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境蕭山,曾經滿目綠茵此時已盡化滿地寒霜。
森獄四大太子之一玄囂身亡之後,森獄對於苦境的侵略方針,在大太子玄臏的主導下已然柔和了許多。
但就在雙方都在爲各自內部事務繁忙之時,曾經照耀黑海森獄,抵禦地底炎火的黑月卻意外的自蕭山升起。
一時間,方經歷了黃泉歸線洗禮的苦境大地,再臨末日災劫。
絲毫感受不到半點溫暖,唯有陰森寒氣的將黑月照射之地,盡化寒冰地域。
萬物盡介被冰封,大地生機盡絕,而黑月原本所在的黑海森獄。
也因失去地底太陽抵禦地心炎火,而淪爲一片火海。
大太子玄臏迫於無奈,也只能大規模遷徙森獄百姓入苦境。
黑月上升入苦境之事,也讓雙方都意識到,暗中必有人謀劃這一切。
再入武林的清香白蓮素還真,以及森獄如今掌權者蛻變黑後與太子玄臏,都默契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黑月之事上。
而就在這一片地獄景象的蕭山之地,今日一雙腳步悄然踏上。
感受著四周刺骨的陰寒,明宇蓮燈祭起,聖光籠罩自身,絲毫不受其影響。
絲絲縷縷的黑月異力,在九轉玄功的運轉間,被其吸入體內。
不斷淬鍊的肉身,在無盡陰寒之力的加持下,體內至陰之氣緩慢的擴大著其氣海。
“沒想到,森獄黑月竟然有如此恐怖的能量。看來要想要徹底將其吞下,還需做好準備。”
念及此處,明宇凝望著天空中高懸九天的黑月,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
藏天關內,曾經的王者已然成王座下鋪地白骨。
再次來到此地的明宇,只敢世事變化莫測,曾經眼前王座之上的玄囂,已然換成了她人。
而在其下,玄臏駐杖而立,靜默不語。在如今森獄,能讓玄臏如此態度對待之人也只有蛻變黑後了。
“你就是太子所言,揚言要爲玄囂報酬之人?”
“是!”
明宇上次離開之時,遍已經表明要爲玄囂報仇。
如今蛻變黑後初見,遍直言此事,其對於明宇態度已然表明。
“而今,素還真還活著。你所言刺殺玄囂之人,當時只有你一人在場。依本後看來,恐怕玄囂被殺的真正兇手是你吧!”
絲絲殺氣籠罩黑後全身,一旁玄臏默默的退到了明宇身旁,與黑後形成犄角之勢。
明宇淡淡一笑,泰然道:“黑後若是如此認爲,明宇無話可說。此去武林,素還真其人能爲不凡,吾的確拿不下他。若要殺吾不必如此針對。
但在我死之前,我卻有一個對於黑後極其重要的信息,就是不知道黑後感不感興趣了。”
“哦?是何消息?”審視著明宇,蛻變黑後疑惑道。
然而,明宇卻話鋒一轉,說道:“在此之前,吾想要請問的是,傳聞在森獄想要操控黑月之人,唯有閻王與神思而已。如今黑月出現在苦境,不知是否代表傳聞中閉關若久的閻王要出關了呢?”
聞聽此言,玄臏冷喝道:“此事,乃是我森獄內政,汝無權過問。機會已然給你,若不能說服我母后,後果汝承擔不起。”
明宇不知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好吧!既然如此,告訴你們也無妨。我只是好奇,整個森獄能夠推動黑月之人,唯有兩人。這兩人是否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呢?”
看著喋喋不休的明宇,
黑後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汝已然失去機會了!”
話甫落,卻見一名老嫗悄然化現,明宇見狀,也知道說的多了。
旋即擺了擺手道:“不要這麼心急,既然黑後想要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曾經玄囂太子言,閻王第十九子乃是森獄未來大禍之源,因此要將其誅殺。
而這次我卻發現,早已經死在不歸路的天羅子,竟然並沒有死。因此,吾纔會回返此地,請問大太子,該如何處置天羅子而已。”
黑後登時變色,不由看向玄臏,卻見此時玄臏緩緩來到明宇身前,淡淡問道:“作爲十八弟麾下之人,汝對天羅子之事如何看?”
“玄囂太子乃是閻王之子,天羅子的死也只能由他決定。而如今,玄囂太子亡故。能夠決定如何處置天羅子之事,自當由大太子決定,或者黑後也可以!”
“天羅子還活著?他如今身在何處?”黑後壓下心底激動,冷聲問道。
“不知道!”明宇搖了搖頭,如實說道。
“你……!”明後一拍王座,長身而起憤怒的之色溢於言表。
“噯……,黑後不必如此心急。天羅子的確還活著,如果黑後願意,吾自當將其找到,送回森獄交給你們處置。”明宇慢悠悠的說道。
玄臏聞聽此言,心知今日明宇性命保住了。看向黑後,兩人四目相對,介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地殺意。
“只可惜,曾經玄囂太子有言,森獄之內有功必賞。只是不知道我將天羅子送回森獄,會得到什麼樣的獎賞呢?”
明宇此言一出,擺明了要好處,在朝堂摸爬滾打了無數年的兩人如何不知。
對於其貪心,不妗嗤笑不已。天羅子的確保住了明宇性命,然同樣也讓黑後對於明宇殺意更加強烈。
畢竟,明面上作爲玄囂手下,加之與玄囂之死又有莫大關聯。
加之其知曉的越多,代表著其威脅越大。
“汝想要什麼?”
“爽快!”眼見黑後如此識趣,明宇隨即表明目的。“聽聞黑海森獄閻王至高無上,一身能爲超凡脫俗。吾嚮往已久,不知兩位可有閻王武學典籍可否借閱一下呢?”
黑後不悅的說道:“汝的胃口可真大!”
“胃口好,才能吃得飽不是?”明宇笑了笑說道。
“可以,本後答應你,可以將閻王武典贈予你,但前提是天羅子毫髮無損的回到森獄!”
“自是當然!”
待明宇離開之後,玄臏看著黑後,有些擔心的說道:“母后,此人心思難測,若真將父王武學贈予,恐怕……。”
不待玄臏說完,卻見黑後一擺手道:“無妨,當他拿到武學之時,遍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