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一片凝重,所有人的目光牢牢的注視著兩個超級強者之間的對抗,在兩人之間的空間,以肉眼可見的強大威勢正在不斷的累積,衆人甚至能夠感受到那股不管積壓的強大壓迫力。
“吼……”
此時被一塵子用強大的空間規則禁錮住的離火藍龍仰頭髮出一聲驚天的嘶吼,同時只見其身上涌現出一股熾亮近乎發白的青白色烈焰。
這股烈焰一出現,頓時整個空氣中的溫度又再度升高,不少武者頓時感覺被火焰炙烤一般,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甚至有些人身上的毛髮還有衣服都翻卷,出現被烤焦的情況。
“糟了,這頭神獸發動了它的天賦能力。”
看到那層青白色的光焰時,蜀山林楓頓時驚駭的失聲叫了出來,同時其他人的臉色也變得不安起來。
離火藍龍,這個名頭之所以被衆多強大勢力記住,更多的不是它本身中的真龍的血脈,而是因爲他那逆天的天賦能力——虛空離火。
虛空離火可謂是一種神火了,其無需任何的憑藉也可以在虛空中燃燒,是一種無比強悍的火焰,其驚人的煅燒能力,足以頃刻間將一柄靈兵徹底的消融於無形,直接燒成飛灰。
而擁有這種離火的離火藍龍顯得一直都是衆多勢力所不想招惹的,只是沒有想到,上古的古墓主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威能,竟然將一頭離火藍龍給禁錮在古墓空間中,封印起來,爲其守護古墓。
此時,當離火藍龍的天賦能力一施展,頓時便見到一塵子那原本穩固無比的空間封鎖竟然出現了一些明顯的震動,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牢牢禁錮離火藍龍的空間竟然出現類似於融化的跡象。
連空間都被燒熔了,這個是什麼概念呀!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就連四大勢力的弟子也是遲遲沒有回神,尤其是崑崙弟子子虛,他深知一塵子的強大,只是沒有想到那頭離火藍龍的威能竟然能夠撼動他的禁錮。
“哼!”一塵子眉頭皺了一下,面對趨向於不穩定的空間禁錮,只見他猛地伸手一送,頓時直接將離火藍龍的龐大身形給推移開去,同時維持著的空間禁錮也隨之崩塌。
“喝!”
幾乎同時,與一塵子相互比拼的牧一輪抓住了機會,直接大喝了一聲,頓時那積壓了許久的強大壓迫如同山峰一般,猛地朝一塵子的方向傾軋而去。
轟隆隆……
攻擊帶著莫大的威勢,排山倒海般的向一塵子壓去,這一次一塵子沒有選擇轉移或者躲避,而是直面攻擊。
正當人們眼看著攻擊即將臨近一塵子的身體時,只見他伸出一隻手掌,遙遙對著來勢洶洶的強大攻擊,奮力一握,驟然,所有人彷彿感覺到天地間一暗,緊接著道道無形的強大擠壓力,從四面八方的涌來,直接將那道怒襲而至的氣勢攻擊給固定住了。
“嗡嗡……”
攻擊在一塵子的面前不斷的發出
就嗡,陡然只見他眼神一冷,頓時虛空的擠壓力度更加強大,轟然一陣巨響,那道強大的氣勢攻擊頓時被徹底的掐滅。
“太強大了!”所有人的腦海中盡是一塵子那一握之威,虛空一握,化天地空間規則爲己用,消除對手的攻擊,甚至是肉體。
所有人不約而同的想到如果是自己,被這股強大的空間擠壓力禁錮住,最後的結果,估計都逃不掉爆體而亡的下場。
“哈哈哈……一塵子,我承認你在空間規則方面很厲害,但你想就這樣斬殺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牧一輪高傲的聲音在上空迴盪,言語中充滿了其充分的自信。
隨後,只見他朝另外一邊的靜觀其變的鬼花婆婆冷道:“你現在還認爲人類的聯盟會同意你們得到離火藍龍這樣的強大成員加入嗎?我現在甚至能夠猜到崑崙甚至是四大勢力的人馬已經齊齊出動,趕往了古墓而來,準備在我們出去的時候,將我等斬殺。”
牧一輪的話說的鬼花婆婆臉色一陣凝重,不由得陷入了遲疑之中。不得不說,牧一輪所說的,切中了鬼花婆婆的要害。
妖族的成員,每一個的本體都是各種靈精異獸,而這些本體都是具有強大的功效的,這直接導致了妖族的成員成爲了人類修煉者的目標,爲的就是得到妖族成員的內丹,還有其本體的材料,去煉製各種的靈丹和法寶。
而這些種種惡行,早已經是深入到了所有妖族成員的內心中,在他們的眼中,人類就是該死的,與人類更是一直彼此仇視。
即使是在妖王的帶領下,妖族的大多成員都進入了萬妖界,可是還是有很多出行的成員被埋伏被擊殺,原因不過是泄露了身份,或者被發現了真身等等。而且人類對異族的手段一向殘忍,不分青紅皁白,直接斬殺,這使得越來越多的妖族成員對人類聯盟十分的仇恨。
見到了鬼花婆婆陷入遲疑的神色,人類一方的武者們不禁擔憂了起來,如果牧一輪得到了鬼花婆婆,刀皇,離火藍龍三大超級強者的幫助,到時候指不定真的會被其逃走的。
“血魔,你不必妖言惑衆,我們是不會讓你這個魔頭離開這裡,去禍害蒼生的。”蜀山的雲鳴冷酷的站出來說道。
其他勢力的人紛紛喝道:“沒錯,我們是不會讓你這個大魔頭從這裡離開的。”
“哼!憑你們這羣人,竟然也想要攔住我,簡直是可笑。”
隨著牧一輪的一聲冷笑之後,陡然只見到在他腳下的那層血色‘陸地’開始劇烈的翻涌起來,涌向了劇烈的血紅色魔氣。緊接著在衆人的矚目下,忽然只見到在那血色陸地上,一堆堆小型的拱起出現,並快速的變大。
終於當那些拱起全部形成後,人們驚訝的發現,那些拱起竟然是一顆顆如同蠶繭一般的東西,每一個都約有兩米高大,正好可以裝的下一個成年大人。一眼掃過去,這些拱起竟然多達幾十個之多。
在見到血紅色的蠶繭的瞬間,四大
勢力的人頓時大驚失色,而沭陽宗的晴柱天等人亦是難掩心中的驚駭,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緊緊盯著。
一時間牧一輪彷彿成了整個世界的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其吸引住了,然而這些目光中,飽含了驚懼的神色。
“沙沙……”
“噗通……噗通……”
忽然,在衆人的注視下,只見到那血繭猛地顫動了一下,緊接著人們彷彿聽到了一道道彷彿沉悶鼓聲般的悶響,隨即那些血繭在衆人的注視下,變得起伏起來,彷彿風箱一般,吸入突出,血繭隨著漲大收縮。
“血屍!這個是血屍,我早該猜到了,血魔都出世了,血屍怎麼可能沒有。”閻老皺緊了白眉,眉宇之間盡是深深的凝重。
聽到閻老的話,頓時現場的衆人一個個臉色變得煞白。就連四大勢力的弟子也是倍感壓力的沉重,血屍之威,其實遠比血魔要來的更深入人心。對血魔,那是斬殺異族,但是對血屍,那畢竟是人類,而且很可能還是曾經是自己的戰友,好兄弟。
此時,紅色褪盡,正如人們所猜測的,血繭之中的果然是一具具直挺挺的人類屍體,離牧一輪越近的,屍體保存的程度越完好,有的跟正常人根本沒有兩樣,只不過是皮膚慘白的過分,而離得最邊緣的,身體的皮膚都幾乎潰爛腐蝕光了,更白秋風等人在血雲窟中見到的那些無皮血屍一模一樣。
見到這種如此觸目驚心的屍體,一時間衆多武者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臉色更是變得煞白幾分,就連一塵子的眉宇亦是不免皺了起來。
“多少年來,我一直在準備著,你們以爲我會打無準備的仗麼!”牧一輪張狂的聲音如同一道道重錘,狠狠的轟在在了衆人的心頭上,格外的沉重。
突然就在這時,當晴心的目光輕掃過其中一具血屍上時,禁不住嬌軀猛地一震,杏目不由得瞪大了,幾乎同時,白秋風還有重劍、葉雨幾人也是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只因爲他們在那些血屍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而最讓他們無比驚顫的便是那一張在出發前傳功塔之行中還發生過爭鬥的面孔。
“司空耿!”
幾乎同時,幾人的腦海中同時浮現出了一個名字,緊接著他們的腦海更加驚懼,因爲隨著他們的目光仔細打量,竟然在血屍中,發現了不少的熟悉面孔,那些面孔有的已經殘缺不全,但還依稀能夠辨認,而他們盡是在歷次傳功塔歷練中不幸喪生的弟子們。
“這怎麼可能!”重劍凝重的呢喃說道。
此時晴柱天臉色更是無比的沉重,手掌握緊,指尖深深的扎進掌心,刺痛了他的心裡,那些都是沭陽宗的優秀弟子呀!
這一個特殊的情況顯然也被其他的宗派注意到了,其中尤其是一直與沭陽宗有著摩擦火花的東禪宗,對沭陽宗中的大多數熟面孔更是一清二楚。
而此時,位於東禪宗隊伍中的一名青年男子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