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瞳握了握拳頭,走到方勉身邊,把釘子拿到手裡,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想以此緩和緊張的氣氛:“沒事,這裡亂七八糟的,肯定是誰不小心丟在這裡的。”說著,姜瞳的眼睛不經意的瞟向正襟危坐的張瑤美。
方勉看向姜瞳,道:“要不,你回去休息吧,反正今天的排練還是複習。”
姜瞳看了看身邊一雙雙好奇的盯著自己的眼睛,點點頭:“對不起啊,那我回去了。”
說完,姜瞳拉著苗燃快步向大門走去。
寂靜的大禮堂裡只有姜瞳和苗燃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等到她們的背影消失,一個同學好奇的說:“怎麼回事啊?上次是花盆,這次是釘子,是誰針對姜瞳啊?”
另一個同學搖搖頭:“不會吧,應該是巧合,你想啊,如果姜瞳真的摔了下去,肯定……那可是謀殺!”
方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甚至有些驚慌,但是他很快鎮定了下來,拍了拍手:“行了,重新開始,早排練好早點回去。”
姜瞳和苗燃並排走在一起,她越想越不對,她之前走過那個地方,就是被幕布絆了一下,但是那個時候臺上絕對不可能有釘子,如果有釘子她肯定能看到,而且大家走來走去的,這麼大的釘子怎麼可能沒有人看到呢?
而且,幕布被她丟下去的時候,什麼時候不飄上來偏偏要等到自己根本躲不及的時候飄上來,然後又突然出現一個大釘子。
關鍵是,大禮堂四面的窗戶都是關上的,怎麼會有風吹來?
就算是風,幕布厚重,微風絕對吹不上來,如果是大風,爲什麼只有幕布的一角飄了上來?
是它!
姜瞳咬著嘴脣,它還想殺了自己?
姜瞳的臉色很難看,苗燃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了,都過去了,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別放在心上了。”
姜瞳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你是怎麼知道那裡有釘子的?”
姜瞳的好奇是有原因的,因爲那個釘子如果不仔細看她離那麼近都看不清,釘子生滿了鏽跡,褐色的和舞臺地板的顏色十分接近,更何況苗燃出現的太及時了,難怪她覺得好奇。
苗燃一愣,然後不自然的笑了笑:“我……我看到的啊。”
見姜瞳還是不解,苗燃瞇了瞇眼睛,她的卻是看到的,她來找姜瞳,卻看到有一隻焦黑的手從舞臺下面伸出來,把幕布甩上了舞臺,然後把拔下舞臺底板上的一根釘子擺在了那裡。
挽住姜瞳的胳膊,苗燃道:“哎呀,我站的那個位置剛好是個斜角,燈光打下來很容易看到那個釘子的反光,所以一眼就看到了,這就說明咱們有默契啊,你有危險我就能及時趕到,不然也不可能及時的跑上小梯子拉你一把,是不是?”
姜瞳用力的點點頭:“謝謝你。”
苗燃笑著搖搖頭:“跟我還客氣?見外了吧?”
姜瞳抱著苗燃,親暱的頜首:“是,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