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天君回來, 就看見樸一柯的表情異常沉重,就好像是要立刻對他說什麼重要事情的樣子。
“怎麼了?”呂天君忍住內心的激動,卻是忍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樸一柯是鼓足了勇氣, 纔對著呂天君說了一句:“我覺得背上炒雞癢, 你能幫我刷刷背麼?”
上次有個鬼說, 要人類的樣子, 纔是最好的試探, 他還是再試一次吧?
萬一,剛纔,呂天君只是想要點他的口水呢?
作爲他的老闆, 他不能這麼小氣,就連一點口水都不給自己的老闆吧?
“啥?”呂天君以爲樸一柯會非常的不好意思, 比如臉紅紅, 眼睛紅紅, 不敢看他之類的啊。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小妖怪,是這麼主動的!
樸一柯是那麼厲害的麼?還真的是讓他刮目相看呢!
呂天君懷著懷疑並且是高興地態度, 準備去給樸一柯刷背。
這次,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妖怪是不是想要勾引他,但是又非常害羞,到時候又蠢唧唧變成一顆葡萄,他要說些什麼, 才能讓這小妖怪放下羞澀的心理?
呂天君的腦子裡面還在思考, 而另一邊樸一柯已經是將衣服給脫了下來, 褲子也脫了下來, 就剩下最後一層保護。
呂天君推門進來的時候, 有點懵,這和他想象的好像有點不一樣呢?!
樸一柯還沒有準備好, 頓時老臉煞紅煞紅,就像煮熟的大龍蝦,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吃掉。
“你怎麼那麼快……”樸一柯不好意思,將水開了,整個人就在淋浴下面衝著。
這一衝樸一柯的心倒是慢慢靜下來了,甚至是有著想要變成一顆葡萄的衝動,但是因爲想到自己的目的,遲遲沒有行動。
一邊呂天君,就差流鼻血了,心裡面早就躁動不堪,但還是非常好奇,這小妖怪能做到哪一步。
看著他一邊害羞,一邊又主動來誘惑,來勾引他的樣子,想要他寵幸的樣子,真的是非常可愛。
樸一柯一邊臉紅紅,一邊將自己身上給抹上了沐浴露,想了很久,還是沒有將身上最後的一層防備給去掉。
他用的這個沐浴露超多泡泡,很快他身上就佈滿了不少的泡泡,看上去是更加可愛了,在滿滿的泡沫之中,那害羞的小臉,更加增添了好幾分的無辜感。
“你能來幫我刷刷背麼?”
樸一柯那白嫩嫩的小手,將牙刷朝著一邊的呂天君遞了過來。
本來淋浴就開著,呂天君又站的不遠,現在爲了接樸一柯遞過來的牙刷,又特意走近了兩步,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打溼了。
呂天君先是接過樸一柯的牙刷,嘴角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只是樸一柯這麼一直勾引他也是不好的,他也是回敬一下啊!這樣才叫有情調啊!
呂天君先是將自己穿著打底衫一脫,隨手扔在了一邊,朝著一直害羞低著腦袋的樸一柯走了過去。
“只是我給你刷背,那是多麼沒有意思,乾脆我們來洗鴛鴦浴吧?”
呂天君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樸一柯慢慢走去,一直盯著樸一柯的反應。
一邊的樸一柯也感覺到了呂天君的氣息的變化,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張大了血盆大口的怪物,朝著他一步步的走過來。
再也忍不住了……
樸一柯忽然長出來了好多的葉子,葉子們好久都沒有出來了,受到了樸一柯的召喚,紛紛朝著呂天君抽去。
這一次,樸一柯好像是受到了很強的刺激一般,力道也是用了三四成。
還好呂天君是一直盯著樸一柯的反應,在樸一柯表情變化的第一時間,他就反應過來了,雖然是一下就退了出去,但還是被樸一柯的一根藤給抽了一下,流出了一點點的血跡。
呂天君看著他的血!怒了!
這是個什麼情況?
樸一柯這暗戀,看起來還真的是霸道到不行呢!就只能他撩他,他是不能反撩一下?
現在暗戀都是那麼理不直氣也壯得了麼?
“深呼吸!”呂天君在外面開始自我調解,他怕一個忍不住,就衝進去,將樸一柯個那個啥餓了!
樸一柯將身上的泡沫稍微衝了衝,也沒有什麼心情來刷皮了。
他和呂天君友情,就像是地上躺著的那把牙刷,已經是一刷兩段了。
他不能和一個這樣的人做朋友了……
想到這裡,樸一柯都還有點小傷感,好不容易交到這樣一個朋友呢!
樸一柯走了出來,準備還是和呂天君說明白,要是他不將那奇奇怪怪的心思打在他身上,那麼他還是不介意和他做朋友的。畢竟他也是個見多識廣的老妖怪了,他是不歧視這樣的感情,他也理解很多植物和動物,其實都這樣。
但是他是要順應自然法則,好好生存的。
樸一柯出來,呂天君都還保持著身上那溼溼嗒嗒的樣子,嘴角邊沾染了一點的血跡,眼神兇狠,看上去有點怕……
“對不起啊……”礙於對方是老闆的情況下,樸一柯還是首先道歉了。
“對不起什麼?”呂天君聽到樸一柯的道歉,纔不屑的看向了樸一柯,眼神裡面帶著一如既往的嫌棄。
哪裡有這樣的?現在嘴上的道歉有什麼用?直接過來親他啊!直接親他啊!直接再來勾引他啊!
“其實我想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樸一柯非常認真。
“說。”呂天君聽到這裡,心情又稍微好了一點了。
“我今天其實是爲了試探你,這一切都是我不對。”
呂天君在這個時候,嘴角那微微揚起的弧度就已經消失了,但還是頗有風度的等著呂天君朝著下面繼續說下去。
“我聽說鬼界其實因爲男女比率原因,很多男鬼都是喜歡男鬼的。而且鬼界還讚揚這樣談戀愛,這樣不會產生更多的鬼二代……”
“我先說一下,當然我是不歧視這樣的戀愛觀……”
樸一柯說著這樣的話,呂天君的臉色是越來越差。
“你知道我是鬼?你只是在試探我?”他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從樸一柯的話語之中提取出關鍵詞,已經是非常冷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