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戰戰!
葬天關外,爲阻森獄玄囂兵鋒,道靈、道玄以及南北統一的道真三脈聯合,欲要一戰定乾坤。
然葬天關內藏玄機,道真衆人在森森鬼聲中迷了心智,遭到魔化的北宗道衆,成爲邪佞爪牙,一場自相殘殺的惡戰,就此鋪展。
魔控意識,重演南北爭端,再寫一頁悲劇。
另一方,蒼運使長劍白虹,領教溫翹奇形兵刃。
怒滄一出,天波怒潮曲如萬千駭浪,席捲溫翹,一時戰的難解難分。
而在他處,六扉之冠對上翼天大魔,法界銳光赫然在手,央千澈威勢再戰鬼面刀鋒。
而在葬天關外數裡處,高峰上賀樓明宇手握蓮燈,眼前一抹光影,映照著正是戰火下的藏天關。
“戰吧!戰吧!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只有你們斗的越兇狠,我纔能有機會吶!”
沒心沒肺的話語,好似遠方戰火毫不相關,手中蓮燈聖光閃耀,似是對明宇的控訴。
戰場之上,玄震獨對倦收天,雖同爲森獄皇子,但其能爲卻較之四大太子之一的玄囂相差甚遠。
面對倦收天金劍鋒芒,一時竟然難以抵擋。劍鋒交迸間,體內元神獸登時離體。
一旁戰圈之內,正在抵抗森獄魔兵的原無鄉見狀,立刻提元納勁一掌擊向玄震元神獸。
察覺逼命危機,玄震立刻警覺,欲要脫離戰圈,然道真北宗之首的北芳秀豈是易與。
金劍翻轉間,遍將玄震攔下,眼見元神獸即將隕落,玄震內心不由慌亂。
“該我出手了!”
眼見玄震身陷死關,高峰上賀樓明宇催動玄功,手中寶蓮燈登時浩光熾盛,擡手一拋,蓮燈跨越空間限制。
擋在玄震元神獸之前,隨即光華一閃,玄震元神獸被蓮燈吸引,沒入燈火之中。
交戰的衆人眼見如此變故,不由各自凜然,原無鄉身影飄忽間,以致寶蓮燈之前,正欲攻擊蓮燈之刻。
卻見一柄長槍,攜帶摧枯拉朽之危,自遠方急射而來,長槍落定掀起沉沙陣陣。
意外插手戰局,一時令道門中人紛紛側目,那長槍所攜帶的威勢,竟然不下於在場任何一人。
原無鄉見狀,立刻抽身而退,與此同時,葬天關內一道銀槍,伴隨狂霸身影踏步而出。
眼見如此變故,道門衆人心知事不可爲,立刻抽身而退。
眼見道門之人慾要脫離戰場,玄囂亦立刻鳴金收兵。
望著橫亙戰場上的長槍,玄囂太子心中不解。
在苦境,身爲外來勢力的玄囂,不太相信有人會幫助自己,但事實卻是勝於雄辯,而且在那蓮燈之上,玄囂感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略一思索,遍明瞭,竟然與黃泉歸線如今最後的節點,雲渡山上那晝夜不熄的聖火如此相似。
“不知是哪位高人相助,玄囂謝過!”
話甫落,卻見清風徐徐,一人身著皮質戰甲,黑白相間的高馬尾,稚嫩的面容清秀中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滄桑感,沉穩踏步而來。
“玄囂太子果真不凡,與那玄同相比當真截然不同。”
明宇收起帝昭,擡手一招蓮燈融入體內,一身修爲毫無保留,面帶淡淡微笑掃視著在場森獄之人。
看著明宇的動作,玄囂不解的皺了皺眉頭。方纔隔空一槍,以玄囂的眼力,看的出其威勢即便是自己全力出手,也不過如此。
然而眼前這個少年,卻是連先天之境都未達到,
如此天地之別,如何能夠做到。
但看著明宇收起帝昭與寶蓮燈的動作,此兩件寶物也的確是其擁有。
如此大的差距,不妗令人浮想聯翩。
“多謝閣下相助之情,方纔玄震皇兄的元神獸被你所持蓮燈攝去,不知可否放回。”
“自無不可!”明宇淡笑著說道:“我此來藏天關,卻也有一件事想要太子幫忙!就是不知道,身爲四大太子的玄囂太子是否願意呢?”
答應了適當元神獸,可是卻遲遲沒有動手,反而要提出條件,不用想若是不答應,後果必然難料。
“閣下阻攔元神獸被殺,對玄震皇兄有救命之情,同樣也就是對我玄囂有恩。任何事,只要我玄囂能夠做到,必當竭盡全力幫助閣下完成。”
“不愧是打的正道節節敗退的梟雄,玄囂太子的爲人,我還是放心的。我只問一事,想要擊敗玄同,可有方法?”
“閣下認識玄同皇兄?”玄囂眉頭緊鎖,不解的問道。
“當然認識,他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一個不甘心的失敗者罷了!”
看明宇眼眸中閃過的不甘,玄囂不覺得他在說謊,想了想說道:“玄同皇兄乃是森獄四大頂峰劍者之一,想要擊敗他談何容易!”
明宇臉色一凜,“他這麼強嗎?不知與太子相比如何?”
“雖然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四皇兄在我之上。”玄囂認真的說道。
“唉!看來想要擊敗他,我還需要變得更強纔可以。”話語落,明宇擡手一揮,聖光閃耀中,玄震元神獸被其適放而出。
一旁一直擔心的玄震,立刻催動森獄皇力,靡靡鬼唱聲中,元神獸融入其體內。
沛然威壓掃風過境,方纔戰中所受之傷,竟然盡數好轉。
看的明宇嘖嘖稱奇,不由讚歎道:“森獄皇子果真各個不凡!”
“多謝!不知閣下名號?今日之情,玄震謹記在心,必有厚報。”
明宇毫不在意的說道:“不必如此,不過隨心所行而已。我名:賀樓明宇。所求不過是實力的提升罷了,既然此處沒有擊敗玄同之法,那我自當另尋他法,在下告辭!”
就在明宇轉身欲要離開之際,玄囂的聲音再次響起。
“閣下既然一心追求實力,不如加入我森獄,藉此可以瞭解一下森獄武學精要。或許有所感悟,找到擊敗我四皇兄的方法也說不定。”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招攬我嗎?”
明宇轉身,笑著說道。只是手中不知何時,寶蓮燈已然緊握,點點火光映照在他那白皙的臉上,格外的冷。
“是!我的確有招攬你入我麾下之心,而且,若是我猜的不錯, 雲渡山上燃燒的聖火,必然與你有關。若是加入森獄,你我之間,亦少去了對立的麻煩。”
自從與苦境開戰以來,玄囂麾下傷亡慘重,雖然在森獄諸位皇子齊心協力之下,取得了不錯的戰果。
然自天羅子死後,其生母蛻變黑後,遍向玄囂發難,將幫助其的諸位皇子的兵馬盡數撤走。
如此一來,現今的玄囂,已然到了青黃不接,後繼無力的境地。
而今,終於有一個人出現,觀其樣子,對於森獄進攻苦境之事,並不反感。
更沒有普通苦境之人,對於外境之人的排斥。缺少助手的玄囂,如何能夠放過。
哪怕其修爲看似還不到先天之境,但方纔那一擊,威力不俗。玄囂猜測其必然隱藏了自身實力。
畢竟在這個武林,將自身底牌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世人眼前的傻子,並不多!
明宇故作姿態的想了想,“加入森獄可以,但我有條件。”
“請講。”
“第一,我不會爲了森獄而對苦境平民出手。第二,雲渡山上的聖火,我可以將它熄滅,但你要用森獄武學精要來換。第三,我要你助我找尋擊敗玄同的方法。就這些!”
原以爲明宇會獅子大開口的玄囂,心中早已有了被其宰一刀的覺悟,但沒想到明宇的條件竟然如此簡單。
“我已森獄四大太子的名譽保證,你之所求,我勢必完成。另外,作爲你熄滅聖火的獎勵。我個人額外贈予你一份武學典籍,如何?”
明宇也不矯情,拱手一禮道:“多謝玄囂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