虺無心揹著斬天,快速地在大街上奔跑著,此刻情況緊急,他也就毫不保留,將能量運於腿上,全速前進,把藍鈴、林慧玉、魏天寶遠遠拋在身後。
途中他看到不少龍首崗或虺府的人也向海母廟進發,近日由於城外都已經被搜索遍了,所以他和戰天會都把目標放在了城內。
就使得雙方所有人手都聚於城中,海母廟的信號一起,敵我雙方幾百號人都在第一時間向海母廟靠近。
虺無心心中焦急,唯恐被敵人搶走方曉,畢竟戰天會的人雖少,可個個都是近戰高手,非是他手下人所比。
本來藍鈴提意要調陳家衛隊一起行動,但他卻不同意,這是他與戰天會的戰鬥,不需要陳家參與,更何況他根本就信不過陳家衛隊。
快了,海母廟就在眼前。
虺無心看到外面已經站了數十名龍首崗的土匪,他們站在海母廟外,將海母廟包圍了起來。
看來雙方正在僵持之中,都在等待各自的高手降臨。
有人眼快,看到了奔來的虺無心,高興地大叫道:“虺老闆來了,快給虺老闆讓路。”
一聽虺無心來了,大家都露出了輕鬆地笑容,立刻將海母廟正門讓出一條通道給虺無心,虺無心也不減速,直衝進海母廟中。
就看到十數個戰天會的人將齊澍雨等七人堵在海母廟破舊的大殿中,卻沒有看到方曉的影子,想來她就在殿中。
戰天會的人一見虺無心來了,立刻分出五人阻攔他,虺無心冷笑一下,十指尖蓄滿閃電,十道雷指劍賞給五人,每人在兩道雷指劍的關照下,瞬間失去行動能力,萎靡在地,好在虺無心不想大開殺戒,所以沒有傷害他們。
剩下的幾個戰天會人,一見無法阻住虺無心,登時方寸大亂,齊澍雨趁此時機,飛劍出手,結束了一人的生命,戰天會人登時被激怒,雙方大打出手。
虺無心出手很有分寸,只是將人打傷,但齊澍雨卻出手毫不留情,不一會兒又刺殺三人。戰天會一共十四人小隊,就這樣被虺無心兩人給收拾掉,其中兩個二級高手,也只在虺無心手下走了三招。
“人呢?怎麼樣?”虺無心問齊澍雨。
齊澍雨給了他一個放心的手勢,說道:“在大殿裡,只是被迷藥迷昏了,剛醒過來,身體沒有受什麼傷。”
虺無心又問道:“是誰救了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齊澍雨搖頭道:“她也記不清楚,只說救她的那人把她關在一個小屋裡,不知道怎麼出現在這裡。”
虺無心冷笑道:“真是個做好事不留名的高人啊。”
齊澍雨也無奈地笑了笑。
這時,廟外突然傳來幾聲慘叫和人的叫罵聲,接著就有打鬥的聲音,虺無心知道戰天會的高手到了。
“外面的人不要阻攔,放他們進來。”對上高手,龍首崗的人只會做無謂的犧牲,還不如放他們進來,由高手來對高手。
汪流雲與馬道溫從正門緩緩走入,另有二十名手下直接從牆上越過,呈半包圍式與虺無心對峙,虺無心大致掃視了一下,其實二級高手竟然有一半之多,當真是不可小覷的力量。
馬道溫冷笑地看著齊澍雨,說道:“雨兒,這幾天你跑到哪裡去了?爲夫可想死你了。”
齊澍雨目放寒光,恨恨地道:“馬道溫,本小姐也很想你死。”
馬道溫得意地笑道:“嘿鄙,小賤人,你隱藏的可真深,被我睡了那麼長時間,我竟然沒有識破你,不過,你的滋味真是太好了,太虛門的仙子,每天都把我服侍地飄飄欲仙,哈哈……”
馬道溫越說越不堪,淫笑聲飄蕩在整個海母廟。
齊澍雨目眥欲裂,如果不是虺無心攔著,她早就衝上去將馬道溫殺了。
“和一個小丑生氣不值得。”虺無心笑著安慰齊澍雨,然後轉頭對汪流雲說道:“汪堂主,按照約定,我先找到的方曉,這場爭鬥我贏了,你們可以退出了。”
汪流雲冷聲道:“是你找到的嗎?方曉一直在你手裡,你所說的約定只是在耍我們,哼,你們真當戰天會那麼好騙嗎?我之所以答應你,只是想再給你一次機會。”
虺無心目光一寒,問道:“汪堂主是要撕毀約定了?”
汪流雲道:“根本就沒有什麼約定。我再說一次,把方曉交給我,你隨便提條件。”
“很好,汪流雲賴賬的本事真厲害。不過既然汪流雲這麼有誠意和我做交易,那我再拒絕就太不懂事了。”虺無心又擺出了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什麼條件隨你開。”汪流雲以爲虺無心被他強大的實力給震懾,所以心中非常得意。
虺無心微笑著道:“我要馬大人的人頭。”
齊澍雨噗嗤笑出聲來,對虺無心報以最甜美的笑容,虺無心則非常紳士的微笑讚美。
但汪流雲卻是臉色大變,馬道溫是手下頭號戰將,他可捨不得用他的命換一個女人,虺無心明顯是在戲弄他。
“虺老闆既然這麼沒誠意,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動手。”汪流雲一聲令下。
馬道溫大吼著當先衝來,看不出他臃腫的樣子,竟然是個五級高手,果然是深藏不露。
齊澍雨不顧等級之差,揮劍而上,誓要與馬道溫做個了結。
虺無心大聲對身後的六人說道:“你們退出屋內,用強弩防守。”說完他就衝向戰天會的人羣中。
汪流雲想與他對戰,但虺無心知道,汪流雲實力也不弱,一旦和他交手,勢必被他拖住,到時他的這些手下,可就如狼入羊羣,虺無心的手下根本無法抵擋,所以虺無心先對戰天會的武士動手,儘量減弱他們的人數。
很快,兩個和他交手的人死於斬天之下,其他戰天會的人開始紛紛躲避他,汪流雲藉機向他出手,逼得虺無心不得不與汪流雲交手。
可惡,藍鈴她們怎麼還不來?
如果藍鈴、林慧玉在,局勢肯定不同,虺無心無奈之下,只得用另一方案,就聽他大叫道:“外面的人聽著,布強弩陣。”
可是外面卻無人應,汪流雲得意地道:“你隨便叫吧,他們也忙著呢。”
“你們動用了城衛軍。”虺無心立刻明白汪流雲動用了他們在海樂的另一個資源,難怪藍鈴她們遲遲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