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姚迪的話,秦池沒有說話,而是拿來了一個椅子坐在了牀旁,用手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同時開始了透視眼觀察皮特體內。
皮特的脈象十分微弱若有若無,而經過透視看到起腦神經大部分神經元都已經處於停滯狀態,可以說變成了典型的癡呆,除了吃飯睡覺什麼其他什麼都不會了。
看到這裡,秦池皺起了眉頭輕聲道:“患者的新陳代謝率低的嚇人,那位醫生說的沒錯,照這樣下去最多三天,病人的生命就會枯竭。”
聽到秦池的話,姚迪愣住了連聲道:“那怎麼辦?秦兄弟你想想辦法,皮特再怎麼說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麼死了。”
秦池想了想道:“我可以試試,如果能夠刺激腦神經的活性,也許還有好轉的希望。”說完秦池從揹包裡拿出了一小塊黑色的東西,放在了牀頭的桌子上,然後用火機將其點燃,一股肉眼可見的綠色煙氣從黑色物質燃燒的位置飄了起來。
衆人用鼻子聞了聞突然皺起了眉頭,說不出來的味兒,有些清爽但又夾雜著一絲惡臭。
“NO!NO!”姚迪身後,皮特的主治醫生連忙走向前對著秦池說了一大推。
秦池的英文不好,但從對方的表情還是能夠看出來,很明顯對方有些不高興。
姚迪解釋道:“醫生說病房內不能燒東西,他要對病人皮特負責。”
秦池笑道:“放心吧,這東西是我製作的,它的成分對人體無害,相反人吸入的時候還有利於身心健康。”
說完秦池再度從揹包裡拿出了針包和一小瓶酒精,秦池用醫用棉球沾了一些酒精,然後輕微擦拭在皮特腦袋相對的兩個太陽穴處,然後拿出第一根金針直接刺入了雙眉中央的印堂穴。
主治醫生見狀瞬間炸廟了想要阻止卻被二狗攔住了。
望著秦池的一針一針的刺入,主治醫生從開始的心平氣和變得暴跳如雷,雖然秦池英語不好,但還是懂一些的,他明白對方的大概意思就是這是我的病人,你不要亂來,不然要承擔法律責任。
面對主治醫生的警告,秦池沒有在意,隨後取出金針刺入患者的白會、後頂、強間、腦戶四穴。
這時皮特雖然外表沒什麼變化,但原本空洞的眼神卻有了一絲清醒。
秦池用手撥開皮特的下眼瞼觀察對方眼球的變化,只見皮特眼球的四周位置出現了淡淡紅色的血絲。
開始一直反對秦池治療的主治醫生當看到眼前的一幕時竟然出奇的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看著皮特,而眼中則流露出絲絲震驚!
姚迪看著了看皮特,然後又看了看秦池問道:“秦兄弟,皮特的眼睛爲什麼會有血絲?”
秦池解釋道:“剛纔用金針阻隔了連接球結膜和鞏膜組織的血管,導致病人的眼睛充血了,我想用這種變相的刺激來活躍患者的腦部神經。”
說完秦池用再度抽出金針在患者的頭頂承靈、天衝、腦空、浮白、角孫各斜刺一針,隨後用手順時針旋轉幾個穴位上的銀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皮特出了雙眼充血並沒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那名主治醫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看了眼依舊不斷在旋轉金針的秦池,眼中充滿了不屑,在他眼中秦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然而就在秦池不知道多少次旋轉金針後,角孫穴上的金針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皮特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痛苦的張開了嘴巴嘶吼起來。
衆人見皮特突然變得痛苦起來頓時大驚,但秦池卻鬆了口氣,他知道有效果了,角孫穴的金針會顫抖是因爲神經元被激活了,導致本能過激的反映,秦池不斷的旋轉金針就是爲了尋找到突破口,很顯然自己成功了。
望著痛苦嚎叫的皮特,主治醫生臉色大變,在他眼裡秦池剛纔的舉動和跳樑小醜並沒有什麼區別,但就是在他眼中那些毫無意義的舉動竟然讓皮特知道了疼痛,這讓主治醫生整個人處於在了震驚之中。
秦池對著二狗擺了擺手示意二狗過來按在皮特,然後秦池將皮特角孫穴上的金針取了出來,隨後掀開被子將病人的衣服解開,再度拿出一根針對著皮特肚臍下方三寸的地方刺了下去。
針入體的瞬間,皮特的疼痛感減輕了很多,隨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雖然還處於充血狀態,但空洞卻消失了。
衆人見狀頓時大喜,尤其是主治醫生,只見他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嘴裡不斷的自語著:why?”他無法相信自己的雙眼,對於這個自己已經束手無策的病人,難以想象讓一個看似二十來歲的中國男子給弄清醒了!
“皮特!”姚迪連忙走到牀頭緊緊的握著皮特的雙手,眼中充滿了心痛。
恢復神志的皮特艱難的擡起頭看了眼姚迪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很明顯皮特真的恢復了神志,他認出了姚迪!
病房外面,秦池和二狗坐在椅子上,病房內只留下了姚迪和皮特。
二狗看了眼秦池笑道:“師弟好樣的,變成癡呆的病人都能被你治好,真不虧是神醫啊,你沒看剛纔那個主治醫生的表情,比吃了死狗還難看。”
聽到二狗的話,秦池卻沒有笑而是搖了搖頭道:“你錯了,我並沒有治好病人,從我給病人號脈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人活不了多久了,不僅僅是新陳代謝減緩,他體內的器官和組織都已經大規模的萎縮,就算華佗再世也沒有辦法了。
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我只不過是用金針刺激他的神經元,讓他能夠保持一段清醒罷了,患者的神經元萎靡程度很大,這種清醒能保持多久,我也不能確定。”
聽到秦池的話,二狗也沉默了,在二狗心中秦池的醫術他比誰都瞭解,如果說秦池判定這個人沒辦法救治了,那他真的就算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