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一會你可能會覺得有一點刺痛。但請你相信姐姐!這是正常的,姐姐不會傷害你的。千萬要忍住!不能亂動哦!”就在江天將門窗上的簾布放下之後。霜華輕輕的坐到桃子的身邊,柔聲的說到。
霜華的話語,就好似春日裡的微風。微微輕拂之下使得桃子的心頭倍感溫暖舒適“桃子不怕疼,桃子一定不會亂動的!”
得到桃子的回話後,霜華也沒有在過多言語。那纖細修長的玉手更是輕輕的將小劍從劍鞘之中抽了出來!伴隨著劍身的出鞘,一抹瑩白的皎月光華頓時在這不大的房間裡炸開!
縱然是江天已經(jīng)在事前把屋內(nèi)門窗上的簾布放下來了!但這光亮實在太強,加之外面現(xiàn)在已然是一片昏黑。而且...由於先前江天整出來的動靜!現(xiàn)在這街道兩旁的商戶可是全都從睡夢上驚醒了過來啊!
被那突然出現(xiàn)的白光所吸引,街道兩旁的商戶們紛紛聚集到了濟世堂的門口!先前動靜太大,加上這海妖的事件所留下的陰影還沒有消散!
這羣人在最開始聽到那聲尖嘯之際並沒有從自己家中~出來觀望!但這再次出現(xiàn)的白色亮光,卻是不斷的考驗著人們的好奇心!在猶豫了好久以後,濟世堂對面的大朗燒餅的門就被店老闆打開了!
由於有了第一個好事的人,其餘那些縮在家中的人們在等待了片刻之後,也紛紛來到了大街之上!不大一會兒功夫裡,這條並不是很寬的街道就已經(jīng)被吃瓜羣衆(zhòng)們,圍得是水泄不通!
“這...這韋老頭的店裡,今天這是怎麼了?”先前那位燒餅店老闆一臉疑惑的向著身邊的人詢問道!
“不知道啊!”一名鬍子拉碴的中年漢子一臉鬱悶的回答道!
此時,又有一名濃妝豔抹的肥胖女子用那讓人直起雞皮疙瘩的尖細嗓門嗷嗷著“先前我家二狗子正在耕地呢!那突如起來的一聲尖嘯,他孃的!直接將我家二狗子嚇到繳槍了!這個天殺韋老頭,老孃這是招誰惹誰了呀!”
圍觀羣衆(zhòng)大感無語??!你那那二狗子哪是什麼被什麼尖嘯嚇的的繳槍了?。》置魇潜荒氵@婆娘那滿身的油膘給壓榨的有心理陰影了??!
這世上啊,從來都缺乏這好事之人!這不,就在人們倍感無語之際。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弱男子賊兮兮的說道“嘿喲,我說你可別給你自個兒貼金了好不拉?你家那二狗子哪裡是被嚇的?。?
分明就是被你那滿身的油膘給壓榨的定時,定點,定量!三定發(fā)射啊!你不說倒還則罷了,你這一開腔吶。嘿,我劉耗子第一個就要站出來爲那二狗子兄弟鳴不平!”
有了人開頭,這四周亂七八糟的聲音也就多了起來!
“是呀,自從你這悍婆娘得手以後,那二狗子兄弟哪天晚上不是發(fā)出一陣陣慘絕人寰的悽慘哀嚎哇!這裡這麼多的人,可容不得你把過錯推到那二狗子兄弟和韋醫(yī)師的頭上去??!”
“是啊!”
“沒錯!”
一時間,這些人,本來是來看看濟世堂究竟發(fā)生了什麼的!結(jié)果被這肥胖婆娘的給徹底帶偏了...
而屋內(nèi),此時的霜華已然完成了她手頭的動作。只不過,外面那些人的污言碎語卻是直接命中了霜華。就在霜華轉(zhuǎn)過臉來之際,江天就清楚的看見,霜華那精巧秀麗的耳朵早已通紅一片。
“夫君,你在來看一下桃子妹妹的後背。我出去一下!”霜華說罷,就準備提劍向著屋外走去!那雙美眸之中更是蓄滿了羞怒!
見霜華準備出去,江天急忙一把將霜華給攔了下來“別!我去就行了,我剛剛已經(jīng)通過界瞳看過了。那絲黑氣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你可算了吧,我去頂多就是教訓一下他們說道幾句也就完事了!你...”看著江天那面沉似水的面容,霜華不由得有些替那些還在繼續(xù)叫嚷著的百姓擔憂起來!
“咳咳,放心!他們都是普通人,爲夫不會胡來的!”江天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雙手更是安慰性的在霜華的肩頭輕輕的拍打了幾下。隨後江天也不等霜華的答話。
徑直的向著屋外就走了出去!只是,這傢伙嘴上明明白白的說是不會胡來,但人還沒走到門口呢!就已經(jīng)把醉紅塵給取了出來!
想起那日在小樹林裡發(fā)生的事情,追月急忙從江天的肩頭跳了下來?!八A姐姐...你還是跟過去看看比較好!
笨蛋主人有一套叫做自衛(wèi)的歪理。上一次在救桃子的時候,主人就是用這套歪理心安理得的把欺負桃子的惡棍們收拾掉的...”
至於菲兒這個小傢伙,倒是一臉無所謂的繼續(xù)趴在江天的肩頭!那副模樣,就好像天塌下來也與她無關(guān)一樣。
待得江天來的屋外以後,正巧碰到了出來查看情況的韋老。兩人也沒對話,對視一眼後就一起向著店外走去!“你們這羣人,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裡來瞎吵吵些什麼呢?老頭子我的寶貝學生還那麼小,你們在這胡咧咧成何體統(tǒng)?”
韋老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就連一起走著的江天都著實嚇了一跳哇!江天有些愕然了看了一眼身邊這與自己一起邁步走著的年邁老者。
當聽到韋老的聲音後,這羣人在次把矛頭轉(zhuǎn)到了韋老的身上!而這次事件的主題,已然變成了這二狗子繳槍究竟該誰負責任上了!說話的,還是那個肥胖娘們。
只聽到她用那尖細的腔調(diào)陰陽怪氣的說道“韋老頭!你這大半夜的在瞎搗鼓些什麼呢!我家這二狗子十天半個月的纔回來一次,我們小兩口難得想親熱親熱,你可倒好....”
江天有些聽不下去了,剛想開腔去懟,卻是被韋老給推回了店內(nèi)!
“不是...這叫什麼事???把我推回來是想要幹嘛?”再度回到店內(nèi)的江天,一臉的鬱悶!嘴裡更是不斷的碎碎念著。
“怎麼?沒有施展出你的真本事,是不是有些不甘心吶?”就在江天不斷碎碎唸的時候,霜華的聲音卻是從江天的背後傳了過來。當江天回過頭去的瞬間,他的嘴脣正好撞上了霜華伸過來的手指!
“有點。”感受著嘴脣上傳來的溫潤~滑膩,江天的心臟一陣怦怦直跳。那被霜華玉~指抵著的嘴脣更是不自覺的撅了起來。
察覺到江天的小動作,霜華很是大方的賞了江天一記白眼“一天不使壞你就不舒服是吧?過來坐好?!?
“從剛剛韋老的講述中,我們基本可以斷定!當年那杜奕,就是我們那日見過的韓奕!只是,這萬壽門的事情我們卻是一無所知。還有,這杜濤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們依舊毫無頭緒...”
待得兩人在大廳內(nèi)的藤椅上坐下之後,霜華再度提及關(guān)於發(fā)生在這淮州港的事情!
“嗯,曾經(jīng)劉雲(yún)他們,咳咳,就是我在滄瀾學院的一個學長!”當江天提及劉雲(yún)之時,江天猛然意識到,這霜華上哪認識劉雲(yún)是誰去??!當下急忙解釋起這劉雲(yún)的身份。
“他曾經(jīng)提起過,當年我們玄風帝國與獸人帝國爆發(fā)戰(zhàn)亂的時間,是在距今五十年前!現(xiàn)在讓我感到不解的是,這韓奕距今到底多少年歲了?那日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他那容貌似乎很是年輕啊...”
“容貌這方面倒是很好解釋!和地獄簽訂契約的人!他們可以通過將他人的壽命通過某種不知道名的儀式變相的增加到自己的身上!
而那容貌,卻是會固定在與地獄簽訂契約的那一剎那!這些倒是可以解釋的通!但如果按照韋老所說,這韓奕與萬壽門之間應該是不死不休的纔對啊!
怎麼會前後有這麼大的差別呢?要知道,這萬壽門自成立至今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四十多年了啊!”當聽到江天的哈後,霜華也不由得將自己心裡的困惑給說了出來。
“現(xiàn)在想要確定這件事其實也不難,等一會兒韋老爺子回來以後,我們先弄清楚當年那杜奕的事情究竟是發(fā)生在什麼時間段的!之後我們在去查探一下關(guān)於萬壽門的事情就可以基本弄明白來龍去脈了!”
然而,就在江天說話之際,那韋老頭卻是已經(jīng)將那些聚在他店門口的吃瓜羣衆(zhòng)們給打發(fā)走了!韋老頭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了江天所說的話。便也顧不得江天他們此刻有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然回來,便靠在門上自顧自的講述起來!
“不用問了,老頭子我都聽到了!當年那期事件距離今天已經(jīng)過去了五十三年了,那杜濤嘛,則是杜奕當年的一個遠親。後來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渠道得知了這裡的事情以後,便以討回公道的名義將那城主的位置給攬入了自己的懷裡了!
對於這件事,帝國方面也顯得含含糊糊。雖然沒有明確否認,但卻是派遣了馮五他們過來駐守。說的好聽是駐守,但是個人都知道!其實就是來監(jiān)視杜濤他們的!
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也懶的去過問這些破事,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一開始的時候都還好,可是越到後來這杜濤越過分了...後面的事情想必你們已經(jīng)知道了,老夫我也就不在多說了!”
由韋老頭的話,霜華與江天二人已經(jīng)可以拍案斷言這當年的杜奕就是韓奕了!而那杜濤,呵呵,極有可能是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而已。反正那人已然身死,江天也懶的在去細查。
對於江天而言,眼下至關(guān)重要的就是這玄風帝國與獸人帝國,這兩國之間的矛盾還有沒有可以挽回的餘地!
在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江天開口詢問到“韋老,這一年裡,您有沒有聽聞關(guān)於玄風帝國與獸人帝國之間有沒有什麼不好的消息?比如說...戰(zhàn)事!”
“這我還真沒聽說,以前卻是有一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但是就在半年前,這件事突然就銷聲匿跡了!就連派遣到邊境的士兵也都被一一召回了!至於這裡面發(fā)生了什麼事我這老頭子就不是很清楚了?!?
說到這裡,江天與霜華兩人也算是不虛此行了。在與韋老閒聊了一陣之後便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