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眨眼之間,原本那光禿禿的地表已是被那片發(fā)了瘋似的藤蔓一層又一層地覆蓋,而現(xiàn)在焱軒的身體在這片藤蔓之上向著那片遙遠的地平面升起。
焱軒甚至可以清晰地聽見那可惡的植物拔節(jié)的那種“吱啦吱啦”的聲響,隨著身體緩緩地上升,一條粗壯的藤蔓從焱軒的腳下盤旋著升了起來,很快,那綠得發(fā)黑的枝葉一根一根地鑽了出來,看得焱軒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雖說這種藤蔓會永無止境地生長下去直到死去,但隨著高度的不斷提升,它的生長速度明顯受到了限制,而且隨著它的根莖越來越粗壯,要想以這種速度升到地面之上,也不知道還要等到何年何月。
書中記載,這種藤蔓以靈力爲食,若是強行以靈力摧毀,非但不能將其毀壞,反而會加速其生長,要是想抑制它的生長,就只有截斷它的根莖,使其沒有靈力可以吸取。焱軒想了想,硬是一掌拍下,雖說現(xiàn)在的他靈力幾乎耗盡,但蘊含著僅存靈力的掌力還是起了一點效果。
“果然和書上說的那樣啊!”焱軒暗喜,也是知道了如何使藤蔓快速生長的方法,只是現(xiàn)在讓他非常爲難地是,他的靈力已經(jīng)不足,不可能憑藉自己的靈力來“餵養(yǎng)”這個怪物了!
焱軒想了想,忽然記起了一樣已經(jīng)被他冷落了兩年的東西————炎帝。在這兩年裡,焱軒只注重在星河決和無天道的基礎(chǔ)上修煉靈脈,兩者的結(jié)合效果讓焱軒獲得的益處也是大大地超乎了他的想象,以至於他就沒有再向炎帝借取力量,只是這樣一來,在這關(guān)鍵的時候,他倒是想起來了!
右手微翻,一道金光閃過,似乎是重見天日的喜悅,炎帝的全身的光芒顯得格外的耀眼,甚至是焱軒還沒有采取相應(yīng)的措施,那藤蔓就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什麼,竟然有了不同尋常的脈動,隱隱地似乎更加活躍了起來,這便是炎帝之中那磅礴的靈力所致。
焱軒手握炎帝,雖說現(xiàn)在他沒有一點靈力可以使用了,但是炎帝中的力量他仍然可以呼喚而出,槍隨心動,焱軒扣動了扳機,只見一道銀白色的光芒蓬勃而出,倒是讓焱軒有些意外了,之前在自己靈力充沛的時候,槍口噴射而出的都是極爲兇猛的烈焰,難道說那都是自己的靈力?現(xiàn)在靈力不足,炎帝纔會發(fā)揮出它自己的力量?
先不管那麼多,焱軒將槍口對準了腳下的藤蔓,只一瞬間,那些銀白色的靈力在觸碰到那藤蔓的枝幹似乎碰到了一層隱匿的護罩,竟是與那枝幹總是不得直接接觸,這也就使得這藤蔓不會被炎帝的靈力所傷害!
“真是個神奇的植物!”焱軒情不自禁地感嘆道,他甚至感想,如果這根藤蔓不是植物,而是一個靈脩,那該會是一個多麼恐怖的存在,靈力無法傷其一分,卻反而可以奪取他人的靈力!這種力量... ...
奪取他人靈力... ...不!不對!焱軒頓時大驚失色,在記憶裡,已經(jīng)有一個人和自己腳下的這根藤蔓擁有著相同的力量,那就是擁有了幽冥玄體的周冥!
難道說,周冥,不,冥心!已經(jīng)超越了靈脩的存在?焱軒雙眼空洞,喃喃自語,若是靈力無法傷其半分,那麼自己又有什麼資本可以和他對抗呢!
......
在地面上,一行神神秘秘的人生怕打草驚蛇一般,秘密地潛入到了焱軒的活動區(qū)域。
“你認清那個小子的臉了嗎?”一個男子走在人羣之前,一臉傲氣地問道。
“是的嗎,那個小子就是之前一直很囂張的那個新人,只是在龍魂測試當中沒有被炎靈選中。”一個白銀男子一臉陰笑地答道。
“哦,我記得......就是那個把董家那個混蛋小子滅掉的......那個焱杉?”男子雙眼微瞇,輕笑一聲,“有意思,難怪那麼囂張簡直是不把我們火雀門當回事了!我到要看看,一個狩靈二階不成火候的小鬼,怎麼和我五階假圓滿之境鬥!”
笑聲在這片樹林裡迴盪著,驚起了一羣不知名的飛鳥,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人羣之中的元華與青木相視一笑,自認爲這一次焱軒算是在劫難逃了!
而在人羣的最後,有兩個兩個神秘的身影一直沒有發(fā)出聲響,他們戴著斗篷,身高差距也很明顯,若是從下面透過面紗看,便可以看出這兩人就是陸峰和萱婷二人!
兩年裡,他們陸陸續(xù)續(xù)地聽到有關(guān)焱軒的消息,卻是從來沒有主動想要去找過他,不是不想,倒是萱婷實在是但心焱軒一個人在這些殘酷的獵殺遊戲中拼成這樣已是實屬不易,不是不相信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只是憑藉他們的力量,或許焱軒不會樂意接受的!讓他在已經(jīng)舉步維艱的境地中,不能再給他添加負擔了!
“焱杉大哥這一次好像遇到麻煩了!”陸峰語氣低沉地說道。
“噓!別瞎說!”萱婷心裡暗暗一沉,所說他們尾隨這些傢伙到這裡,對於他們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是有了大概的瞭解,她還是不願接受這個事實,因爲她面前的這些,就是即將要圍剿焱軒存在的人啊!“焱杉大哥不會有事的!”
一羣人在這寂靜的空谷中徘徊著,四處搜尋著焱軒的存在,很快,他們來到了那個焱軒墜入的深淵之前!
“師兄,什麼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那個小子的身影,你說這小子會不會藏在這底下了?”一個男子指著面前的淵口,疑惑地問道。
“對了,師兄,我以前來這裡的時候,就是被這深淵底下奇怪的聲音吸引過來的,然後纔會中了那個小子的套!”說話的是焱軒前不久放走的一個“獵物”,此時他倒是滿臉兇惡,沒有一點當時求饒之相。
“奇怪的聲音?”領(lǐng)頭的男子疑惑地問道,細細聆聽,卻是什麼也沒有聽到,細細想了想,似乎有點頭緒,“或許這小子就是在用這種掩人耳目的伎倆給你們下套,那他就在不遠處了!”
而這時,一些眼尖的傢伙已經(jīng)看見了深淵之下的一些異常。
“快看,師兄!那裡面好像有棵樹!”一個陌生的面孔一指深淵之中,隨即便有不少人應(yīng)和起來。
“誒,對啊,是有棵樹!”
“那小子一定躲在下面!”
“我們從樹上下去!”
......
男子走近,只見離地面十幾米出,一抹暗綠之色濃郁而奇異,沒有一點猶豫,男子二話不說便是跳了下去,站在那粗大的藤蔓枝條之上,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卻是一個人得身影也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