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
安蘇默喃喃了一聲,之後對著肩膀上的安月白,悠悠的開口說道:
“白兒,抓緊了,我們要出發探險去了?”
“好!出發!!!”
安月白激動的抱緊了安蘇默的脖子,安蘇默緩緩行至沒有人的地方,幻化成一抹淡白色的青煙,悄悄的跟上了那一抹黑色的人影。
“奇怪。他跟著我做什麼?難道是發現了我的身份?”
黑衣人正迅速的往前奔跑著,企圖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可是卻發現身後似乎有人跟了上來。悄悄的運氣一查探,發現竟然是剛剛那個白衣男子。男人緊張的不敢回頭,只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努力試圖將安蘇默給甩掉。
“呵呵。還真是有趣呢。似乎察覺到我的目的了呢?”
安蘇默的眼眸微微一瞇,在半空之中盯著那一抹快速移動的黑色人影,腳下的步子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反倒是分外悠閒的緊緊跟著男人的身後。
“爹爹,那個人好奇怪啊?我們現在是在跟著他嗎?”
安月白吃光了糖葫蘆,將手上的紙袋子展開,開始掏乾果吃。一邊自己吃著,一邊還不忘喂到自己爹爹安蘇默的嘴裡。
“是啊。白兒不想看一看,這個人長什麼樣子,是做什麼的麼”
安蘇默誘導道。
安月白扁了扁嘴,抓緊手中的紙袋子,猶豫的看了看地上拼命奔跑的男人,又看了看抱著自己,一臉悠閒,似乎兩個人根本就什麼事兒都沒做一樣似得,不禁沉思了一小會兒之後,纔開口,默默的說道:
“呃,爹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白兒都聽爹爹的。”
面對兒子這麼無條件的支持自己,安蘇默的心中不禁感動的要掉淚了。真不愧是自己的親兒子,總是向著自己的。
“好。等我們看清楚這個人的模樣之後,我們就回家,讓孃親給我們做好吃的,好不好?”
安蘇默空閒出來一隻手,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溫柔的開口說道。
“那白兒要吃紅燒獅子頭。”
安月白留著哈喇子,一雙眼睛笑著,彎成了一輪皎月。
這一邊的父子,談笑風生,氣氛十分和諧。反倒是在地上拼命跑著的黑衣人,緊張的腿都要直了。
怎麼甩不掉那個男人啊。真是個壞事兒的傢伙。
“小光,小林,你們兩個在哪兒?我被人跟蹤了。快點帶人來給我解圍。”
黑衣人忽然低低的自言自語了一嘴。看樣子,是用了千里傳音之術,準備叫幫手過來幫助自己了。
“呵呵,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挺深藏不露的麼?千里傳音這種東西,竟然也能用的這麼熟練。”
安蘇默冷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一翹,幽幽的開口說道。
“爹爹,什麼是千里傳音啊?”
安月白趴在安蘇默的肩膀上,嘴裡嚼著乾果片兒,含含糊糊的開口問道。
奇怪。以前怎麼從來都沒有聽到過這種東西啊。千里傳音???是什麼東西???
安蘇默笑了笑,擡起手來,溫柔的摸了摸安月白的小腦袋,十分悠閒自在的緩緩開口說道:
“白兒,千里傳音是一種法術,能夠讓人在千里之外聽到你的聲音。這種法術,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了。我之所以會,還是因爲師父曾將他身上法力的一半兒都傳給了我,讓我得以越過修煉三十年才能將它完完全全的掌握於心。而剛纔我們救了的那個黑衣人,看樣子,也不過就和你爹爹我差不多的年紀,怎麼就會這個法術了呢。真是奇怪的的很,讓我不得不懷疑。”
安蘇默解釋了一通,安月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之後兀自尋摸了一會兒之後,又緩緩的開口說道:
“爹爹,我也想學武功,學法術,在天上飛。爹爹你回家教白兒好不好???”
安月白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盯著安蘇默的雙眸瞧著。似乎下一秒,豆大的淚珠就要從眼睛裡面滾落出來。
瞧見兒子這般模樣,安蘇默忍不住微微一笑,寵溺的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們白兒想學,爹爹自然是要盡心盡力的教的。只不過白兒現在的年歲還太小了,而那些武功,都是高強度修煉出來的。爹爹怕白兒會吃不消。所以等白兒的年歲再大一點的時候,爹爹再教你,好不好?”
安蘇默只有對樂無憂和安月白說話的時候,語氣纔會這麼溫柔寵溺。
“好。白兒都聽爹爹的。”
安月白乖巧的點了點頭,之後便將要修練武功的這件事拋到了腦後,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了乾果來。
“什麼???不知道我在哪兒???我……我怎麼養了你們這一幫廢物。”
黑衣男子似乎極爲氣憤,怒罵了一聲之後,便不管不顧的停了下來,轉而十分隨便的坐在了一旁的一顆還算平整的大石頭之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跑了這麼久,簡直要累死了。你們願意跟,就跟吧。本大爺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男人順勢躺在大石頭上,微微的閉起了眼睛。溫暖的陽光透過樹枝的空隙之中,斑斕的灑在了黑衣人的臉上。
“你不遠萬里,這麼辛苦的一直跟著我,究竟要做什麼?”
黑衣人在石頭上躺了許久,運氣一查探周圍,發現那股氣仍舊不近不遠的徘徊在自己的身邊,似乎並沒有打算要離去的意思。
黑衣人實在是累的很,也沒有精力和這個男人玩兒躲貓貓了,索性直接開口,問安蘇默道。
“天大地大,我自然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何來跟蹤你這位少俠一說?只不過是碰巧我們要去的目的地一樣罷了。”
安蘇默抱著肩膀,幽幽的開口說道。
“呵呵,那還真是巧的很吶。”
黑衣人呵呵冷笑了一聲,緩緩的睜開眼睛,四處掃視了一週,並沒有發現那個白衣男子出現在周圍。徑直從石頭上站了起來。
“沒想到閣下跟人說話,都這麼神神秘秘的麼?是不敢出來見人,還是不好意思出來見人呢?”
黑衣人微微的瞇著眼睛,身子斜著靠在一旁的樹上,冷笑著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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