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病房,秦池跟著季曉然上了車,車開了許久最後停在了一個巨大的別墅旁邊。
下了車,秦池看了眼四周的環境,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暗歎道:“這就是季曉然家?看這佈局和環境,和嶽明輝的別墅有一拼的架勢,沒想到對方還是個富二代。”
見秦池下車後看著四周沒有說話,季曉然微笑的走到門前按了下門鈴,隨後看了眼秦池笑道:“我們進去吧。”
不一會大門開了,秦池跟著季曉然走了進來,來到屋內,剛開門,一股濃郁的中藥材氣息撲面而來,嗆的秦池扇了扇鼻子。
季曉然轉過頭看了眼秦池的表情笑道:“怎麼?不習慣?你既然對中醫也有所見解,那我想問問你,你可否能聞出這是什麼藥材的氣味?”
聽到季曉然的話,秦池想了想沉聲道:“麝香、冰片、白芷和山奈。應該是3:3:3:1的比例調和成的,四位藥材都是提神醒腦的重要。”
“不錯,不錯。”季曉然讚歎道:“單憑氣味兒能分辨出比例,果然有兩下子,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季曉然帶著秦池向走廊深處走去,別墅很長,比屋外看到的還要大很多,走廊的盡頭是一扇紅木大門,季曉然推開大門帶秦池走了進去。
“這是.”當秦池走進屋子的時候不由都愣住了,只見屋內擺滿了靈位,這應該是一個祠堂。
秦池看了看屋內的靈位,不知爲何鼻子一股酸意油然而生。
季曉然沒有看出秦池的異常低聲道:“你在這等會,我去叫爺爺。”
秦池點了點頭,季曉然走後,秦池看了看靈臺擺放的靈位,心中的酸意越來越大,委屈、悲傷、難過總總負面情緒莫名的涌出。
秦池大驚心道:“這屋子到底有什麼東西,爲什麼一進來就想哭?”秦池閉上眼睛,突然感覺到四周彷彿傳來陣陣暖流鑽進自己的體內,這讓秦池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歸屬感,就好像曾經來過這個地方,但秦池知道這的的確確是自己第一次來到季曉然的家中。
秦池走到靈位旁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全是季姓,應該是季曉然的祖先,但不知道爲何,越靠近靈位,秦池越想哭的預感就越加強烈。
“這裡有什麼東西。”秦池皺起了眉頭開始在房間裡走動尋找,最後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停住了,只見角落裡擺著一個黑色的靈臺,靈臺上的靈位被一個紅布所遮蓋。
整間屋子只有這個位置的感覺最爲強烈。
秦池盯著靈臺上的紅布沉默了許久,思考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下一刻,秦池的右眼開始變得模糊,一股液體從眼角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秦池大驚自己流眼淚了?
秦池伸出手摸了摸眼角的液體,下一刻徹底愣住了,只見手指剛纔擦拭的地方變成了血紅色,自己流的不是眼淚而是血淚!
“我草!”秦池嚇壞了,大爲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靈臺,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自己右眼會流血?想到這裡,秦池看了看身後,然後走向前,想了許久還是咬了咬牙下意識的伸出了手將紅布揭開。
只見紅佈下竟然不是靈位!而是一塊紅色的石頭!
“秦池~”就在秦池將紅布瞬間,秦池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秦池轉過過頭,只見一個熟悉的倩影站在自己身後背對著自己。
“陳?”秦池驚訝的揉了揉眼睛,驚訝的發現右眼的血跡已經乾澀,隨後雙眼緊盯著眼前的背影驚呼道:“陳思?思思!你怎麼會在這裡?”
“秦池.”陳思沒有轉過身而是聲音有些哽咽道:“我恨你。”
聽到陳思的話,秦池本想走過去,卻停住了腳步,眼中一時間充滿了愧疚低聲道:“我知道,陳阿姨受傷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我沒打算讓你們原諒了,只希望你們可以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
“秦池!快跑!”又一道熟悉的聲音從秦池的身後響起。
“大小姐?”秦池再次愣住,轉過頭,只見一身時尚裝扮的嶽佳站在了自己身後!
嶽佳精美的面容有了一絲蒼白,嘴角不斷上揚焦急道:“秦池,你快跑!他們追過來了!”
“他們?他們是誰?”秦池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嶽佳,只見嶽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最後嚇的直接蹲在了地上。
“大小姐,你怎麼了?”見嶽佳蹲在了地上不斷顫抖,秦池急忙走了過去,就當他手指觸摸到嶽佳的一瞬間,整個人突然定住了。
下一刻,秦池突然跪在了地上,雙眼暴瞪,腦袋彷彿被鐵錘不斷敲打,秦池疼的瞬間嘶吼了起來。
“啊!”秦池疼的雙手不斷的捶打地面,雙眼紛紛流出了血淚,右眼的瞳孔之中原本的那個眼睛印記漸漸的開始清晰,從瞳孔之中浮現出來,紅色細線再度從印記散出,從右眼不斷的開始向外蔓延擴散到秦池的全身,秦池眼前一黑再度昏了過去。
當秦池再度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了牀上,身上還蓋著棉被。
“這是哪。”秦池從牀上坐了起來,卻發現腦袋只要微微一動就彷彿要裂開般疼痛難忍。
“年輕人,你現在身體很虛弱,最好躺下。”一道蒼老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秦池猛然轉過頭只見一名穿著穿著長袍的白髮老者坐在輪椅上和藹的看著自己。
望著突然出現的老者,秦池心中倒吸了口涼氣,對方就在自己身旁,自己卻沒有任何察覺。
看著秦池驚訝的表情,老者並沒感覺到什麼異常,而是微笑道:“你就是然兒說的那名懂得玄眠針法的少年吧?”
秦池看了看對方警惕道:“請問您是?”
老者說道:“老夫是季曉然的爺爺,也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小夥子你你的命很大,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的滿臉是血,氣息已經混亂到了極限,脈搏長短不一,時強時弱,換做常人可能已經無能爲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