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此時的心情是沒有辦法形容的,就算和四嬸他們相處的時間短暫,她也是把他們當(dāng)成至親。
她很快的解決了另外一些陸氏的人,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陣陣的晚風(fēng)在這寫屍體上吹過,腥臭的味道充斥著鼻息。血色的斜陽把這個山村勾勒的荒涼無比。
她把那些屍體堆在板車上,推到陸家的荒宅那裡,準(zhǔn)備將他們一個一個的下葬。
這時她發(fā)現(xiàn)路中央站著一個裹在黑色長袍裡面的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從身形上判斷是一個女人。她馬上警惕起來。
這個女人的身上有著和她一樣的氣味,那種避開殭屍的草藥味。
她將板車放下,緩緩的站直身子,定定的看著那個女子。
女子將頭上的帽子掀開,露出了一張美豔絕倫的臉。大眼睛,瓜子臉,挺翹的鼻子。那容貌竟然與她有幾分的相似。
陸晚星在記憶裡搜索著這個人,過了一會兒才和原主記憶中的姐姐重合在一起,她疑惑的問:“陸晚月?”
陸晚月猩紅的嘴脣彎了一下說:“妹妹你還認(rèn)得我啊?”
她邊說著邊邁著妖嬈的步子走過來,對著陸晚星伸出手,她的手裡赫然擎著一顆心臟。陸晚星的眸子陡然睜大,陸晚月笑吟吟的說:“四嬸的心呢?”
說著啪的一聲將心臟捏的粉碎。她嫌惡的拍拍手上的血肉問道:“他們的味道都不好吃,你說你兒子會不會比他們美味?”
陸晚星的胸膛裡被怒火填滿,冷冷的喝道:“你休想再動我家人一根手指。”
陸晚月突然仰面笑了起來,“陸晚星,你當(dāng)你是什麼?不過是逆賊,能留你們一個全屍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不過這都不夠,你看吧!還有好戲等著你。”
她說著轉(zhuǎn)身要走,陸晚星疾步追上去,對著她的後背就是一掌,隨著她的掌風(fēng),一股藥液噴灑在陸晚月的身上。滋滋啦啦的像是灼燒著她的皮膚一樣。
陸晚月面目猙獰的轉(zhuǎn)回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並沒有攻擊她而是快速的想要逃走。
陸晚星怎麼能放過她,在她身後緊緊的追著。
眼看就要追上了陸晚月,陸晚月腳下失重栽倒在地上。
陸晚星伸出長長的指甲,照著她的後心紮了下去。
突然聽見陸晚月喊道:“不要?dú)⑽遥沂颤N都不知道。”
陸晚星楞了一下,陸晚月快速的往前邊爬了幾步,這時在她們面前出現(xiàn)了好多的火把。
陸成文緊緊的摟著翠翠,舉著火把看著陸晚星。
翠翠將陸晚月攙扶起來關(guān)心的問:“晚月,你沒事吧!”
陸晚月掩面痛哭起來,“都死了,哥哥,嫂子,咱們家裡的人都被她殺了。”
陸晚星想要解釋,卻見陸成文和那些拿著武器的人一樣,舉著火把衝著她。
此時的她正是到了夜晚,屍毒最強(qiáng)的時候,烏黑的眼窩,鋒利的獠牙,幾寸長的指甲。
陸成文痛心的說道:“晚星,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今天我們就要爲(wèi)民除害。”
“對,爲(wèi)民除害!”
“這是皇后嗎?”
“看來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真是喪心病狂,連自己的親人都沒有放過。”
“咱們是不是她的對手?”
“顧不了那麼多,要是不弄死她,下個遭殃的就是咱們村子。”
這些人羣情激奮,拿著手裡的農(nóng)具和兵器對著陸晚星打了過來。
陸晚星根本就不會傷害他們,一邊躲閃一邊說道:“二哥,別信陸晚月,她纔是真的兇手。”
陸晚月陰惻惻的看著陸晚星笑了笑,又裝出悲慘的樣子說:“真沒想到咱們姐妹再見會是這樣的情景。二哥,我孃親交給我一種能夠殺死這種殭屍的東西。”
說著她從袖子裡拿出一把銀色的匕首,“二哥只要將這把匕首插.進(jìn)她的心臟,就能把她徹底的消滅。”
陸成文從陸晚月的手上接過匕首,惡狠狠的看向左右躲閃的陸晚星,說道:“晚星,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受死吧!”
說著他舉著匕首衝了過來。
陸晚星正躲開那些村民的攻擊,看見陸成文奔跑過來,完全沒有機(jī)會躲閃,眼看著那把匕首就要刺進(jìn)她的心臟,刀尖已經(jīng)刮到了衣料。陸晚星咻地消失了。
志在必得的陸晚月和他們一樣詫異的看著,完全想不出陸晚星會去哪。
不過陸晚月不會放過詆譭她的機(jī)會,很有煽動的說:“你們也看到了,她這麼神出鬼沒根本就不是人能辦到的,她就是個殺人不扎眼的妖怪。”
“對!”
“咱們把這件事報給朝廷,看看皇上會怎麼做。要是這樣他還偏袒,咱們不如遷移到大齊去。至少那裡還能安全一些。”
這羣人正在討論這去處,突然陸成文感覺手上一空,他攥著的匕首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緊接著就聽見陸晚月刺耳的尖叫起來。
那把匕首從她的後心直穿心臟,此時的陸晚月七竅都流出了腥臭的污血。沒有幾秒的時間砰的一聲變成了一灘血泥。
污穢的血漬飛濺的到處都是,這些羣情激奮的百姓都傻了眼,不是說那把匕首是專.制殭屍的嗎?
怎麼陸晚月會變成這樣?
他們短暫的錯愕之後,猛地反應(yīng)過來,陸晚月也是一個殭屍。還把他們引到槐樹坡,他們很難接受眼前的事實。嗚哇的亂叫起來,四散的逃了。
陸成文摟著翠翠他們兩個不能逃,還有這麼多親人的後事等著料理,怎麼能逃。
翠翠捂著嘴乾嘔起來。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在那灘血污裡邊的匕首像是被人拿了起來一樣懸浮在半空。
翠翠倒吸了一口氣說:“成文,現(xiàn)在看出陸晚月也是殭屍,我覺得殭屍也有好壞脂粉,相信晚星不會做出那種事。”
陸成文大腦一片空白,喪親的痛還沒緩解,哪有心思去猜想殭屍的善惡。
陸晚星聽到翠翠說出這樣的話,倍感安慰,將匕首收入空間。她控制著身體裡的屍毒,恢復(fù)了尋常的樣子再次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陸成文後退了幾步說:“不管你是什麼,從今以後我們陸家與你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