨道:“支夙是貧道最疼愛的弟子,只是她塵緣未盡,所以雖有道緣卻還須在塵世之中歷練。貧道讓支夙隨姓小友去,一來是爲了支夙身上之劫,二來是想讓姓小友替支夙找到她的父母,不管她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都要讓支夙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算是了斷她的塵緣,這於她以後的修煉是極爲重要的。”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盡力幫支夙尋到她的父母,了了她的夙願?!毙召x晨肅然道。
微生長靈道:“支夙之前的事情,貧道知道的也並不多,小友出去之後,可以去問一下支夙原來所在的孤兒院的支院長。”
說著把那個孤兒院的所在跟姓賦晨說了,姓賦晨用心記下。
方道人見微生長靈交待清楚了,從桌子上拿了一個灰色的布袋遞給他道:“姓小友,這是二十餅牙炭,貧道轉(zhuǎn)贈予你,望你能拿到外面讓現(xiàn)代的科學(xué)家們研究,找出不用三昧之火也能使用的辦法來,造福天下百姓,貧道目前能做的也就有這些了?!?
姓賦晨知道這是要“趕”自己出去了,不過他的確也是該出去了,進到靈臺聖境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半個月時間,只怕外面的345想死他了吧(自戀狂),自己不出去,她一定很擔心吧?。
“三位前輩予以晚輩的已經(jīng)是太多了,晚輩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三位的厚賜纔好,方前輩如果再這麼說,晚輩真的是無地自容了?!毙召x晨難得的謙虛一次道。
又是佔了人家的靈眼,收了人家地盤的靈芽,現(xiàn)在人家還送了一個極品丫頭給自己,他若是再厚顏無恥地大咧咧笑納,也太過份了吧?這一回,他的謙虛是真心的。
方道人微笑道:“姓小友乃是應(yīng)運而生的奇才,但願你神功大成之後能夠善待衆(zhòng)生,不多造殺孽,便是蒼生之福,貧道之願也?!?
“這點三位前輩大可放心,晚輩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平時踩到螞蟻都不敢用力踩死,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造殺孽呢是吧?!毙召x晨笑道,心中卻道:“貌似我平時走路從來不看路上有沒有螞蟻吧,這話有些噁心了,嘿嘿!”
“這點貧道對姓小友是信得過的。”方道人見他接過那一袋“牙炭”,微微一笑道。
“那麼,晚輩這便告辭了?”姓賦晨有些不大肯定地問道。
這小子,還不走,不用說肯定是在打方道人地花茶的主意了。只不過這回方道人似乎卻是假作不知,撫須微笑道:“是啊,小友也該出去了。不過並非是我靈臺聖境不歡迎小友,而是小友肩負的責(zé)任重大,貧道等不敢誤了小友你的修行。而且很快的,盤和仙道也會入世,到時有緣,我們還是會再見的?!?
“啊,那真是可惜了,晚輩在靈臺聖境聆聽前輩教誨,可以說是受益良多,如果能夠再跟前輩多呆上一些時日,多喝……咳咳,多喝一些聖境的天然無污染的泉水,修爲一定進步更快?!毙召x晨笑道。
嘿嘿,這小子,差點兒把“多喝幾杯地花茶”都要說出口來了。
其實也難怪他,不管是誰,喝過那種極品中的極品中的極品花茶之後,只怕以後是最也難以喝得下其它的茶了,這方道人其實說來,也是“害人不淺”!
方道人與他相處兩日,哪裡還看不出他這個“滑頭少年”心裡的想法來,微笑道:“貧道知道姓小友心裡還想著貧道的那寥寥地花茶,只是此茶雖好,卻是禍害,若是真的讓小友再喝上幾次,只怕就真的會害到小友,貧道可是再也不敢了?!?
“你個衰仔,好端端的幹嘛要說成是禍害了,那天多贊他幾句豈不是好了?”姓賦晨此時心裡腸子都悔青了,恨自己當初不應(yīng)該說人家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這下好了,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想討要幾朵地花茶地機會都沒有了——這叫活該了吧?。
“那是那是,方前輩的殷殷關(guān)切之情,晚輩心裡記著呢,那晚輩就先走了,有緣再見?!毙召x晨心裡那苦呀,卻不敢表露在臉上。
“公孫師弟,你送姓小友出去,順便告訴姓小友離開靈泉秘境時跟裡面的聯(lián)繫之法?!狈降廊四樕弦廊皇悄且桓碧竦奈⑿?。
“好的,師兄?!惫珜O小巧恭敬的應(yīng)了一聲,站起向姓賦晨做了一個手勢:“姓小友請!”
姓賦晨無奈的抽著那袋“牙炭”與公孫小巧一起走了出去,方道人和微生長靈倒是客氣的把他送出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