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怎麼什麼東西都願意給自己啊……?
之前安葉卿送給她的,那麼珍貴的軟蝟甲,他送給自己了。
前一陣子,還說什麼要送給自己人蔘果,說了好幾天了。要不是自己是在討厭那東西的長相,怕是樂無憂就直接塞到自己的嘴裡了。
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把皇上的文房四寶給要了來,又要送給自己了麼這是……?
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是安蘇默還是擡起手,將樂無憂給的包裹拿起,放在自己的身邊,收好。擡眼瞧見不遠處站著的臨風,便伸手召喚了過來,又將包裹遞給了臨風。
“拿著這個。回府的時候,送到我的寢殿。”
安蘇默仔細交代道。
“是,王爺。”
臨風伸手,將包裹接過來,之後便退回了原來的位置上。
“咕嚕嚕。”
安蘇默偏頭,便瞧見樂無憂臉紅的怯怯瞧著自己,一隻手還摸著肚子。
“餓了?”
安蘇默道。
樂無憂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是啊,樂無憂這麼喜歡吃的人,早上都沒怎麼吃東西,就跟著自己來這個壽宴了。怎麼能不餓了呢。是自己疏忽了。
“先吃些糕點,半個時辰之後,纔到午膳的時間。”
安蘇默體貼的伸手,將糕點端過來,放在樂無憂的面前。
樂無憂剛想伸手拿,猛然間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在將軍府,自己不可以像在將軍府那麼隨便抓著東西吃。
“怎麼?”
安蘇默疑問道。
樂無憂訕訕的收回了手,在桌子上尋摸了一圈兒,才找到筷子的位置。果然皇宮之中的人,用的東西都不一樣,筷子都是用銀做成的,拿著都沉甸甸的。這下,樂無憂更蒙了。
安蘇默瞧見樂無憂竟然主動拿起了筷子,不禁打趣兒的湊到樂無憂的耳邊,幽幽說道:
“怎麼,那麼複雜的寫字都會了,小小的筷子,竟然把你給難倒了嗎?”
“這不一樣……”
樂無憂的臉憋得通紅。不知道爲什麼,這筷子就好像和自己相生相剋一樣,自己就是不會用。
“直接吃。不用管別人。”
安蘇默看出來樂無憂的小心思,伸手將樂無憂手中握著的筷子拿走,直接將擺放著糕點的盤子塞在了樂無憂的手中。十分霸道的說道。
樂無憂感激的瞧了安蘇默一眼,盡力的躲在安蘇默的身後,不讓別人瞧見自己伸手抓糕點吃的樣子。雖然這樣,可眼尖的某個女人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了樂無憂吃東西的樣子。端著酒杯,慢悠悠的走到樂無憂的身邊,坐下。
“王爺,你們家奴婢吃東西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啊。莫不是這麼個吃法,糕點會變的好吃不成?”
安瑾玉嘲笑道。
“這種事,公主一定也嘗試過。不然你怎麼知道。”
安蘇默轉身,嘴角微翹的瞧著安瑾玉。看的安瑾玉臉色一紅。
這男人,怎麼會生的這般好看的模樣出來。
“公主有事?”
安蘇默毫無感情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找你說說話。”
安瑾玉直接忽略掉了一旁猛吃的樂無憂。湊到安蘇默的身邊,欲以美色誘之。
“公主有如此閒情雅緻,著實難得。但公主似乎找錯了人。本王最討厭的便是說話,公主不如回去好好練習琴藝。”
安蘇默直說道。
安瑾玉一愣。待安瑾玉回過神兒來,安蘇默已經帶著樂無憂坐到了對面的位置上。(ps因爲面前桌子上的糕點吃完了,所以貼心的王爺便帶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尋覓新的好吃的去啦)
好巧不巧的,兩個人新坐的位置,旁邊正好是拓跋嘉寒和歐陽飛雨兩人。本來兩個人就因爲樂無憂好看的模樣,多多關注了一下。可是兩個人越看樂無憂,越覺得這姑娘怎麼這麼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似得。可就是想不起來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只可惜樂無憂的眼睛裡,除了安蘇默,便是好吃的了。已經餓得不行的樂無憂,拿起面前的糕點,便開始吃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身邊兩個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來回打量著。
安蘇默自然也是瞧見了一直盯著樂無憂看的拓跋嘉寒和歐陽飛雨。心中竟有些後悔。早知道樂無憂這麼惹人注目,就不帶樂無憂來這種地方了。看來以後帶樂無憂出門,必須得把她的臉遮住了。
糕點吃完,樂無憂心滿意足的倒了杯茶,小口小口的酌了起來。實在是因爲覺得茶水難喝,所以樂無憂喝了幾口,便放下了茶。這才注意到身邊不斷投(tou)射(she)過來的目光。
“你……你是……拓跋嘉寒?”
樂無憂驚奇的指著拓跋嘉寒,說道。
安蘇默皺眉,不禁偏頭多瞧了拓跋嘉寒幾眼。
樂無憂什麼時候認識的野男人???
“姑娘是……?”
拓跋嘉寒疑惑的開口問道。眼神止不住的在樂無憂的身上來回打量。越看越熟悉,猛然間看到了樂無憂頸肩繫著的那紫玉吊墜,頓住。
這吊墜……不是自己給樂無憂那個小兄弟的嘛……?怎麼會系在這個姑娘的身上?
難道說……???!!!
“你是樂無憂?”
拓跋嘉寒不確定的說道。
聽罷拓跋嘉寒的話,歐陽飛雨憨笑了兩聲,拽了拽拓跋嘉寒的衣袖,笑道:
“嘉寒,你在說什麼?那個樂無憂,不是個傻小子嗎?怎麼會是……是個女人???”
歐陽飛雨說道這兒,也有些震驚了。因爲之前樂無憂救的那個叫巫馬奇時的小男孩兒,每次見到樂無憂,都叫她姐姐。
“你……你竟然真是女眷???”
歐陽飛雨躲在拓跋嘉寒的身後,一臉的不可置信,直直盯著樂無憂的臉,瞧來瞧去,越看越覺得熟悉。
“沒想到會在這兒再遇見你。”
拓跋嘉寒的眸子裡閃爍著一些興奮的目光,被安蘇默捕捉到,心中忽的生出十分反感的感覺來。不動聲色的拽著自己的椅子,整個人朝著樂無憂的身邊靠了靠。
“還記得這茶嗎?”
拓跋嘉寒將自己面前的茶壺遞到樂無憂的面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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