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耀被奪,天疆三族精銳盡出,直追賀樓明宇。
三陽同天之勢已成,古耀再非常人能夠操控,待將古耀成功推至苦境,背後天疆追兵已然距離不遠。
不想與天疆多起爭執,明宇旋即不做停留,即可按照計劃,化光直向天天棺材店而去。
三族之人雖然人數衆多,但明宇早已今非昔比,此番推動古耀,幸得寶蓮燈之助,並未有半點損耗,甚至在寶蓮燈聖力加持之下。
一身真元,相比之前更加凝實,體內得古耀陽聖之氣,根基更是越加雄渾。
不過數吸之間,天疆大軍已然失去了明宇蹤跡。唯有天疆三族能爲非凡的尊者依稀能夠跟上明宇腳步。
數個時辰之後,明宇緩緩降下,看著早已經等待多時了的凜若梅,笑著說道:“怎麼,等我很久了嗎?”
凜若梅面若寒霜,冷冷的質問道:“你要天疆路觀圖,就是爲了推動古耀入苦境?”
“是,也不是!不過順手而爲罷了!”
話語落,心知三族尊者緊隨其後,自己的時間並不多,旋即說道:“帶我去見牧神,我可以將他喚醒!”
“不用了,古耀現世,只需要三天牧神自會……!”
凜若梅話還沒說完,卻見明宇一個閃身,已經將其制住。
“時間有限,我沒有興趣和你爭辯。”
隨即,硬拖著凜若梅向棺材鋪內堂而去。
作爲牧神的女兒,多年來委身在這小小棺材店內,爲的就是救活自己的父親牧神。
雖然,明宇早已言明,其有能力救助牧神,但畢竟從一開始,對於明宇的作爲,凜若梅多有懷疑。
心頭並不十分信任明宇,所以從未相信他的話。
不過一會,來到棺材店後堂,明宇直接打開了凜若梅掩藏已久的密室。
見此情形,不可思議的看著明宇,質問道:“你是如何得知這裡的?”
明宇轉過頭,指著自己的雙眼說道:“陰陽兩儀眼,足以看透世間任何掩蓋的事物。別說你這裡只是普通的密室,即便是有陣法掩藏我也一眼可以看穿,除非佈陣之人修爲高出我太多。”
話語間,明宇還審視了凜若梅幾眼。這一舉動立刻遍被察覺,聯想到初見之時,其直接揭露自己身份,以及方纔話語。
凜若梅下意識的緊了緊身上衣服,罵道:“無恥!”
“無恥就無恥吧!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夠入我的眼的,一坨白肉而已,雖然看起來質地不錯!”
調笑一句,明宇隨即轉身,走入密室內,密室不大,其中除了一口金棺之外再無他物。
舉手一掌,將金棺打開,靈識一探便已然明瞭,棺內之人一身傷勢早已復元。
只是功元損耗太大,致使陷入沉睡之中,無法自主醒來罷了。
旋即,寶蓮燈化現而出,聖光登時照亮整座密室,瑩瑩聖氣撒落棺內,明宇轉頭對凜若梅說道:“天疆三族之人快到了,你去迎接一下。不許任何人進入這裡,當然如果你希望牧神徹底死絕也可以,畢竟這樣你就是順理成章的繼承人了!”
“你真的很讓人憤怒!”
凜若梅此時恨不得咬死明宇,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相信明宇已經死了無數次了。
感受著金棺內逐漸開始有微弱的呼吸聲傳來,凜若梅這才相信明宇並沒有說謊。
狠狠地瞪了明宇一眼,旋即離開了密室。
…………
剛剛來到天天棺材鋪門口的凜若梅,
入眼卻見三隻飛禽走獸,都是熟悉身影出現在門口。
“朋友,我們該稱你姑娘,或是宗女呢?”
此言一出,一旁金色獅子立刻意識到不對,隨即對著方纔說話的飛禽問道:“雉君你沒搞錯吧!這個丫頭怎麼會是牧神之女?”
“猊主忘了牧神王脈身上與生俱來獨有的紫芝香氣嗎?只是我不知道,宗女會與盜取古耀之人是何關係,如此作爲這讓天疆三族如何看待宗女呢?”
面對雉君疑問,凜若梅感嘆道:“想不到多年不見,變了模樣。還是瞞不過雉君!沒錯我就是宗女。”
眼見凜若梅承認身份,一直不曾說話的麒麟,欣喜的說道:“久別重逢,這真是令人意外的佳音!但不知對於盜取古耀之事,宗女是否也該給三族一個交代?”
話甫落,忽聞一聲銅鈴清脆作響。盈透衆人耳中,霎時青空朗朗,頓化祥雲七彩涌動。
“這是,韶關牧鈴!”雉君驚呼道。
“父親……!”凜若梅亦不由得驚喜的望向天際。
“是牧神!六麟駕日伐天虹恭迎牧神。”
紫光璀璨中,麒麟聖氣籠罩化作一女子,恭敬行禮。
一旁猊主與雉君見狀,立刻也化作人形,恭敬參拜。
“問世獅吼十方攝,恭迎牧神!”
“神眉八採玉稚衣,恭迎牧神!”
衆聲恭迎,天疆三族之尊紛紛虔誠禮拜,只爲尋盼已久的天疆牧神。
在幾人期盼目光中,卻聞威然詩語輕響。
“昂昂我牧,德惟人豪。作鎮方岳,有徽其高。”
只見雪蓬迎風,朱節飄蕩,仙塵踏來的第一步,遍是大地四時瞬化。
春風如沐,奐若新生。覷世一驚鴻,滿目造化功!
“諸位!請起吧!好久不見了!”
伴隨話語,牧神屈尊親自將三尊扶起,是王者慈悲,亦是對三族忠心的認可。
眼見久盼身影,猊主難掩欣喜,激動的說道:“牧神迴歸,太好了!”
卻見牧神擡頭望向天空,三陽同天,久違的奇景,是昔日景象再現,亦是宣告久遠前的戰爭仍要繼續。
朱節點地,沛然造化之功攜帶龐大薇婭席捲四方,王者之怒伏屍百萬。
重新入世的牧神入眼竟是此生最痛恨的景象,不由冷然道:“汝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伴隨話語,凜若梅立刻想到了,促成三陽同天的賀樓明宇,不由得望向棺材店內部。
“牧神何必動怒,三陽同天是必然,就如當初天疆的慈悲造就了這般奇景,隔世再見,不正表明,昔日對手仍然還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