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府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齊王爺冷靜地朝景池行了一禮,“陛下大駕光臨,臣有失遠迎。”
景池扶住他,“不用多禮。”
桑榆點頭,顯得很是贊同:“一家人,多禮什麼。”
齊王爺:“……”他家閨女最近總是語出驚人啊。
無奈地暗歎,女大不由爹啊。
他認真地對景池道:“陛下初次光臨鄙府,就讓犬子帶陛下四處看看吧。”
景池溫聲道:“如此甚好。”
桑榆今天穿的是月白色的長袍,這還是景池特地讓尚衣監爲她做的,他自己也有一套,正好他今天也穿了。
府裡的路過的丫鬟和小廝總會不由自主地偷偷看向兩人。
感覺世子爺和陛下走在一起的時候好和諧啊。
難道那些市井之言是真的,陛下真的對他們世子……
幾個丫鬟相視看了看,臉莫名紅了一分。
桑榆轉頭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今天你休沐啊,你不去宮裡找我,我只能出來找你了。”
祿公公跟在兩人後面,只當自己是個聾子:雜傢什麼也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桑榆擡頭看著他,伸手勾了勾他的手指。
下一秒,她又馬上縮了回去。
景池抿嘴看著她:“你打算什麼時候進宮呢?”
此“進宮”非彼“進宮”,他問的是她打算什麼時候嫁過去。
桑榆偏頭想了想:“應該快了。”
男主快回來了,她離完成任務應該不遠了。
祿公公驚悚地跟在後面:娘惹,陛下竟然還想把齊世子光明正大的接到宮裡去,真是了不得。
——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城門口的街道兩旁站滿了自發前來迎接的百姓。
他們一臉激動地看著馬上的將士,就如同看待一個神明一樣。
那樣的眼光讓君凌覺得有些快意,他喜歡這樣的目光。
腦袋四下轉了轉,他想看看四周有沒有齊止的影子。
但是很遺憾,他找遍了整個街道,始終沒有發現那個人。
眼睛裡劃過一道詭異的光芒,君凌抿嘴:沒關係。
遲早有一天,阿止會只看著他。
爲此,他將不計一切代價,採取特殊的手段。
宮裡大宴羣臣,這批武將成了話題的中心。
太后彎著眼睛一臉舒心地坐在上座,瞇眼大量著下面的將士。
自從她知道自家兒子和齊止的事情之後,她心中的一塊大石算是放了下來。
這人一閒下來啊,就喜歡管七管八。
轉頭看著打頭的凌王,太后忽然轉頭看向夏漪:“漪兒,你看君凌怎麼樣?”
夏漪:“……”什麼意思?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太后也不等她回答,自己就點了頭:“哀家覺得你們甚是般配啊,郎才女貌。”
她一拍手:“這樣吧,今天我們喜上加喜,哀家就做一次媒,凌王啊……”
“兒臣拒絕。”還沒等太后說完,君凌就打斷了她的話。
這樣的行爲可以說是極度無禮了,畢竟,太后也是君凌的嫡母。
整個宴席鴉雀無聲,之前喝酒談天的大臣紛紛住了嘴,他們都產生了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