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漸的退去了它那深邃的衣裳。江天霜華兩人也在一夜雲(yún)雨後沉沉的睡去。待得朝陽初生之時,那顆由月華構(gòu)建而成的球體,由於失去了月亮的支持,月華的力量也漸漸稀薄起來。
“天亮了嗎?”感受到周圍月華力量漸漸稀薄之後,霜華猛的驚醒過來。看著自己周身那已經(jīng)開始有淡化跡象的“牆壁”霜華趕忙將散落的衣物套在自己的身上。
當(dāng)拾起那件染有些許緋紅的衣物之時,霜華的腦子裡也不由得回想起昨夜的瘋狂。一時間,霜華的臉上又一次攀上了紅暈。
“唔...”就在霜華胡思亂想之際,江天發(fā)出一聲類似囈語的呢喃。這突然起來的聲響嚇的霜華急忙將手中那件印有血跡的衣物藏進(jìn)了空間戒指。
“醒了嗎?”霜華不是很確定的湊到江天的身前,仔細(xì)的打量起這個小男人。這麼細(xì)細(xì)一打量,霜華才發(fā)現(xiàn),這個被自己稱作登徒子的小男人,似乎...“長得...還馬馬虎虎...”霜華小臉紅撲撲的輕聲嘀咕著。
江天那高停的鼻樑,薄薄的嘴脣,如利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墨發(fā)之中。那英俊的側(cè)臉,在朝陽那昏黃的陽光映照下顯得那麼精緻,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jìn)去。
雖然這人一直給自己一種不正經(jīng)的感覺,說起話來也是那般放當(dāng)不羈。但霜華卻是有幸見識過這般面孔之下所隱藏著的溫柔。
看著江天那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霜華的心頭不禁蕩起了一抹漣漪“怎麼還沒醒呢?月冕有著極爲(wèi)精純的生命力和月華的聖潔之力。不應(yīng)該的呀...”
霜華漸漸的有些擔(dān)心起來。她曾經(jīng)聽門內(nèi)的師姐說起過這月冕的事情。一般傷重之人在接受月冕的加持之後,都會在一兩個時辰內(nèi)轉(zhuǎn)醒纔是啊。爲(wèi)什麼這個傢伙到現(xiàn)在還沒有清醒過來呢?
看了看越發(fā)稀薄的光壁,霜華當(dāng)下只好打消了等待江天醒來的打算。就在霜華準(zhǔn)備祭起法決之際,江天卻的雙手卻是冷不丁的從其身後探了過來。
感受著被擁在懷裡的溫暖,江天的呼吸也在頃刻間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那香風(fēng)滿懷的感覺彷彿讓江天整個人都如墜雲(yún)端一般。
“你...你...你放開我...你想做什麼?”突然被人從背後抱住腰身,霜華一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雖然昨夜兩人已經(jīng)...但畢竟是在別人失去意識的情況下,想到這裡霜華的心緒莫名的低落起來。
“還記得昨天和你說的話嗎?”江天在霜華的耳邊輕輕的說到,他的臉頰更是緊緊的挨在了霜華的耳廓之上。感受這霜華那因害羞而漸漸升溫的秀耳,江天還是一個沒忍住,輕輕的將其含在了嘴裡。
突然的受襲,使得霜華的轎軀猛的一顫“呀!你...你做什麼,快鬆開!”
“做~夢~!”江天含糊不清的吐露出兩個字後,便不在理會那在自己懷中不斷掙扎著的可人兒。
兩人就這樣擁了很久。直到那四周的光壁盡數(shù)散盡之後,江天才緩緩的將壞裡的那人給鬆了開來。沒等那秒人起身,江天再次擡起手,將霜華那絕美的容顏的給轉(zhuǎn)了過來,滿眼深情的在對方光潔的額頭上淺淺了印了一下
“這麼漂亮的臉,被面紗遮住真的是太可惜了。”看著那張絕美的容顏,江天一臉笑意的說到。
聽到江天的話,霜華的心裡其實(shí)很是高興,只是身爲(wèi)女子的矜持卻讓她不得不得嘴硬到“哼,登徒子!”
看著霜華嘴硬的模樣,江天笑的更甚了。
“你笑什麼呢?”霜華有些微惱的說到。
“只是在想,這麼漂亮的姑娘就這麼便宜了這麼一個傻小子,你說我現(xiàn)在是該嘚瑟呢,還是該深沉下去呢?”江天的話無疑是在告訴對方,昨夜所發(fā)生的一切自己都知道。
“你!!”霜華被江天的話嚇了一跳,猛的站起了身子。一想到昨夜自己那般主動,而這個傢伙竟然從頭到尾都是知情的!霜華直想找個地縫鑽進(jìn)去!
“你放心!”看著驚聲而起的妙人兒,江天猛的探出手去,將那滿臉通紅的霜華給拽入了懷中。
再次被江天摟住,霜華已然沒有先前那般掙扎“你從頭到尾都清楚的知道?”霜華將頭深深的埋在了江天的胸前,低聲詢問到。只是,霜華此刻的語氣中卻是多了出了一絲不安。
感受到霜華情緒的變化後,江天擡起那隻空著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對方那如絲綢般的亮麗秀髮,嘴裡更是輕柔的說著“嗯,我知道。只是當(dāng)時的我完全控制不了我的身體,整個人的意識就好像從身體中被剝離出來一樣。但是,所有的一切...從始至終...我都知道。”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霜華雙眼含淚的說到。
“不會,你是我最珍貴的寶物。即使拿世界來換,我也不會去換,你對我的好我會深深的烙印在靈魂之中。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不會忘記...”
江天知道霜華接下來的話想要說什麼,急忙伸手抵在了對方的脣上。看著霜華美眸之中掀起的水霧,江天的心裡很是難受。
“霜華。”江天輕聲的喚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嗯!”霜華輕輕的嗯了一聲。
江天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霜華,有些忸怩的說開口到“你知道嗎?我昨天...纔算是真正的成年人...”
“我突然後悔了怎麼辦?”霜華有些哭笑不得的開著江天。
“晚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了,在想逃,已經(jīng)晚了!”知道霜華是在調(diào)笑自己,江天一臉壞笑的大叫到。江天的聲音很大,似乎是在向大陸上所有的男人宣告!這個女人,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
“小點(diǎn)聲兒...你小點(diǎn)聲兒...”聽到江天在那扯著嗓子大喊,霜華急忙將用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巴。可誰成想,就在她的手捂住對方的瞬間,江天竟然撅著嘴在霜華的手心裡狠狠了親了一下。
“你...不要臉...”霜華輕啐了一口,那捂在江天嘴邊的小手更是急忙縮了回來。
“嗯,臉這東西可有可無,但是,老婆!卻是一定得要的!”江天很是認(rèn)真的說著如此不要臉的話,頓時惹的霜華髮出一陣如搖鈴般的嬌笑。
“你這人吶,正經(jīng)起來比誰都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起來卻又比誰都不正經(jīng)。”霜華笑著在江天那高停的鼻樑上捏了一下。
江天在將那捏在自己鼻樑上的小手拽到手中後,一臉糾結(jié)的出聲說到“那個...霜華...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但是...但是我不想瞞你...我覺得我必須得告訴你!雖然我知道可能很...很過分!但...但我希望...”
“嗯...你說吧...”在聽到江天的話後,霜華的眼睛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江天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那麼與月明定情的同心結(jié)!
其實(shí),作爲(wèi)從神話時代傳承至今的月華宮,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關(guān)於這同心結(jié)的事情呢?霜華做爲(wèi)月華宮的弟子,自然也有所瞭解。
但是,當(dāng)時的情況太過緊急。她又實(shí)在不忍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江天死在自己的面前。原本霜華是打算等到江天醒過來以後,直接回去月華宮的。
但她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從頭到尾都是知情者。無奈,她只能先看看這江天究竟在知道這整件事的情況下,會怎麼去做。
“嗯...這個戒指...叫同心結(jié)...我是與另一個女孩的定情信物。她叫月明....我很愛她!但由於種種原因未明兩人由不得不暫時分開一段時間,這一次我來這淮州港其實(shí)也是...其實(shí)也是爲(wèi)了尋找一件東西...當(dāng)然...都是爲(wèi)了她...但我沒想到的是,竟然會在這一次的旅途中遇到霜華你。
從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的心裡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眼睛更不不由自主的被你漫步在海面上的背景所吸引。
當(dāng)見到那老白毛突然閃身到你身後之時,我的整個心臟都揪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怖頓時將我佔(zhàn)據(jù)。雖然我指的,我在已有婚約的情況下在來招惹你,這對你,對月明很不公平...可...可我控制不住想要去了解的你心...“