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是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的,第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呢。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了人。
清河幾乎是救了自己三次命。這三次的救命之恩,白輕輕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麼樣去報答清河。亦或者是像人間之人所說的那般,以身相許……
想到這兒,白輕輕只覺得,自己的臉,似乎猶如火燒一般,通通紅的。不過好在現在自己只是一隻小貓,清河並沒有看到自己臉紅的時候的樣子。
可是清河他……會喜歡身爲貍貓精的自己嗎……自己只不過是一隻小小的妖怪而已。可是清河呢。清河天天和鳳華,安蘇默那樣的仙家在一起,是不是清河也是仙人?清河是神醫,看樣子,應該不會是普普通通的人吧。
白輕輕不知道。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從來都沒有如此的亂過。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像被火燒著了一般,十分糾結,內心也十分慌亂。
“小白白,你如果再一聲不吭的就從我的身邊離開了的話,我會很傷心的,你知不知道?”
清河伸出兩隻手來,捏著白輕輕的肚子,來來回回的搖晃著,輕聲開口,似乎是有些生氣的開口問道。
“喵嗚。”
白輕輕心中一陣感動,輕輕的喵嗚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如此莽撞的離開清河的身邊了。清河這才放下了一顆緊緊的懸著的內心,抱著白輕輕,躺在了牀上。伸出一隻手來,將白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白輕輕有些緊張。回想著之前清河對自己所說的話,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十分激動和慌亂。清河這話,是還什麼意思?是其實根本就捨不得自己離開嗎?還是隻是將自己當做了他身邊的一隻寵物,走丟了,也會擔心,也會傷心?
清河的一隻手,搭在了白輕輕的身上。白輕輕只覺得,自己的後背,清河所觸碰的地方,猶如一陣火燒火燎的感覺,只覺得渾身都火辣辣的。不知道爲什麼,等這一次,自己再一次面對清河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都比之前緊張了不少。似乎這一次自己回來,內心之中,有些什麼想法,所改變了。
或許是因爲,自己將自己內心深處的所有隱藏著的事情,都和安蘇默說了,自己現在心中,反而是解脫了不少。只覺得渾身輕鬆不已。
血海深仇的仇人也找到了,自己最愛的人,自己也不用再一次的,從他的身邊兒離開了。這一次自己回到清河的身邊兒,內心之中,反倒是有一種十分安定的感覺。
亦或者是,其實白輕輕自己的內心之中,早就將清河,當做除了母親之外的,自己最愛,最深的人了?
白輕輕只覺得,現在自己的臉色,都好像被火燒了一般,通紅不已。白輕輕瞪大眼睛,藉著有些昏暗的月光,仔仔細細的盯著清河的雙眸瞧著。
清河的眸子,如純淨的清水一般,清澈透亮。宛若月光星辰一般,點點滴滴,勾人心魄。白輕輕只覺得,自己單單是這麼看了一會兒,整個人都快要陷入進去了一般。
清河瞧見白輕輕一直盯著自己瞧著,心頭也有些好奇,歪著腦袋,伸出一隻手來,輕輕的點了點白輕輕的腦門兒,輕聲開口,問道:
“小白白,你看什麼呢?”
“喵嗚。喵嗚。”
白輕輕察覺到了自己的事態,連忙接連‘喵嗚’了好幾聲,用來掩飾尷尬。
“行啦行啦,趕緊睡覺吧。都這麼晚了。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找了你這麼久,你都不知道體諒體諒我。大半夜的,還盯著我,不讓我睡覺。”
清河伸出手來,將擺放在一旁的被子給掀了起來,蓋在了自己的身上。白輕輕趴在清河的肚子上,只漏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白乎乎的,毛茸茸的,看起啦十分可愛。清河笑了笑,伸出手來輕輕的一揚,屋子裡面的燈光,剎那之間便又暗了不少。似乎外面月亮的光芒,都已經照(zhao)射(she)不(bu)進來了。
這邊的清河和白輕輕,總算是和好了。一旁的安蘇默,也提著剛剛打好了的一壺熱水,走到了小木屋門前。安蘇默伸出手來正欲推開門,忽然覺得後背一涼,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過。猛地回過頭去,卻發現身後並沒有什麼人。
安蘇默心神一凜,下意識的朝著四處周圍看了過去,可是卻並沒有看到任何東西,也沒有任何人影。不由得有些怒氣,漸漸地浮現在心頭。
安蘇默將拳頭緩緩的握了起來,瞧著前方的黑暗之處停了半晌,才輕聲開口,默默的說道:
“我早晚會親手抓到你的。”
黑暗之中,忽然傳來了一陣極爲細微的莎莎聲音,似乎是在和安蘇默對抗著。安蘇默也沒有在意,轉過身子,伸出手來,輕輕的推開了門,之後轉過身子,將門栓給插了上來。
似乎是被安蘇默插門的聲音所吵醒,樂無憂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瞇著眼,瞧著朝自己走過來的安蘇默,輕聲開口問道:
“蘇默……你幹嘛去了?”
安蘇默走到桌子旁邊兒,將自己手中拎著的茶壺,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之後轉過身子來,一邊將自己的外袍脫下,一邊輕聲開口,迴應樂無憂道:
“我怕你晚上起夜的時候口渴,去給你準備了一些熱水喝。”
安蘇默說完,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的一角,鑽進了被窩之中。
樂無憂伸出兩隻手來,輕輕的圈住了安蘇默的腰肢,之後整個人,都鑽進了安蘇默的懷抱之中,像一隻貓兒一般,十分溫順的趴在安蘇默的懷裡。
樂無憂如此主動的舉動,讓安蘇默一瞬之間,只覺得渾身燥熱,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火熱了起來,猛的朝著自己的身體之中的某一處,洶涌澎湃的飛奔而來。
樂無憂趴在安蘇默的懷裡,被安蘇默緊緊的圈在懷抱之中,自然是也感覺到了自己相公身下的某處昂揚起來,頓時臉色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