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份永遠都不會對等的愛情,只因他是皇帝,她是妃嬪。
“殿下,你那邊怎樣了?”付明悅問道。
“我已經將玉梅從井裡移出,將她困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知道肖淑妃太多的秘密,肖淑妃卻一直留著她,可見她的忠心,我怕她會自盡。”付明悅很擔憂。
秦牧肯定的說道:“放心吧,她不會自殺的,就算她不顧自己的性命,也不會不顧心上人的性命。”
“心上人?”
“不錯。別看玉梅表面上那麼年輕,實際已年近四十。她也根本不叫玉梅,而叫清榭,在我母妃最受寵的時候,她便是肖淑妃身邊的大宮女。後來我母妃被陷害,清榭也到了放出宮的年齡,從此就消失在了衆人眼中。其實她並未離開,而是殺了別的宮女,用她們的臉皮做成人皮面具,化裝後繼續留在肖淑妃身邊,玉梅已經是第三個受害者。”
“當初她本要出宮嫁人,肖淑妃卻抓了她的未婚夫軟禁起來,以此要挾她替她賣命。所以她才一直不敢反抗肖淑妃,更不敢將她的秘密泄露出去。如今她失蹤已有幾日,肖淑妃寢食難安,暗地裡折磨她的未婚夫,以此發泄,卻被我探到了那個男人的所在。”
“殿下是想將那男人救出,用來威脅清榭?”
“他已經在我手上了。”
付明悅吃驚:“殿下你是如何……”
秦牧傲然道:“白禾,我雖是個不受重視的皇子,並不代表我真的無能。”
“對不起殿下,我不是這個意思。”付明悅有些尷尬。
“玉梅那邊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樣讓肖淑妃和皇后互鬥吧。”
“殿下有否聽說付明悅和秦放鬧翻的事?”
“整個後宮都傳遍了,想不知道都難。”每次提到付明悅,秦牧的神色都會有一些陰沉。
“那殿下覺得,皇后會不會拉攏她?”
“拉攏她有什麼用?”秦牧諷刺道,“那個蠢人心中只有秦放,什麼鬧翻不過是秦放用來麻痹皇后的招數罷了,皇后拉攏她本就在秦放的計劃當中。有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在皇后面前做奸細,秦放就更容易得逞了。”
付明悅很鬱悶,自己的演技真有那麼好嗎?他怎麼就覺得她已經對秦放情深似海了?這種被誤會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殿下怎知付明悅一定會對秦放死心塌地?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女人心海底針,哪有那麼容易被男人猜透?我看她喜歡殿下你也說不定呢。”
“你說什麼?”秦牧似乎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可能。
付明悅耐心給他分析:“上次你救了她之後,她就一直守在牀前衣不解帶的照顧你,明顯是想對你以身相許啊。若她真的喜歡秦放,那面對你的時候肯定得避嫌吧?又怎會在秦放當衆表示願意爲了她放棄皇位後,還不顧他的感受去照顧你?”
秦牧的眸子閃過一絲喜色,可惜付明悅說得正歡,竟沒有發覺。
“我覺得她是因爲喜歡你,又知道秦放母子是你的敵人,所以特地潛伏到秦放身邊做奸細,好幫你報仇。”付明悅肯定的說道。
“當年的事如此隱秘,她怎麼可能知道?”短暫的喜悅過後,秦牧立刻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