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對南宮宸的這番心思,除了她自己,自然沒有人知道。
看著南宮宸的笑容,如煙的心冷不防的抖動(dòng)了一下。雖然,那笑容並不是給自己的。
董璇很快回過了神。
“王爺說的是,璇兒怎敢生王爺?shù)臍饽兀俊?
南宮宸對董璇的迴應(yīng)很是滿意,旋即又接著說道:“璇兒先回如意館等我,待我這裡處理好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留南宮宸和閭丘月獨(dú)處,董璇本是說什麼都極其不願(yuàn)的。可是南宮宸已經(jīng)親自發(fā)話,就算他再怎麼寵著自己,在怎麼天真到毫無心機(jī)。可南宮宸畢竟是王爺,說了的話,董璇自然還是要聽的。
“那璇兒就先退下。”
微微福了福身,又轉(zhuǎn)向閭丘月。“璇兒改天再來給王妃姐姐請安。”說罷,便喚瞭如煙,慢吞吞的退出了碧落閣。
南宮宸雖然沒對其他人下任何命令,可這屋內(nèi)剩餘的幾人,都不是全然無心之人。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情形,不適合自己在待下去了。
陳總管和阮竹流伶也都各自向南宮宸和閭丘月告了禮,便退下了。
偌大的閣內(nèi),瞬時(shí)間只剩下了閭丘月和南宮宸兩人。南宮宸依舊是那副慵懶玩味的模樣,饒有意味的盯著閭丘月,一言不發(fā)。
閭丘月不甘示弱的回看了南宮宸一眼。
“人都走了,王爺還裝下去,不累麼?”
閭丘月倒是毫不客氣。
南宮宸微微揚(yáng)了揚(yáng)脣腳,一雙漆黑的眸子,漸漸收起了慵懶,換上了一副冷冽。
“小月亮你還真是無趣呢!”
雖然已經(jīng)換上了本來面目,可是南宮宸的話語裡依舊帶著戲謔。
聽了南宮宸的話,閭丘月似有不解的向南宮宸問道:
“王爺這話說得可真叫妾身委屈,您要玩,妾身也已經(jīng)陪你玩了。怎麼還說妾身無趣呢?莫不是,王爺希望妾身把您的秘密當(dāng)衆(zhòng)說出來?”
閭丘月語氣中的挑釁,南宮宸自然聽的出來。不過倒也對此不惱。
“你以爲(wèi)你現(xiàn)在說,會有人會相信麼?”
南宮宸說的倒是真的,裝瘋賣傻多年。現(xiàn)在若是把真相說出來,除了烏國的皇帝,恐怕其他人都不會相信吧。
思及此,閭丘月忽然又想起昨夜之事,目光裡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柔和。
如此這般,對南宮宸來說,倒不知是幸,還是不幸了。
南宮宸懶懶散散的向閣內(nèi)走去,閭丘月就那麼看著南宮宸的背影,頓覺蕭索。沒有做阻攔,閭丘月也默默的跟在了南宮宸的身後走了進(jìn)去。
“王妃的字,果真和你的人一樣。”
南宮宸走到漆制的木桌前,看著閭丘月閒來無事時(shí)的手筆,不禁開口誇獎(jiǎng)。
閭丘月淡然一笑。
“不知在王爺眼裡,妾身是個(gè)什麼樣的人?妾身的字,又是什麼樣的字?”
這一次,難得南宮宸沒有再叫閭丘月“小月亮”,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叫起了王妃。
想來,這好像是閭丘月第一次聽到南宮宸稱自己爲(wèi)王妃。不過許是自己聽“小月亮”三個(gè)字聽的久了,現(xiàn)在南宮宸一改口,閭丘月倒有了些許的不自然。
南宮宸笑而不語,似是不想回答閭丘月的問題一般。只是依舊隨手翻看閭丘月放在書桌上的其他手筆。
閭丘月靜待了半晌,也不見南宮宸再有所言語。索性也就閉口不言了起來。
昨日,說要做交易的是南宮宸,先行離去的也是南宮宸。閭丘月倒不相信,他支開了衆(zhòng)人,會一直保持緘默下去。
果真,南宮宸只又看了一會,便放下了手中之物。緩緩的擡起頭,看向閭丘月。
閭丘月知南宮宸是有話要說。
“昨日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
恰如閭丘月所料,南宮宸要說的,正是昨日夜裡,還沒說完的話。
“妾身洗耳恭聽。”
閭丘月一邊說,一邊走到桌旁,親手斟了一杯茶遞給南宮宸。
南宮宸靜靜的看著閭丘月一連串的動(dòng)作,心底忽的感覺有什麼東西融化了一般。可是僅僅是一瞬,一種莫名的怒氣便取而代之。
摒了摒神,南宮宸沒有掩飾眉腳間的不悅。
“本王的小月亮,伺候人的功夫倒是賢淑。”
南宮宸意有所指,閭丘月聽了也是一個(gè)怔楞。
剛剛還好好的,無緣無故的,他又發(fā)什麼邪火?自己不過是好心給他斟了杯茶,怎麼就討了個(gè)冷嘲熱諷。
閭丘月氣惱著回看向南宮宸,嘴角一個(gè)冷笑。
“妾身的功夫,可不止是伺候人這般。”
本是鬥氣的一句話,在南宮宸聽來卻是另外一番意味。
“閭丘月,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既然已經(jīng)嫁到了鄭王府,我勸你還是安分守己,不要再妄想做些個(gè)令本王和你自己蒙羞之事!”
南宮宸的語氣中,掩飾不住的輕蔑嘲諷。兩道劍眉緊緊鎖住,在眉心擰了個(gè)死結(jié)。微瞇起的雙眸,不可抑制的散發(fā)出寒冷的精光。
閭丘月愈發(fā)的摸不著頭腦。南宮宸的意思,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般。想她當(dāng)年在陳國之時(shí),都不曾與慕容逸軒有過親密的舉動(dòng)。
竹林中三番兩次被南宮宸抱入懷,馬車之內(nèi)的單獨(dú)相處,還有一次又一次被南宮宸無恥的牽手……閭丘月仔細(xì)回想,自己所有和男人最親密的舉動(dòng),都是和南宮宸做的。他怎麼能如此說自己?
“王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心中有所疑問,閭丘月自然不能就這樣蒙受不白之冤。事關(guān)名節(jié),定要南宮宸給自己一個(gè)明白。
南宮宸沒想到閭丘月居然做了那樣的事還如此理直氣壯。
“我什麼意思?王妃又何必明知故問!”
閭丘月自然不甘示弱。
“妾身不明白,還請王爺示下!”
“呵呵!”南宮宸冷笑一聲。“看樣子,王妃今日是要和本王周旋到底了?”
沒做過的事,閭丘月自然不會白白累了罪名,何況,是這等關(guān)乎名節(jié)的事。
“妾身只是不想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猛地想起昨夜裡的事,閭丘月的語氣驀地緩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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