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做什麼!”
蕭莜白突然彎腰伸手,我驚得猛地向後一退,背部狠狠抵住了桃樹,片片桃花如雨下,落在我和蕭莜白的肩上。
他卻是淡淡掃了我一眼,猛地將我打橫抱了起來,長而密的睫毛揚起又輕輕垂下,似是在害著羞。
“季小凡,本君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不明白本君的心意嗎?”
我眨了眨眼,仰頭看著蕭莜白的眼睛,面部有些僵硬,不知該做出什麼表情,掙了掙身子,想要從他懷裡跳到地上。
他明白了我的意圖後,眉頭一緊,雙臂再一使力,將我整個緊緊按在他懷中,大步向著寢殿方向走去。
“明白什麼意思!你先放開我啊!”
我心裡慌得很,隨著蕭莜白一階一階拾階而上的時候,背部越發(fā)僵直起來,“蕭、蕭莜白,你、你該不會是想……”
“想什麼?”
蕭莜白頭也不低,嘴角微勾,露出淡淡笑容,聲音裡透著股飛揚的喜悅之意。
而摟在我腰上的手臂如蛇般緊緊勒住,我的掙扎在他看來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小打小鬧。
砰!
進入寢殿後,蕭莜白一腳踹上了門,然後低頭嘴角掛著一抹邪笑,一步一步向著寢殿內(nèi)室的那張大牀走去。
離牀越近,我便欲發(fā)能夠感覺出蕭莜白嘴角的笑意欲大了,“我不要!”
猛地揪緊蕭莜白的衣領,淚流滿面的大哭道,“阿香阿玉!救命啊!”
“阿香阿玉!你們在哪裡啊!快來救我啊!”
在我第一聲喊出來後,蕭莜白的臉已經(jīng)黑如炭色,隨著我一聲一聲的呼救聲,他並沒有阻止我呼喊阿香阿玉的行爲。
而是走到牀邊,將我往上一丟,然後抱著雙臂攔在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我。
“仙子!發(fā)生什麼……了……”
門猛地被撞開,阿玉一頭衝了進來,腳步剛跨了一半,擡頭看到蕭莜白僵硬的黑臉,嚇得雙腿一軟,撲嗵跪在地上,“阿玉拜見鬼君!”
“出去!”
蕭莜白冷哼一聲。
“是!”
阿玉嚇得立刻半躬著腰不敢擡頭,後退著腳步一步一步退到門邊,然後將門緊緊關上,臨關門時還偷偷衝我瞥了一眼,那眼睛裡的責怪之意很是明顯。
似是在說,仙子你亂開什麼玩笑。
我立刻向她發(fā)出求救的目光,她卻彷若沒有看見,輕輕關上了門,腳步聲便漸行漸遠。完了!今天是逃不過了!
“好吧!你速戰(zhàn)速覺!”
我胳膊一伸,在牀上擺成一個大字,躺在牀上如同挺屍般,眼一閉,完全把蕭莜白當作空氣。
又不是沒有與他做過,就當被狗叫了一口好了!
“撲哧!”
頭頂猛地傳來蕭莜白的笑聲,我忍不住好奇睜開眼,卻對上了蕭莜白深入潭水的黑眸,猛地一下子心跳驟止,思維有瞬間空白。
“你、你笑什麼?”
原本的坦然,被蕭莜白這冷不丁的一笑,笑得我越發(fā)心裡沒底起來,難道他不是想與我做那種事?
是我誤會了?
想到這,我猛地臉一紅,只覺有一股微火像許多燒紅的針似地扎得我再在牀上躺不下來了,猛地擡起上身想要坐起身。
“咳!”
剛尷尬地咳嗽一聲,正準備向他解釋,肩膀驀地被一股力量按住,我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身上就像被壓了座山似的,動彈不得。
“啊!”
“娘子你都這麼主動了,本君若是再沒什麼表現(xiàn)的話,豈不讓娘子你傷心啊!”
“啊!誰是你娘子!”
“那好吧,老婆!”
“誰是你老婆!”
我一個頭兩個大,掙扎著想要將壓在我身上的這座大山從我身上推下來,而蕭莜白本人卻只當我是在同他玩鬧,一邊與我的手躲迷藏,一邊脫著我的衣服。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將我脫了個乾淨。
“你、你這叫強暴!我要去告你!”
我腦袋一熱,忘記了我跟蕭莜白已經(jīng)成了親,而且這裡是地府,又不是人界,我要向誰告蕭莜白強暴我呢!
天帝嗎?
啊!叫出這句話後,沒等我反悔,蕭莜白貼近我的臉上已經(jīng)佈滿了笑意,“好啊,你去告本君吧。”
說完這句,他便低頭堵住了我所有的咒罵。
我猛地扣住蕭莜白的脖子,欲意咬下口中的入侵物,蕭莜白卻彷彿是我肚裡的蛔蟲似的,舌頭猛地收了回去,鬆開我的脣,腦袋懸在我的臉側(cè),他的氣息吐吶在我的脖間,熱熱的,癢癢的,讓我很是不自在。
他並沒有像以前那般厲聲威脅我,只是很深情的望著我,那種認真到像是要一口吃了我的眼神,讓我突然開始害羞起來,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
“本君不想迫你,你要是真不喜歡,可以推開本君。”
說完這句話,蕭莜白就慢慢的靠近我,一邊輕輕地我的嘴脣,一邊解著他的身上的衣服,等到跟我算是坦誠相見後,他拉起我的雙手,將它們放到他的脖子上,手並沒有離開,而是順著我的脖子,到,一點一點向下滑去。
“人界那羣老傢伙不是一直吵著想要你生個繼承人嗎?你也不想讓本君做個食人言的小人吧?”
蕭莜白輕吻著我的脖子,手也已經(jīng)滑到了我的大腿內(nèi)側(cè)。
蕭莜白的眼睛充滿了柔情蜜意,既脈脈含情,同時又蕩人心魄,而且那裡面還映照出此刻躺在牀上的我,是多麼的狼狽和慌亂。
“嗯?……把自己交給本君好嗎?”
蕭莜白不住的輕吻著我的耳朵,低聲與我耳語,那雙冰冷的大手停在我的大腿處暖昧的揉捏,卻並未再近一步,只是一個勁的在爭取我的同意。
不知是今天蕭莜白反常的表白的原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此刻的蕭莜白,溫柔的如同花蜜一般,讓我既是心亂如麻,同時卻又那樣受到感動,他說他從頭到尾想要娶的就是我,令我不禁有些飄飄然,即使是短暫的欺騙也好,就讓這一刻我是真的相信蕭莜白是真的在乎我吧。
不要再去管什麼天帝與老鬼君之間的仇怨了,現(xiàn)在我是季小凡,而他只是蕭莜白,我們彼此都只是兩個不同的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