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氣息縈繞耳畔,夜傾歌的美眸微微愣神,怔怔的望著被慕瑾緊握的纖手,心中一動。
迎上他狡黠的俊眸,夜傾歌卻是一陣心疼。
儘管慕瑾盡力掩蓋眸中的疲憊,但泛紅的星眸是如此的清晰。
慕瑾星眸微微躲閃,連忙轉身,牽起夜傾歌朝前走去。
任他牽著,默默地跟在他身後,只見兜兜繞繞,很快行至一處偏僻幽靜的小院。院子雖小,卻也清淨雅緻,別有一番韻味。
院中有一對年輕夫婦,二人樣貌極佳,男子風度翩翩,俊朗非凡。女子小家碧玉,眉眼間透著點點英氣。
見他們走進小院,熱情滿滿的迎了上來。
“小瑾來了。”女子笑盈盈的說道,忽的瞥嚮慕瑾身後,才猛然發現他身後還帶著一個人。
眸中滿是驚異,好奇的問道:“咦?這位小美人是?”
夜傾歌走至慕瑾身旁,只聽他柔聲回道:“安伊姐,這是傾兒。”
“臭小子,有福啊。”那男子一聽,眸中有幾分瞭然,哈哈笑道。
被他夫婦二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慕瑾俊美的臉頰上,泛起淡淡紅暈。
“傾兒,這位是安伊姐,這位是羅毅、羅大哥。”
星眸溫柔的望向身旁的小身影,介紹著眼前的兩人。
心中雖有些許疑惑,眼前的二人看起來很是親切,與慕瑾很是熟悉的樣子。夜傾歌淡淡應聲叫道:“安伊姐、羅大哥。”
“哎呀~傾兒妹妹,今日可算見到你本人了~”
安伊倒是與柳夢璃那小丫頭有些相像,都是自來熟,開朗、活潑,卻不惹人厭,反而覺得很是可愛。
只見安伊走到夜傾歌身前,似是要與她說什麼秘密。
誰料,安伊狡黠的眸,輕輕掃了眼一旁的慕瑾,卻是極大聲地說道:
“傾兒妹妹,小瑾這臭小子,最近每次來我們這,總是提起你,日思夜盼的想你呀,想要早點把你娶回家做媳婦~”
俊美的臉頰忽的泛起微微紅暈,慕瑾不禁輕咳幾聲,連忙將話題轉移開來。
“咳咳~安伊姐,傾兒餓了,今日多上3份烤肉,其他和以前一樣。”
兩隻小團正在夜傾歌的肩上,捂著餓癟癟的肚子,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一聽有烤肉,圓溜溜的小眼睛都是眼前一亮,哈喇子都快要滴下來了~
“行行行,瞧把你急的,說你兩句就不好意思了~”
見慕瑾俊臉微紅,安伊狡黠一笑,不再多說。正欲轉身,忽的頭有些微暈,身子搖搖欲墜,似要倒地。
幾人見狀連忙去扶,只見安伊身子穩定些,忽的捂著嘴,乾嘔了幾下。
羅毅將安伊摟在懷裡,眸中盡是擔憂之色。
美眸輕閃,夜傾歌驟然蹙眉,輕聲問道:“安伊姐,你這情況有多久了?”
“也就前幾天開始的。”平靜了些,倚在羅毅懷中,安伊眸中夾雜著些許痛苦。
“安伊姐,我替你診診脈。”
見夜傾歌替安伊把脈,羅毅還有些一頭霧水,心中卻是擔心至極:“妹子,我家伊伊是怎麼了?”
診完脈,夜傾歌的神色並未有所波動,只是淡淡應聲:“安伊姐無事。羅大哥,恭喜你,要當爹爹了。”
“我、我沒聽錯吧,我要當爹了!”
猛然一怔,愣了許久,羅毅才緩過神來,眉宇間驚訝喜色難掩,還有些不可置信。
見羅毅這個樣子,夜傾歌不禁有些好笑,美眸中泛起些許笑意,淡淡的聲音回答,語氣極其肯定。
“恩,你要當爹了。”
聽見夜傾歌極其肯定的回聲,羅毅這纔敢相信,忽的反應過來,激動地將懷中安伊抱起。驚喜的喊著:“伊伊,我們有孩子了!伊伊~”
“我聽到了,瞧把你高興的~”
輕輕拍拍羅毅,安伊眸中也是掩不住的激動,卻也掩著絲絲痛苦,不禁低聲輕嘆:“傾兒妹妹,我……”
“安伊姐放心吧,孩子很好。此毒也可解。”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夜傾歌心中瞭然。
方纔她給安伊診脈,自是發現了她體內中的毒,此毒雖不致命,但若在體內時間極長,卻會使中毒之人的神智受損。
這毒或許對別人來說難解,可對夜傾歌這個被各種毒藥折磨過的人來說,倒是不難。
“妹子!當真?”
羅毅和安伊都是一驚,此毒已中了2、3年,他們也尋了不少名醫,卻都是無力解毒。到沒想到今日卻碰到了命中的貴人。
他們自是有些疑惑的,慕瑾和夜傾歌的身份他們是清楚的,只是這個傳聞中的赤月公主,今年也只有16歲。
雖然心中有些許疑惑,但見夜傾歌如此沉穩冷靜的模樣,她的身上似有一股魔力,牽引著她們,相信她!
“安伊姐,吃下這顆青玉丹,你體內的毒便解了。我再替你開幾副藥,每日喝一次,連喝七日,你的傷口也很快就會癒合。”
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小瓶,遞給安伊。又拿出筆墨,認真的寫著,夜傾歌寫完迅速將藥方遞給羅毅。
只見安伊顫抖的捧著小瓶,眸中喊著朦朧淚花,將小瓶打開,毫不猶豫的吃下青玉丹。
“傾兒妹妹~謝謝你!謝謝你!你真是我們的福星~”
緊緊的握住夜傾歌的雙手,安伊此刻的心情無比激動,眸中盡是喜色。
當她聽到夜傾歌說她的傷口時,她的心中一顫,算是徹徹底底的被這個16歲的小身影折服了。
她的左肩上確實有一箇中箭留下傷口,而那毒也是塗在那隻箭上的。
傷口雖已有2、3年,卻一直沒有好,還是時不時會留血,無論抹什麼藥也無用。曾遇到的一個醫術高明的名醫說過,縱使解了這毒,此傷口浸毒太久,也無法癒合。
到沒想到,夜傾歌不用看、不用她說,便知她身上有一處傷口,而且還有辦法讓傷口癒合。
她此刻纔是心中無比震撼、感激、驚喜。
“安伊姐,羅大哥,莫要多謝。”
“妹子,你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羅毅無以爲報!請受我一拜!”
見羅毅說罷就直直的朝地上跪去,夜傾歌趕忙攔住,輕聲道:
“羅大哥,不可不可。你與安伊姐是慕瑾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相助,本就應當,怎需如此。”
“你們若要真的要謝我,就幫妹子準備些吃的吧,我是當真餓了。”
捂著餓癟癟的肚子,夜傾歌淡淡說道。
她此刻是真的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