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之間,發現了魔君藏匿在河流最底下的魔書。而巧合的是,這本書,正是當年自己的父尊安軒影所遺留下來的書籍。上面全都是魔族時代流傳下來的絕世武功。
那時候的安蘇默,還不知道自己便是魔君之後,只想著自己現在的身體虛弱,而爹爹也不準許自己習武。所以便偷偷的躲在山谷之中,修習這本秘籍。
安蘇默本就是魔君的後人,對於這種書籍,自然領悟的特別快。緊緊不到半天的時間,便將上面的所學,全都熟記在了自己的心中??赡Ь纳焦龋M來容易,可也不是說出去,就能夠出去的。那時候的魔君幽鏡,爲了保護自己在尋谷之中的秘密,施下了絕命咒。本來山谷之中,只能進去一個人。所以只有山谷之中的人死了,結界纔可以打開。
樂無憂身爲妖狐,自然是知道,這絕命咒一旦開啓,根本就沒有破解的辦法。唯一能夠出去的辦法,就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和自己,其中的一人死掉。
那時候的安蘇默,已經救了樂無憂兩次性命。樂無憂也是膽子大,認爲自己現在已經修行了千年之久,又是九尾妖狐,不會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死掉了的。仗著自己是九尾,有九條命,便義無反顧的豁出了自己的性命,讓安蘇默平安無事的出了山谷。
可可悲的是,安蘇默出了山谷之後,卻因爲魔君的結界,忘記了自己曾經去過山谷的這一段往事。
而樂無憂卻耗費了自己的最後一條性命,幫助安蘇默出谷之後,自己卻散盡修爲,差點兒連輪軌之境,都進入不了。
幸運的是,樂無憂的元神未散,附著在了人間的一位公主身上。樂無憂忘記了自己的身世,忘記了自己是誰,叫什麼名字??蓞s仍然記得,自己要找一個男人。一個帶著玉墜的男人。
安蘇默的腦海之中,一片一片的浮現出以前的畫面。早已經是淚流滿面。原來,原來樂無憂救了自己這麼多次。自己卻完完全全的將她給忘記了,實在是該死?。?!
“蘇默?蘇默?”
樂無憂溫柔的聲音傳來,安蘇默恍惚之間,漸漸的從夢境之中幽幽轉醒。一睜開眼,便看到坐在自己身邊的樂無憂,正一臉緊張擔憂的望著自己。
“蘇默,你怎麼了?是不是做惡夢了?”
樂無憂睡夢之中,聽到躺在自己身邊的安蘇默,傳來一陣抽泣的聲音,醒來之後,便看到安蘇默淚流滿面,卻還在熟睡。忍不住開口,想要叫醒安蘇默。
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啊。
安蘇默滿面淚痕的瞧著樂無憂,只覺得心頭隱隱作痛。她樂無憂救了自己這麼多次,自己卻像個傻子似的,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冷漠,不管別人的想法。
以前的自己,實在是太蠢,太傻了?。。?!
“無憂,對不起?!?
安蘇默忽然起身,緊緊的把樂無憂圈進了自己的懷抱之中。一瞬之間,仿若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自己和樂無憂兩個人。
“好啦,怎麼忽然跟我說對不起啦?是不是做了什麼噩夢了?“
樂無憂伸出一隻手,溫柔的拍著安蘇默的肩膀,試圖安慰安慰安蘇默。
“原來,你一直都在我的身邊。我真是傻,到現在才知道,無憂,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照顧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了。”
安蘇默緊緊的握著拳頭。心中暗暗的發誓,一定要將安景煥繩之以法,碎屍萬段。竟然害得自己五年不能和樂無憂還有安月白團聚,甚至還差點兒讓自己徹徹底底的將自己的妻兒給忘掉!!!簡直可惡?。?!
樂無憂心頭一暖,溫柔的笑著對安蘇默說道:
“好啦,好啦。你看看外面,天還沒亮呢。趕快睡吧,明兒個,我們還得想法子進皇宮呢?,F在得好好休息,明天才能有精力去應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啊。你說是不是?”
樂無憂的語氣,溫柔的簡直可以擰出水來。說的安蘇默心頭,又是溫暖,又是心疼的。
“好。睡吧?!?
安蘇默說完,將樂無憂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之後蓋著被子,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這一天的安蘇默,從來都沒有睡的這麼安穩。
次日。
皇宮之內。
一大早,安瑾玉便神秘兮兮的起了個大早。偷偷的梳洗打扮一番之後,悄悄的推開門,僞裝成自己還在屋子裡面睡覺的樣子,之後卻偷偷的進入了後花園,一個十分隱秘的假山之中。
“公主?!?
假山之中,一個神色嚴謹的宮女,瞧見安瑾玉過來之後,面色一沉,微微的對著安瑾玉福了福身子,輕聲叫到。
“好了,你以後見到我,不必這麼拘禮。是子墨叫你過來的麼?”
安瑾玉緊張的掃視了四周一圈兒,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拉著宮女的手,迅速的躲進了假山之中。
“是的。主人讓我來給瑾玉公主傳遞消息。這個信封便是。主人交代我,說讓瑾玉公主看完之後,迅速焚燬,不要留任何證據?!?
宮女一字一句,迅速的交代完之後,便快速的離開了假山之內。安瑾玉剛想要問一問安景煥的消息,等再一擡頭,面前哪還有人影了。
安瑾玉小心的將信封揣進了自己的衣兜之中,之後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服,故作鎮定的,悄悄從假山之中繞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沿著原路,朝著自己的寢殿方向上走了回去。
“瑾玉,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不是冤家不聚頭,正當安瑾玉萬分緊張的朝著自己的寢宮之中走的時候,卻正好撞上了也是起了一大早,坐在亭子上看風景的安葉卿。安葉卿的周圍,也並沒有一個下人陪伴著。好像是自己過來的。
“皇……皇兄,你怎麼會在這兒?”
安瑾玉的臉,僵硬的對著安葉卿笑了笑?,F在自己也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了,無奈之下,只好走到亭子上,對著安葉卿微微的行了行禮,得到允許之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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