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用手捂住小倌的眼睛,他掙扎了兩下,也就任憑我擺佈。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爲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不要忘了收藏本站心中默唸咒,一瞬間,已經回到了守月居。鬆開手,自豪地聽著懷中人望向遠方燈火通明的紅燈區的驚呼。咱這,應該也會被以爲是輕功吧。
偌大的守月居只有我一人居住,加上這小倌也就兩人。屋子沉寂在一片幽暗之中,不時飄出一點冷風,陰嗖嗖的,我望了一眼旁邊波光粼粼的湖水,又看了一眼滿臉戒備的小倌。任命的嘆一口氣。抱著他,步入了我這守月居。
沒有一點燈火,僅憑藉著一點月光,我踉踉蹌蹌得找到了北院的一間臥室,這房子想來當初賣主賣得極爲匆忙,傢俱什麼的都完好的在房子裡,這也爲我省了不少事。把小倌放到牀上,這小子身體一下就緊繃起來了,一副我要□他的樣子戒備的看著我。在他屁股上捏了一把,這廝卻無力反抗,看來那藥效還沒過,那這是不是代表著要是這幾天那藥效都沒過,我就得服侍他吃喝拉撒?
疑惑地瞟了他一眼,想問一句,但想想似乎多少有些失禮,我要維持在美男心中的形象。輕輕地爲他蓋上被子,舉著燭臺,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又轉身道:“要是不用以前的名字,那不如我給你起一個吧,我姓籬,名悠然,你要是跟了我也得跟我姓,要不叫玉城吧,籬玉城,恩,有錢的名字。”
奇怪,我最近怎麼總是被人鄙視,鬱悶地走出門去。秉燭夜遊,我本來也就是夜間動物,當夜晚來臨,我的精神就和蟑螂一樣亢奮,無聊的穿梭在院子裡,突然,瞥見燭化成的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手上,但是……!!!我沒有痛覺?輕捏了一把手,有觸覺,但是,卻沒有明顯的痛覺。
我突然感到一陣害怕,在大宅子裡慌張的找起廚房來,期間撞到樹,碰到柱,踩死小強無數。終於有心人天不負,讓我找到了廚房找到了刀,拿起案板上的菜刀,疑惑地輕輕從食指切下一片肉,沒有痛覺!再看看那片肉,如白玉般晶瑩的肉一離開了肉體,剎那間,化爲腐土,難道,這幻化大的身子,只是腐土組成的虛有其表的皮囊?
努力回想幻化過程,似乎醒來時躺在一個土坑裡,只是當時過於興奮而沒有留意。火燒眉地找到恢復的那條咒語,默唸,視野一下子變低,周圍出現一堆腐土,再次唸咒,抓著腐土往身上蓋,接觸身體的剎那,腐土又化爲白淨的肌膚。
這是不是代表著,我根本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長大,而還是那個五歲的小童。
那一夜我徹夜未眠。
清早,我的精神極爲不好,但想到還躺著的玉城,一遍又一遍地催促自己,終於也起身,洗漱完畢,出門買了早點。
看著緊閉的房門,知道玉城還不能起牀,看來藥效還沒有退,到底是什麼藥?藥效這麼彪悍。推門直入,就看到躺在牀上有一臉戒備看著我的玉城。其實他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這麼年輕,看來被人買到妓院的事還是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陰影,我要不要給他來個心理輔導什麼的?我很認真的考慮過這個問題。
伺候這位植物人洗漱,給他餵食,這小子死盯著眼前的食物,就是死活不張口。在我說了N遍這裡面沒加藥後這小子仍不肯吃,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看別說井繩了,恐怕鞋帶也會怕。
不鳥他了,自顧自吃的香,時不時哈出一口氣,故意讓屋子裡充滿食物的香味,我就不信這小子是鐵做的,看吧,肚子叫了吧,還硬撐著。硬給他塞了個饅頭,玉城終於撐不住了,秉著早死早投胎的心理,狼吞虎嚥得吃起來,那吃像,就像要把我給他餵飯的手指也要吞下去似的,我真擔心他噎著。
我試著問他一些關於他的問題,但他拽得很,就是不肯說,我也只好作罷。
爲了避免我不在家時他出什麼事,接下來的日子,我就在家過起了當保姆的日子,感情我要了個人來自個伺候他,我這不自虐嗎,終於,在我照顧他13天后突然醒悟的同時,他能動了。
就在我興沖沖規劃這怎麼折磨他做家務時,他卻開口第一句:“我要回家“
我當場愣住,感情要來的是個被拐騙的未成年兒童?
他卻接著說:“我現在體力還沒有恢復,不能使用輕功,你送我回去,我當以重金答謝“
於是,在重金的誘惑下,我心疼地包了一輛馬車,離開了我不過住了14天的守月居,送著這彆扭的小孩——玉城,回他家裡。
通過他惜字如金的隻字片語,我得知了他原是望日樓的少樓主,而這望日樓麻,從行程某些八卦的大媽大嬸中也知道了一二。
望日樓,鳳國最大的情報中心之一,專門靠打聽消息爲生,探子遍佈天下各地,是個了不起的包打聽專業的龍頭老大。大至朝廷國事,小至私人八卦。總之是要有消息就一定會打聽出來。真是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個真理深入民心。不過也正是因爲望日樓與狗仔隊有得一拼的八卦能力,仇家自然不少。
而我旁邊的玉城,就是回總部的路上,與屬下失散,被人強行灌了喪失行動能力的藥後被送到了妓院。
知道他的事後,我只能用一個字形容身邊這位仁兄,慘。
大概是由於藥的緣故,這小子那次在妓院吃了解藥後還過著混混沌沌豬的日子,吃飽了就靠我身上睡。醒了多半是被餓醒或被尿屎憋醒了的。他在茅廁里拉得爽,我他媽就抱著他受屎臭。
離望日樓的路程還遠,日暮,我們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我在房間閒著沒事,又想起了我這具身體的事情,突然想到在某個動畫片中主人公“嘭“的一聲變爲Q版,超可愛。拿來一面鏡子放在桌子上,調好角度,唸咒,結果發現咱像縮水一樣地縮小,而沙子統一從後背溢出,默……爲什麼不是“嘭“的一聲。
恢復到原狀,看看天色還早,踱到玉城的門前,直接推門而入,這幾日的接觸,他也已習慣了我這習慣,倒也沒在意,仍佇立在窗口,在聽著什麼。
我走過去,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仍舊聽得認真。
他在聽什麼呢?聽得那麼爽,不會是哪家正在行**這小子在這聽得起勁吧?我又想起那夜在樹林裡撩人的呻吟,然後龍月寒那張惑國殃民的臉又浮現在我的腦海。
耐不住好奇心,都說好奇心會殺死貓,而我就心甘情願的做那隻倒黴的貓,興奮地下樓衝向遠方,不理會玉城那小子的叫喚,跑出他的視線,直接瞬移,衝著方纔那小子耳朵的方向,來到了一片樹林。也可以txt全集下載到本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